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坐下,認真聽傅聞櫻和孟懷瑾發言。

最先說話的是孟懷瑾,“宴臣,我和你媽媽一致商量了一下,彩禮給可可600萬,你看怎麼樣?”

傅聞櫻端莊的點頭,“我明天就去把三金買了,你看看訂婚戒指是你自己去選,還是我替你們選?”

停頓下,又道,“對了,尤其是訂婚書,你別忘了,這幾天,公司的事你儘量安排好,把時間抽出來,別讓可可覺得遺憾,這訂婚和結婚,都是人生中的大事,可不能馬虎。”

孟宴臣心裡感動,這麼晚了她們沒睡,就是為了操勞自己後天的訂婚儀式。

他笑笑,儒雅的說,“爸爸媽媽,你們的心意,我就先替可可謝謝你們了,她要是知道你們這樣把她放在心上,一定也會很開心的。”

“媽媽,你和爸爸說的我都記住了,公司的事情,你們也別擔心,我會安排好的。”

坐在他對面的傅聞櫻和孟懷瑾相視一笑,“宴臣,你這說的什麼話,你是我們的孩子,爸爸媽媽做這些,都是希望你和可可能幸福,哪個孩子,不是父母的心頭肉?”

“可可在她媽媽爸爸的呵護里長大,到了我們家,我們也不能虧待了她不是。”

孟宴臣微笑頷首,“謝謝爸爸媽媽,這輩子,能做你們的兒子,我很驕傲,也很幸運。”

他看著現在孟家一片祥和的氣氛,打心眼裡的開心。

另一邊的許沁自從收到領養解除協議後,她不甘心就這樣被孟家拋棄,卻又無能為力 。

她上過一次法庭,試圖讓孟宴臣收回那份協議,但最後並沒有如她的願。

因為是許沁先不要孟家的,她當初為了能和宋焰在一起,當場摔碎了全家福,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要和孟家決裂。

所以到了法庭上,她並沒佔到什麼好處。

反而白花了請律師的錢,宋焰少不了又和她一頓吵。

這些天許沁的孕吐又明顯,吃不下什麼東西,基本上都是馬上吃了馬上吐。

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眼袋都出來了。

宋焰也沒問一下她想吃什麼,只買了有些蔫吧的蘋果放在桌子上。

這些天他被隊裡批評,倒是不和那個女人來往了,只是依舊對自己不是很關心。

許沁看了眼桌上的蘋果 ,心裡很不是滋味,她以前在孟家的時候,吃的都是貴的,和新鮮的水果,什麼時候吃過這種?

強撐著有些發虛的腳步,走進了廚房,本想看看有沒有什麼吃的,結果,廚房裡一片狼藉。

冰箱裡更是空空如也。

忽的胃裡一陣翻湧,許沁趕緊伸手捂住嘴往衛生間跑去。

好一陣乾嘔過後。

她無力的癱坐在冰涼的地上,鼻子有些發酸,莫名其妙的委屈湧上心頭,眼淚一顆接一顆的滑過臉頰。

掉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許沁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只是剛開始。

直到已經三天沒怎麼好好進食的胃發出了抗議的聲音,她才收起難過,左手支撐著牆站起來。

拿起一個看起來已經不是很新鮮的蘋果削皮,幸好,它只是外表看起來有些不好,吃起來也還勉強可以。

許沁啃著蘋果,轉身坐到了沙發上,另外一隻手拿起手機,解鎖,微信裡面乾乾淨淨的。

一條訊息都沒有。

就連公眾號,都沒有什麼更新。

小小的嘆了口氣,許沁點開朋友圈,一條一條的往下滑著。

忽的,她滑動的手指一頓,目光落在了肖亦曉的朋友圈上。

文案:萬年鐵樹終於開花了,單了三十年,終於抱得美人歸,恭喜恭喜

配圖:孟宴臣和林可可的合照。

許沁一怔,他竟然,要結婚了?

為什麼都沒有人,通知自己一下?

好像明白過來什麼,她又自嘲的笑笑,他們都不要自己了,沒有人通知到自己,也很正常。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知道孟宴臣要結婚的訊息,許沁居然覺得有些難過,心裡好像有些地方空掉了。

彼時的孟宴臣在給肖亦曉發完訊息,讓他明天過來,和他一塊去國際大酒店,佈置一下訂婚的現場。

又馬不停蹄的往一家充滿古色古香的店鋪趕。

這外面的裝修,和店內的佈置都大差不差,主打的就是一個懷舊。

從店門而入,直接走到後院,這裡又是別有一番雅緻。

“孟先生,您來了?”

一個舉手投足都十分優雅的女子喊住了孟宴臣。

他禮貌頷首,“您好,我來取婚書。”

“孟先生先喝杯茶,我這就去給您取過來,可能要稍等一會兒。”

孟宴臣淡淡道,“不急,我就在這兒等您。”

那女子淺笑著走進裡屋,在寬大的書桌上拿起精緻的一個小檀木盒子。

她走過來,放在孟宴臣面前,“您看看,有沒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我們隨時都可以改的。”

孟宴臣拿起一把小巧的鑰匙,開啟了小檀木盒子,裡面放著一喜慶的紅色卷軸。

孟宴臣特意交代了不要寫字,他要拿回去,請爸爸親自寫上這婚書的內容。

滿意的頷首,淡淡道,“既然東西做好了,那我就不打擾了,先走了。”

那女子也沒有過多的挽留,目送著孟宴臣開車離去,就回了店裡。

婚書也準備好了,現在去拿提前就定好的訂婚戒指和王冠就可以了。

在他眼裡,就想把可可當成公主一樣的來呵護,他生怕給可可的不夠,所以,儘自己的所能,把所有能給的,都給她。

果然,愛你的人,怎麼可能會吝嗇呢?

肖亦曉在酒店裡佈置得很是開心,全程都在哼著那不太著調的歌曲,也沒人聽得出來他哼的是什麼。

在一旁打氣球的詹小嬈也很開心,他目光深邃的看向她,笑著說,

“我說小嬈,這孟宴臣和可可都訂婚了,你什麼時候才能答應我的求婚啊?”

詹小嬈臉頰微紅,打氣球的手一頓,佯裝輕鬆,“嗯……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你要是表現得好,說不定我明天就答應了呢?”

肖亦曉一激動,立馬放下手裡的活,走到她面前,問,“你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