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除了這個,其他的罪名隨便拉出來一個都夠槍斃幾次,蝨子多了不怕癢。
而這也是他們這個團伙慣用的伎倆,隨機流竄隨機作案,到一個地方劫一個富商,劫完就跑。
“好嘞哥,就等你這句話呢。”禿子哈哈一笑,他和幾個兄弟對視一眼,接著邪笑著向歐曼文走去。
“小妹妹,一個人啊?哥哥陪你玩玩唄?”禿子說著直接一屁股坐到歐曼文的身邊,“賞個臉唄?”
禿子的突然到來可把歐曼文嚇了一跳,現在的她喝的有些上頭,說話也有些口無遮攔起來。
“老孃沒空陪你。”
“呦呵,好好好,就這個味兒。”禿子卻是不怒,反而興奮起來,他伸手抓了抓褲襠,另一隻手直接摟住歐曼文的肩膀,“跟哥幾個玩玩,絕對讓你快活上天。”
“滾!”
歐曼文也不杵他,酒精上頭加上這裡是公共場所,大庭廣眾之下也給了她巨大的勇氣。
她一聲罵完,抖了一下肩膀便站了起來,隨即抬手便給了禿頭一個大嘴巴。
啪的一聲響的清脆,但在夜店的勁爆音樂下,這一聲除了當事人之外誰也聽不見。
被打的禿子有些發懵,但只是片刻他便緩過神,也不往起站,坐在沙發上一個直拳搗到歐曼文的小腹。
“敢打老子?”
他玩夠了,不能再拖下去了了,正事要緊。
“哼!”這一拳打的歐曼文痛苦的彎下了腰,也打的她酒都醒了幾分。
而此刻,恐懼的情緒終於浮現出來,她意識到,眼前這個禿子似乎不是什麼善茬。
可現在已經有些為時已晚了,她緩好了一些剛要逃離,卻見那禿子衝著還坐在那裡的幾個兄弟一揮手。
緊接著後腦便是一痛,隨即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識。
伸手接住被手刀打暈的歐曼文,看著她精緻的臉,禿子有些控制不住的嘿嘿邪笑起來。
他對著幾個兄弟使了個眼色,接著挎著歐曼文的胳膊便往夜店外走去。
幾個兄弟配合多年,自然是知道禿子的意思。
他們三人呈品字形將禿子與歐曼文圍在中間遮的嚴嚴實實,腳下步子也出奇的一致,只是幾分鐘便穿過人群出了夜店。
出了夜店後,幾個兄弟紛紛戴上口罩,一路躲著監控回到了他們在濱海的臨時據點。
“大哥,這段時間你最辛苦,要不然你嚐嚐鮮?浪費了怪可惜。”
將昏迷的歐曼文丟在床上,禿子直接發話分配起來,“我們哥幾個等你爽完了再玩會兒。”
一臉陰沉的大哥聞言不說話,默不作聲的搖搖頭,“憋的慌就找雞,別節外生枝。”
三個兄弟也是懂事,見大哥發話都在心裡打消了想法,連忙七手八腳的將歐曼文架起來就要綁在凳子上。
可就在這時,昏迷的歐曼文卻悠悠轉醒,她一見這個情景頓時明白怎麼回事,下意識的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
“擦!你媽的叫什麼?”剛要伸手捆繩子的禿子被這一聲尖叫嚇的一哆嗦,惱怒之下,又一拳捶到了她的小腹上。
至於為什麼不打臉,禿子也有自己的職業操守,把臉打壞了就不值錢了,在非必要的情況下,他是不會傷害人質的。
“放開我!”看著眼前的幾個大漢,歐曼文的身體在恐懼的壓迫下發起了抖,在這一刻,她突然有些後悔沒聽陽煥的話不要亂跑。
“哈哈哈哈。”
見歐曼文顫抖的起來,禿子一陣大笑出聲,他伸手捏住了歐曼文的臉。
“還以為你跟之前的那些人不一樣呢,結果都是一路貨色,就不能有點膽子?”
