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乃是後宮之主,如今皇上有難了,臣妾怎能不管不顧?”紀雲生雖是在對欒浩宇說,但眼睛卻時不時的望著欒皓晨。

“哼!紀雲生你以為你做的那些骯髒的事情朕不知道?你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蕩婦!”欒浩宇的想上前將紀雲生掐死,但欒皓晨一直擋在他面前,讓他無法邁出一步。

“皇上冤枉臣妾了,臣妾對皇上的心意可是忠貞不二,皇上為何如此說臣妾?”紀雲生也不跪了,直接站起身子,一步一步的朝欒皓晨走去。

欒浩宇的辱罵還在持續,紀雲生已經聽不見了,眼裡腦裡都是欒皓晨。

她此時的行為舉止極為優美魅惑,任一個男子看了都會被吸引。

欒皓晨本想看著兩人相互爭吵,沒想到紀雲生既然將主意打到他身上來了。

呵!這女人還真的是恬不知恥,留在這世間也是種禍害。

“王爺有所不知,王爺的腿和姐姐的傷害,全都是皇上應允的,至於臣妾與姐姐的關係,也是皇上挑撥的,王爺可要明察啊!”

看著紀雲生靠近,欒皓晨厭惡的後腿了兩步,冷冷的說道,“一丘之貉,你是如何待卿兒的?現在還想抵賴不成?”

“王爺誤會臣妾了,只要讓臣妾與姐姐再見一面,我們一定能冰釋前嫌的。”紀雲生嬌羞中帶著濃濃的我見猶憐。

“哼!像你這樣無恥的人,留著也是禍害。”欒皓晨眸光寒冷的看著紀雲生,“凌寒。”

凌寒瞬間明白,直接拔劍刺中了紀雲生的心臟。

紀雲生睜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欒皓晨,怎麼可以?

“丟出去餵狗!”

欒皓晨說完後轉頭看著欒浩宇,此時的欒浩宇也被嚇了一跳,沒想到欒皓晨真的可以當著他的面殺人,而且還是他的皇后。

“來人,將欒浩宇押入天牢,三日後斬首示眾!”

“欒皓晨你殘害手足,我就算是死了也不會放過你……”

一場宮變結束了,欒皓晨拿著趙妃給的先皇遺旨順理成章的繼承了皇位。

欒皓晨遣散宮裡所有的妃子貴人,讓紀雲卿做了皇后,掌管後宮一切事物,讓趙妃做了太后之位。

“夫人你終於是苦盡甘來了,如今成了皇后,這是多大的榮耀啊!”翠雲像只喜鵲,嘰嘰喳喳的在紀雲卿耳邊說個不停。

“我怎麼覺得你比我還高興?難道是凌越又給你什麼甜言蜜語了?”

“夫人,你又取笑我!我這不是在為夫人感到高興嗎?”翠雲堵了嘟嘴,埋怨紀雲卿道。

“好了好了,你去看看,皇上回來了沒有?若是回來的話,就準備飯菜。”

“知道了。”

很快翠雲便回來了,說是欒皓晨還在忙。

紀雲卿微微嘆了一口氣,整整兩日了,欒皓晨都忙的不可開交。

“算了,我們先吃吧!”

“我還沒有來,夫人忍心獨自先享用?”欒皓晨大步走了進來,看著紀雲卿道,“夫人應該關心關心為夫嘛!翠雲,上菜。”

“好嘞。”

“你不是說……”

“這不是想給夫人一個驚喜,難道夫人不高興?”欒皓晨抬頭撞上紀雲卿好看的眸光,心裡一陣波瀾。

“……”嗯,這個驚喜的確很驚喜!

“明日就要行刑了,你可以去看看。”欒皓晨雖然沒有看紀雲卿,但眼角的餘光還是暴露了他此時的心情。

他知道紀雲卿與欒浩宇之間的事情,他很怕紀雲卿會惦記著欒浩宇,所以今晚他想知道紀雲卿內心真實的想法。

紀雲卿微微一愣,隨即明白了過來,她抬手握住欒皓晨的手,堅定而安慰道,“謝謝你,但他於我而言,已經是陌生之人了,再者,他做了那麼多錯事,也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了。”

欒皓晨反手緊緊握住紀雲卿的手,心裡很複雜,也有些可笑。

明明已經知道紀雲卿的想法了,還不放心的跑來問,真是……

“好。”

“皇上,出事了!”

紀雲卿剛想說什麼,便聽到宮人焦急的彙報。

欒皓晨不悅的皺了皺眉,但還是安慰紀雲卿道,“沒事,我先去看看,你早些休息。”

“好,你小心些。”紀雲卿本想去看看的,但還是忍住了。

欒皓晨到養心殿時,楚暮等人已經到了,大家交頭接耳,似乎是有重要的事情。

“何事如此著急?”

“皇上,出事了,臣剛剛接到訊息,說欒浩宇他,他失蹤了!”顧子房率先站出來道。

“怎麼回事?人到底去哪裡了?”欒皓晨心裡也是一驚,明日就要問斬了,今日人就沒了。

楚暮皺了皺眉,將事情的經過仔細的為欒皓晨說了一邊,“皇上稍安勿躁,聽牢頭來報,明日欒浩宇斬首,按照慣例送了最後一次上路飯,可是送飯的人遲遲不出來,牢頭進去發現,欒浩宇不見了。”

“真是狡猾至極!”欒皓晨拍了拍桌子,眼眸深邃,寒光點點,“楚暮,顧子房,朕命令你們,現在就召集兵馬,全城搜尋,一定要將人找出來!”

“是。”

“金晏,王秋達,你們帶兵鎮守城門及周邊,一個可疑的人也不要放過。”

“是。”

“剩餘的人,跟著朕去追!”

“皇上不可,若是皇上你也去追了,那被奸人知道了,後果不堪設想啊!”

“所有人都各自行動,一切以找到欒浩宇為止。”

欒皓晨再次發話,大家也沒有再說什麼,各自行動去了。

而在一處高樓上,一個全身透著貴氣的男子正背坐在窗戶旁,眼睛望著遠方,不知在想什麼。

“主子,人已經帶來了!”身後的侍衛抱了抱拳,將一個狼狽滿身汙垢的男子走了進來。

“你是何人?為何要救我?”欒浩宇站在原地,仔細觀察著對面揹著身子的男子,試探性的說道。

“皇上,你還記得微臣嗎?”男子站起身子走到欒浩宇身邊道。

“你,你是李信?你怎麼會在這裡?”欒浩宇仔細的看了看周圍的侍衛和風格,與楚國的截然不同,“你是東熾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