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科是什麼人?

那是戰場上打出來的人,別人的一個小失誤,就是寧科翻盤的好機會。

趁著陳熙的人在撤退。

寧科瞬間就帶人衝了出去。

上來容易,想撤回去哪那麼容易。

噠噠噠!

寧科對著陳熙的手下就是一梭子。

由於許朗控制著陳熙,快艇上的人看見自已人被突突,問只是縮起來躲著子彈。

一時間竟然反應不過來。

等再次抬起頭的時候,寧科的槍已經對準了他們。

“都他媽別動,把槍給我扔水裡。”

說完,就讓人把許朗和陳熙帶了上來。

要說許朗也不講武德,上了船的那一刻,還把兩個手雷丟向了快艇。

轟!

爆炸直接將快艇上的人炸到了河裡。

寧科在上面補了一梭子。

陳熙帶來的這點人全都交代在這裡了。

只剩下陳熙在船上瑟瑟發抖。

這時候沒人顧的上收拾他,全都跑過去檢視許朗的傷勢。

寧科檢查了一番,可算是鬆了一口氣。

“還好沒傷到要害,不過失血過多昏過去了,得抓緊送醫院治療,要不然好了也殘廢了。”

說的容易,上哪去找醫院。

就算是回了國,也是深山老林,等找到醫院,許朗的傷早就耽誤了。

總不能讓林哲再返回察邦吧?

許佳琪蹲下身子檢查了一下,替許朗做了一個決定。

“寧哥,條件實在不允許,你幫他把子彈取出來吧,只要能保住他的命,殘了就殘了吧。”

這種活寧科拿手,處理下傷口還是沒問題的。

只是好端端的一個人能死裡逃生,最後卻落了個殘疾,寧科有點於心不忍。

可再一想,相比傷口感染了,把命丟了強。

於是寧科拿出一把匕首,簡單消毒之後,就開始給許朗做手術了。

說是手術,其實就是用刀尖在傷口處劃個十字,方便把彈頭給挖出來。

簡陋的裝置,連個麻藥都沒有。

一刀下去,疼得許朗直接坐了起來,然後再次昏死了過去。

解決完許朗的傷勢,寧科這才想起了陳熙。

“媽的,你個臭婊子,把我兄弟害成了這樣,老子活剮了你。”

一手好牌,被陳熙打稀爛。

外行指揮內行,就沒有不出事的。

一個靠脫衣服上位的女人,把一群兵尖子全給葬送了。

害的陳熙自已,現在手裡一塊籌碼都沒有。

再加上寧科這麼一嚇唬,陳熙差點沒尿了。

“慢著,許朗的傷和我沒關係,等我趕到的時候,他已經不見了,是你們自已人叛變搞的,只要你們肯放過,我想怎麼樣都行。”

都這時候了,陳熙還想用自已的肉體來換一條命。

但她似乎忘了一點,即便林哲不放過她,還是可以為所欲為。

“長那麼漂亮,死了確實可惜了,給兄弟們壓壓驚吧。”

林哲朝著手下們使了個眼色。

眾人立馬把陳熙拉到了船艙裡。

裡面很快就傳來了陳熙的慘叫聲。

林哲聽著聲音感覺不對勁,怎麼好端端的這聲音,像殺豬一樣?

話還沒說完呢,就見裡面丟出來一隻手。

敢情是兄弟們把她的手給剁了。

等完事之後,林哲打算進去看看陳熙的狀況。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陳熙整張嘴都是血淋淋的,嘴裡邊一顆牙齒都沒了。

就連腳筋都被挑了。

大腿上的大動脈也被割了,估計也沒什麼活頭了。

想不到自已的這群手下,還蠻狠的。

上岸之後,林哲讓小弟把船也給炸了。

三天之後,許朗在帝都的一處四合院醒了過來。

這裡是林哲的新家。

從察邦回來以後,林哲就讓蔡保合把他們安排到了這裡。

而許朗的第一句話,就是問林哲在哪裡?

許佳琪見許朗醒了,趕緊讓人端了一碗稀飯進來。

“可算醒了,趕緊吃點東西吧,你大哥出去談生意了,估計晚上才回來,咱們現在已經在帝都了。”

聽到許佳琪這麼說,許朗像個餓死鬼一樣,端起稀飯就喝了起來。

咕嘟咕嘟一口氣全給幹了。

身上的疼痛,讓許朗知道自已還活著。

經過這次的事件,許佳琪決定讓許朗退休了。

“等你傷好了,就跟我回雁北吧,好好找個媳婦過踏實日子吧,我和你哥商量好了,把浩瀚大酒店過到你名下,這輩子也算吃喝不愁了。”

此時此刻,許朗知道自已已經殘廢了。

可他就是不想離開林哲身邊。

“姐,你別讓我走行嗎?我知道我自已廢了,雖然我不能打了,可我手還可以動。”

說著許朗就想抬起胳膊,卻發現右胳膊使不上勁。

許佳琪見狀,趕緊安慰道。

“別瞎想,你沒什麼大事,回來之後我們就找醫生給你看了,可能以後好了,走路腿就有點瘸了,這條胳膊也不能幹重活了,估計以後你得學會用左手了。”

只要不是坐輪椅,許朗瘸點也不怕。

“姐,沒事,能撿條命我就算賺了,我既然殘廢了,你就得養我一輩子,我又沒管理過酒店,你把酒店給我還不得幹黃了,我想跟著你們在帝都發展。”

說白了就是不想離開林哲。

許佳琦又怎麼會看不出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其實許朗是不想回雁北。

在林哲身邊,最起碼有寧科他們在,許朗也不會感覺到太無聊。

回了雁北的話,就許朗這個造型,能被魏豪宇笑話一輩子。

到了晚上,林哲才帶著寧科回來。

不過看林哲的表情,就知道林哲談了一樁大買賣。

正好趕上吃晚飯,許佳琪把許朗的情況和林哲說了一下。

林哲飯都顧不上吃,就跑到了許朗的房間。

“你醒了,你的事佳琪和我說了,從今天起,你不是我手下了,既然你不想回雁北,那就留在帝都好了,我們今天剛收購了一個地產公司,我看就由你當法人吧,以後好好幹點生意,咱兄弟們互相照應著。”

明顯,林哲已經把許朗當成兄弟了。

而許朗這種人才,去哪都能吃的開。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帝都就出現了一名狠人,外人都叫他許瘸子,自已人都叫他左手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