那個時代不同,御龍閣和淮木軒的名氣差不多,御龍閣也拿到過雍正皇帝的親書匾額,只不過後來在戰亂中損毀了。

而近些年來,淮木軒的名頭在古玩界非常高,並且作為家主的孫佔亭還拿到了國家津貼,風頭一時無兩。

這一下子,御龍閣的人就坐不住了。

“說起來,御龍閣的這位還是我的侄兒,當年我跟他舅舅的關係非常好。”孫佔亭微微一笑。

秦宇算是聽明白了,這個孫佔亭是想要自己和秦婉瑜一起,幫助孫繼對付御龍閣來的人。

“可是,我好像並沒有答應你吧?”秦宇皺了皺眉。

“小子,你可知道,在江東想進我淮木軒的人有多少嗎?”孫繼見秦宇又是一臉不遜,頓時火冒三丈。

“管我什麼事情?”秦宇回了孫繼一句,差點沒把孫繼給氣死。

隨後,秦宇朝孫佔亭拱手作謝,“狗爺的事情,多謝孫老爺子幫忙,不過我還有急事要去做,所以恕難從命了。”

但是秦宇萬萬沒有想到,他這一句話說完,孫佔亭卻突然滿臉自信說,“小友,你會回來找我的。”

秦宇皺了皺眉,“或許吧。”

出了淮木軒之後,秦宇跟秦婉瑜來到一處地方準備一邊吃飯一邊商量一下後面的計劃。

“你有沒有覺得,那個孫老漢兒說的話很有意思?”秦婉瑜開口說道。

“你說他料定我們還會回去?”秦宇搖了搖頭,“我不相信他能算的那麼準!”

秦婉瑜攤了攤手,不置可否。

“對了,下一步怎麼辦,直接去瀾滄物流公司找丁善幼?”

“恩,目前只能這麼做了。”秦婉瑜點了點頭。

其實秦宇的心裡也沒有底,目前所有的線索只是一個黑骷髏,而這個黑骷髏到底是怎樣神秘的組織,目前他並不是十分的清楚。

而丁善幼會是一個怎樣的人呢?找到他就能找到當年自己舅舅被追殺的秘密嗎?

一切都不知道,秦宇很快就把碗裡的飯吃完,隨後就跟秦婉瑜一起去調查瀾滄物流公司。

但是到了地方之後,秦宇頓時傻眼了。

眼前是一個廢棄的工廠,要不是工廠大門上有一塊寫著‘瀾滄物流’的招牌,秦宇還以為自己來錯地方了。

透過鐵柵欄往裡面看了看,並沒有看到一個人。

秦宇看四下無人,當即翻過了鐵柵欄,和秦婉瑜一起到了車間裡面看。

車間裡有幾輛破舊的綠皮卡車,還有落滿灰塵的防水布。揭開防水布下面是一些被封死的鐵木盒子,也不知道里面裝了什麼東西。

緩著車間走了一圈,別說人了,連個鬼影都沒看見。

唯一的收穫,就是秦宇在裡面一個辦公室的牆上看見狗爺跟一個絡腮鬍的照片。

“這傢伙應該就是丁善幼了吧?”秦宇將絡腮鬍的容貌記在心裡面。

從車間出來之後,秦宇決定先打聽打聽訊息,看看這個瀾滄物流到底是開還是不開了,如果開就來個守株待兔,如果不開,就打聽丁善幼這個人。

但是問了一圈下來,秦圍的鄰居都不清楚瀾滄物流公司的事情,或者說都是三緘其口,一聽到瀾滄物流或者丁善幼的名字,當即咬緊牙關什麼都不願意說。

秦宇沒辦法,只好在瀾滄物流公司的附近先找了兩間賓館住下。

第二天一大早,秦宇還在迷糊中,突然就聽見了卡車發動的聲音,他一個激靈爬起來,透過窗戶發現,有一輛卡車從瀾滄物流公司破舊的大門裡開了出來。

而且,秦宇還看到,坐在副駕駛上的,分明就是一個絡腮鬍子。

就在秦宇準備開門去追,迎頭就跟站在門口的秦婉瑜撞上了。

秦宇直接把秦婉瑜撞倒在地,兩人面面相覷,距離只有幾公分,就差嘴對嘴了。

“還看啥,趕緊扶我起來!”

秦婉瑜小臉一紅,當即在秦宇的攙扶下站起身來。

“我剛剛看到丁善幼從物流公司出去了,要不是你攔著,我都能追上去了。”

秦宇不由得一陣惋惜。

“你個瓜娃子急啥子急,他跑不了。”

秦婉瑜神秘一笑……

“什麼意思?”

秦宇一臉疑惑的看著秦婉瑜,她怎麼知道還能見到丁善幼呢?

“你跟我過來。”

秦婉瑜領著秦宇來到了自己的房間裡,然後開啟電視,翻出一個濱海市的地方新聞給秦宇看。

上面赫然寫著:江北御龍閣挑戰淮木軒,百年奇才威震古玩界。

節目頁面上是兩個人的照片,一個是之前秦宇再淮木軒見到的秦宇,而另外一個則是一個濃眉劍目的三十四歲的中年人,名叫鄭家寶。

“這是什麼意思?”秦宇皺了皺眉頭,御龍閣和淮木軒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但是這跟丁善幼有什麼關係呢?

“看這裡!”

秦婉瑜伸手指了指節目下面的一行小字,上面寫的是評判席上的一些嘉賓,其中丁善幼的名字赫然在列。

“這不太可能吧?”

秦宇頓時吃了一驚,萬萬沒想到自己挖空心思要找的丁善幼居然也會出現在淮木軒!

想到這裡,秦宇不由的就想到了之前孫佔亭說的那句當時看起來非常不合常理的話。

“你會自己回來的。”

難道,孫佔亭從一開始就知道了自己來這裡的目的?

不可能,這太不可思議了!

秦宇搖了搖頭,他覺得這實在是太巧合了,巧合的甚至太過於荒唐了。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話,那麼孫佔亭可能從最開始的拍賣會上面就已經知道了自己來這裡的目的,可是自己從未見過他,他怎麼對自己那麼瞭解呢?

難道……

秦宇此時心裡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孫佔亭也是黑骷髏的人。

或者說,這一切都是孫佔亭的安排!

“你怎麼看?”秦宇心裡拿捏不定,當即朝著秦婉瑜看了一眼。

“能怎麼看,到時候去了就知道了。”

秦婉瑜聳了聳肩,一臉無奈。

面對秦婉瑜的一臉不急不躁的樣子,秦宇不由得就想起了隆多圖的司,頓時心頭湧起一股無名怒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