歐曼文不敢說話了,她低著頭,眼裡滿滿的都是淚水。
見火候差不多了,一直話不太多的大哥發了話,“差不多行了,嚇壞了就不值錢了。”
“好嘞哥。”禿子點點頭,給兩個兄弟示意將歐曼文按死,隨即再次伸手就要將她捆起來。
見狀,歐曼文立馬下意識驚恐的大叫,她死命的踢腿掙扎,但哪裡是兩個壯漢的對手,無論如何掙扎都於事無補。
眼看著那麻繩將她越捆越緊,一股後悔與絕望的情緒瞬間湧進歐曼文的內心,她流著淚,腦海裡陽煥那張淡然的臉浮現出來。
而她也下意識的叫出了陽煥的名字。
“嗯?”
“什麼?”
幾個兄弟一愣,這女人好好的瞎叫喚什麼名字?難道是她男朋友?
這個想法讓幾人更加興奮起來,禿子甚至又生出一個計劃來,那就是再敲她男朋友一筆,能跟這女人交往的人,想必家庭條件也不會差。
他想著,也不再遲疑就要翻歐曼文的口袋找手機,可就在這時,一道淡然的聲音卻不合時宜的響起。
“來了。”
剛剛把繩子捆好的禿子聞聲一愣,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卻見一個黑衣年輕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歐曼文的身邊。
同樣懵逼的還有已經絕望的歐曼文,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只是條件反射的呼救,居然真的把陽煥喊過來了。
他怎麼知道自己在這裡?而且他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的到自己身邊的?
來不及想這些疑問,歐曼文在下一秒便開始擔心起來,在她看來,陽煥一對四根本就沒有什麼希望。
就算他能屈指彈飛長劍也不行,誰知道這幾個人手裡有沒有武器?想到這裡,她心裡又一次升起絕望之情。
“你他媽誰?”禿子警覺的往後退了幾步,多年跑江湖的直覺告訴他,這人有點古怪。
“我來救人。”陽煥面無表情的說著,同時彎下腰解著綁在歐曼文身上的繩索。
“你踏馬別動!”
禿子見狀連忙大叫一聲,今天真是開了眼了,真拿自己不當外人,上來就解繩子?
而對於禿子的警告,陽煥卻不為所動,依舊自顧自的解著繩子,嘴裡還唸叨著責怪的話,“不聽話,以後不要亂跑了。”
所有人都有些發懵,包括幾個劫匪。
這哪來的愣頭青,如此場面下卻當幾人不存在不成?
更重要的是,在場的人誰也不知道這人從哪裡冒出來的,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幾兄弟對視一眼,一時間竟有些無從下手。
但這些人的大哥還是見過一些世面的,眼看著那頭陽煥已經解開了繩索,卻不立即制止,反而沉聲說道:“朋友,這怕是不關你的事吧?”
聞言陽煥扶起歐曼文,漫不經心的看向大哥,“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
這跳躍的發言讓大哥已經準備好的詞兒一個標點符號都說不出來,他陰著臉,默默的從懷裡掏出一把雪亮的鋼刀。
“那行,就都別走了。”
見此其他三人也很默契的不再多說,紛紛掏出武器虎視眈眈的看著陽煥與歐曼文。
四個人,四把刀,照著原本有些昏暗的屋內有些泛白,也照的歐曼文心肝發顫。
她怎麼也沒想到,只是單純的跑出來玩,居然會碰到如此橫事。
感受到身邊歐曼文顫抖的身體,陽煥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冰涼的小手以示安慰。
“大哥,上不上?”
禿子偏過頭低聲對大哥詢問起來,不知道為什麼,平常砍人跟砍菜一樣的他這時候心裡居然有點沒底,“我感覺這人有點怪。”
聞言大哥的臉色更加陰沉,盯著陽煥的眼睛也眯了起來,其實他也有一樣的感覺,但走南闖北這麼多年,他就沒見過刀砍不死的人。
於是他一咬牙,眯起的眼睛裡蹦出弒人的寒光,“先把他剁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