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秦文龍太瞭解林哲了。
所以才不放心他。
“兄弟啊,你表面上是白了,可你們做的事我不認可,既然都是市長了,就應該多為百姓做事,而不是想著法的坑百姓。”
聽到秦文龍這麼說,林哲就知道事情漏了。
從秦文龍到了察邦,一直都是許朗陪著。
如果漏了的話,也是從許朗這邊漏的。
林哲回頭看了許朗一眼,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情況?
而許朗也聰明,趁機和林哲彙報了一下情況。
“哦,是這樣的,剛才有個村子收不上來稅,我讓兄弟們使用了點手段,剛好被秦副廳長聽到了,所以秦副廳長才誤會了。”
許朗就是想告訴林哲,他秦文龍就知道這麼多。
千萬別被他給套出了話。
不得不說,林哲和許朗這種當著面串供的辦法,還真讓秦文龍一點脾氣都沒有。
也只能當著林哲的面表示不滿。
“這可是你們自已承認的啊,我可什麼都沒說,你們現在這麼做,和之前當混混有什麼區別?”
林哲卻一臉的無所謂。
還跟秦文龍說起了自已的苦衷。
“哎呦,我說大哥哎,你以為這是國內呢?這裡什麼情況,我不說你也知道,我這個市長是花大價錢買來的,這每年還得給上面交不少的好處,我不用點手段,能保住我這個市長的位置嗎?”
秦文龍不在察邦,可也知道察邦這個國家的腐敗。
可秦文龍依舊認為,即便是賺錢也應該光明正大的賺。
“那你也沒必要逼良為娼吧?這有正經生意嗎?難道這些錢還不夠你賺?”
正經生意?
哪個生意的人生意是靠正經生意起家的?
林哲伸出兩根手指,許朗立馬給林哲遞上一根菸,並且給林哲點燃。
深吸一口之後,林哲覺得秦文龍還是太單純。
“大哥,你在國內生活的久了,有種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的感覺,我要是在國內,我也想堂堂正正的做生意,可這裡是察邦,一個窮的叮噹響的國家,有什麼正經生意可做?”
秦文龍剛想開口反駁,嘴巴剛張開,林哲就示意他等一下。
“大哥,你先聽我說完,我是有個翡翠礦場不假,但每天的產量在那裡擺著,說難聽一點兒,我把國內煤礦賺的都搭上,都不夠孝敬上面的。”
雖然生意上的事秦文龍不懂,可人情世故還是懂點的。
也知道林哲為了這個市長,肯定付出了不少。
可秦文龍就是認為林哲這麼做不對。
“兄弟,是你自已選的,又沒有人拿刀逼著你幹,你和國內的那些罪犯沒區別,他們犯了罪,都說自已逼不得已,從來不從自已身上找原因,有時候人得多反省一下自已。”
林哲也懶得解釋,和一個沒捱過餓的人說這些,簡直就是對牛彈琴。
就好比拋開事實不談,非要和林哲談對錯。
但林哲忽悠秦文龍,還是有一套的。
與其讓秦文龍接受自已的想法,還不如給秦文龍畫個大餅。
不就是想讓林哲知道自已錯了嗎?
那林哲索性就承認了。
“大哥,你說的確實是這麼個道理,這就是我為什麼要在國內揚名的原因,還不是為了多接觸幾個大老闆,到時候堂堂正正的做點生意,就不用再剝削這些窮鬼了。”
林哲巧妙的把話題圓了回去。
又拿古代的案例,給秦文龍打了個比方。
“不同時期不同對待,劉邦沒當皇帝之前不也是混混嘛,弟弟我吃了沒文化的虧,有些事我雖然不明白,但是道理是一樣的,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你弟弟我就是因為太想學好了,所以才要求你這麼做的,要是不幫我也不怪你,但是我只求一點,往後你千萬別拿我是混混這些說事。”
秦文龍越聽越糊塗。
怎麼感覺好像林哲做混混是被秦文龍逼的?
不幫這個忙,反而還覺得有點對不起林哲。
這下秦文龍可真急了。
“關我什麼事嘛?又不是是我讓你當混混的。”
“我沒說是你逼的呀,可我現在想做個好人,你給不給我這個機會?”
兩人的對話,就連旁邊吃瓜的人都懵了。
除了在雁北就跟著林哲的,剩下那些還以為林哲真要當好人呢。
只聽到林哲一本正經的在那裡胡說八道。
“以前我沒得選,不得已才做了混混,現在我也是個官兒了,我自已有的選擇了,你我兄弟一場,你不幫我,誰幫我?平時你有事,我可從來沒推辭過,如今求你辦點事,你不會拒絕我吧?”
面對這樣的林哲,讓秦文龍都開始懷疑人生了。
難得林哲想浪子回頭,秦文龍不幫還真說不過去。
可這麼多年的刑偵經驗告訴秦文龍,不能輕易相信林哲。
“這件事回頭再說吧,如果你真的想改邪歸正,我到時候會想辦法的。”
答應下來的事都有可能變卦,何況是以後呢?
林哲只是通知秦文龍一聲。
想出名又不是隻有秦文龍這一條路。
提前告訴他一聲,免得到時候秦文龍找林哲算賬。
“行,有大哥這句話我就知足了,你我兄弟一場,這次就當我做好事了,如果把蔡東陽抓了,我是不是等於救了很多家庭?”
“我替他們謝謝你。”
秦文龍鬆了一口氣,生怕林哲反悔。
知道林哲無利不起早,然而此刻秦文龍相信,林哲肯幫他還是多少講點兄弟情義的。
林哲也不再廢話,立馬安排秦文龍趕緊入席。
然後讓許朗去抓幾個賣大煙的馬仔回來。
飯局還沒結束,許朗就帶回來了幾個小子。
並讓他們跪成一排,每個人的後腦上還頂著一把槍。
“老大,人帶回來了。”
林哲起身來到幾人身邊,開始挨個的詢問。
“你們幾個王八蛋,在我的地盤上賣東西,卻他媽不給我上稅,真當我爛仔林好欺負,你們的上家是誰?說出來可以不死,不然的話想說就只能下輩子了。”
這些都只是基層馬仔,哪裡知道上家是誰?
即便知道有個稱呼,那也是假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