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這個長相貌美年輕的女孩,竟然是肖亦曉的女朋友,林可可笑著問,

“肖亦曉,這麼漂亮的女朋友,怎麼以前都沒見你帶出來一起玩?”

“哈哈……那個時候還是前女友。”肖亦曉說。

詹小嬈看了眼肖亦曉,臉上是隱藏不住的幸福,也淡淡道,“是啊,那個時候,還是前女友呢。”

什麼?前女友?

林可可震驚,感情她們這是剛複合?難怪肖亦曉非要讓她和孟宴臣過來喝酒,原來是失而復得啊!

林可可笑著舉杯,“原來是這樣啊!那可太好了,祝福你哈,亦曉,來來來,我先乾為敬。”

說罷,一口酒下肚,所到之處都是火辣辣的。

坐在她對面的詹小嬈笑,說,“哈哈,好,來,我陪你走一個。”

沒多會兒,詹小嬈和林可可就都喝的迷迷糊糊了,詹小嬈常喝,情況要比林可可好些。

林可可直接是醉的一塌糊塗。

比第一次還嚴重。

肖亦曉和孟宴臣各人扶著自家的人往酒吧門外走。

她倆簡直是喝高了,一邊走一邊說,“放手,我還能再喝一杯,可可,來,再來一杯。”

“隔~來,孟宴臣,你放開我,我還能再接著喝。”

孟宴臣哄著她,把人往車子裡帶,“好好好……你還能喝,走,我們回家喝好嗎?。”

林可可說著就要往地上去了。

幸好孟宴臣一個公主抱,她才沒有掉到地上去。

肖亦曉這邊也不好過,詹小嬈剛一上車,“哇”一聲就吐了。

肖亦曉又要忙著給她拿衛生紙,又要一手扶著她。

好一個手忙腳亂。

孟宴臣把林可可抱在座位上,代駕接過他手裡扔的鑰匙,驅車直奔半山別墅。

林可可剛開始還不老實,結果一上車,沒一會就悄悄趴在孟宴臣懷裡睡著了。

孟宴臣怕她暈車難受,囑咐道,“麻煩你開穩一點,慢一點都行。”

代駕答應著,“好的,先生。”

車子開到半山別墅。

孟宴臣給人開了代駕費,就收回鑰匙,動作輕柔的抱著林可可上了樓。

掀開被子,輕輕的將她放在床上。

剛一轉身,林可可就抓住了他的手腕,孟宴臣一時不防,重心不穩,整個人都倒在了林可可身上。

床上的人兒慢慢睜開了眼睛,纖長的睫毛溼噠噠的,好看的桃花眼一眨一眨的盯孟宴臣。

先是笑著,而後似是想起了什麼。

又嘟著嘴,手輕捧上孟宴臣那好看的容顏,開口,“孟宴臣?又夢見你了,哼,讓你每次都撩撥我,可著你了還,今天在我的夢裡,看你還怎麼逃。”

話落,就閉上眼睛吻上了孟宴臣的薄唇。

林可可動作有些生硬,吻從薄唇到他性感的喉結上,一下一下的,挑逗著他。

孟宴臣一怔,吞嚥了口。有一秒鐘的愣神,她說的話是?

而後嗤笑出聲,溫柔的反客為主,將林可可壓在身下。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鎖骨上,耳垂上,撩撥著林可可,她不禁輕哼出聲,孟宴臣本來就一直在隱忍剋制。

這會兒慾望戰勝了理智,他一點一點的,解開了林可可的衣裳,潔白如雪的肌膚出現在眼前,讓他喉結狠狠的上下滾動著。

他在林可可耳邊呢喃,“可可,我愛你。”

窗外淅淅瀝瀝的下著小雨,掩蓋了屋子裡的聲音,昏黃的燈光下,小小的被子隆起,起起伏伏的。

孟宴臣終於完完整整的擁有了這個屬於他的女孩。

事後,孟宴臣將林可可抱進懷裡,看著眼前的面色潮紅的女孩,他撩撥了一下她被汗水溼透的秀髮,滿心滿眼都是她,低頭小啄了一下她粉嫩的唇瓣。

次日一早,熟睡中的兩人被電話吵醒。

傅聞櫻打電話讓他們一起回家挑選一下訂婚流程單。

“媽媽,我知道了,我們一會兒就回去。”孟宴臣好聽的聲音響起。

林可可半夢半醒的,她翻了個身,“嘶~”

她感覺一整個身體又酸又疼。

尤其是下半身,隱隱的疼。

林可可恍惚記起,昨晚她好像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調戲了孟宴臣。

腦子裡兩個人交纏在一起的畫面若隱若。

林可可小臉微微發燙,她竟然,做了這樣的夢。

瞬間感覺好羞恥。

她扯扯被子,想要蓋住自己的臉。

側躺在她旁邊的孟宴臣將她這些小動作都盡收眼底。

忍不住嗤笑出聲,替她將被子拉下來些,一臉寵溺的說,“早上好,可可。誰讓你那麼淘氣的,現在蓋被子也沒用了。”

林可可不防孟宴臣在身邊,咋一聽到熟悉又好聽的聲音時,猛然一怔,微微側頭,一張好看的俊臉赫然出現在眼前。

視線向下,孟宴臣的脖子上,還有她昨晚作案時留下的證據,深淺不一的吻痕。

林可可收回眼,輕拉起被子,往自己身上瞄了一眼。

還好還好,她是穿著衣服的。

但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

這好像不是她昨天穿的那件衣服了。

聯想到孟宴臣說的話,還有那些夢。

林可可意識到,這好像並不是夢,她真的,把孟宴臣給睡了?

這下,她的小臉更紅了,一副嬌羞的樣子。

“昨晚睡得還好嗎?”見她遲遲不說話,孟宴臣的聲音再次響起。

林可可訥訥的,不敢看他的眼睛,“挺好的。”

孟宴臣看她這樣,心裡生起了想逗逗她的想法,道,“可可是指,我還算——行?”

這話聽著怎麼那麼耳熟?

她想起來了,在龍城時,她跟林媽說自己和孟宴臣並沒有發生關係時。

被林媽質疑孟宴臣是不是不行。

林可可沒想到,他竟然一直記著這句話。

瞬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只好撇過臉,不去看孟宴臣,然後裝傻回答,“什麼行不行?我沒聽懂。”

林可可作勢要起床,孟宴臣將人撈回去,目光深邃 ,裡面好像有一潭清透的湖水,湖水中央有一個旋渦,隨時隨地都能把她吸進去。

“真的嗎?也是,你昨晚都醉成那樣了,記不得也正常,那,我幫你重新重新整理一下記憶吧!”孟宴臣嘴角噙笑,半是玩笑半是認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