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跟著叫露娜的人到了二樓,二樓大門緊閉,林可可對待會兒要見的人越發好奇。

她輕輕拉下孟宴臣的胳膊,在他耳邊小聲問,“孟宴臣,我們等會兒要見的人是誰呀?這排場這麼大?”

孟宴臣感到林可可扯自己的衣袖,微微低下頭迎合她,聽她這麼說,孟宴臣笑出了聲,隨後摸摸她的頭。

溫柔道:“等下就會知道了,你先跟著她去換一下衣服,好嗎?乖。”

林可可不知道這是什麼見客之道?為什麼還要換衣服?

“我這樣挺好的呀?不好嗎?”她低頭看看自己的衣裙,又抬眼對上孟宴臣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眸。

孟宴臣像推個機械人似的將她推給露娜,“挺好的,但你還是先跟著露娜去,我就在這裡等你,好嗎?麻煩你先帶這位女士去換一下衣服,拜託了。”

“哎哎哎……孟宴臣,你先等一下,我話還沒說完呢!”林可可話音剛落,就被孟宴臣推著走向對面人。

“好的孟先生,您放心,我們一定竭盡全力讓您滿意。”露娜臉上帶著職業性微笑,一邊應著孟宴臣的話,一邊向林可可做出請的動作。

“林小姐,請您先跟我走一趟好嗎?您不必擔心,孟先生會一直在這兒等您的。”

林可可沒辦法,只好跟著露娜走進二樓左手邊的一間房,臨進門前,她還回頭看看孟宴臣。

他就站在那裡,衝林可可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另一隻手在頭頂上方向她擺擺,示意她安心去,不必擔心。

林可可這才收回眼,跟著人進去。

“林小姐,請您這邊跟我來。”露娜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件潔白如雪、上面繡滿了珍珠的公主裙。

林可可看向露娜手中的裙子,又指指自己,震驚道,“這個?你確定給我穿?”

露娜依舊是一絲不苟的笑容,恭敬的答,“是的林小姐,我十分確定,您只需要跟著我來就好了。”

林可可半信半疑的跟著人走進更衣室,讓她沒想到的是,這公主裙竟然完全貼合她的身材,沒有多,也沒有少,都是恰到好處的合適。

正好將她的身形曲線都完美的勾勒出來。

林可可都有點懷疑,這是不是為她量身定做的。

穿好衣服,露娜又拿出一頂鑲滿鑽石的王冠戴在她頭頂。

這才滿意的衝林可可說,“林小姐,現在好了,我帶您去見孟先生吧!”

林可可一臉茫然,這給自己打扮成這樣,實在是有點可疑。

不過還沒等她想明白,就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到了。

昏黃的燈光下,地面上鋪了一層厚厚的玫瑰花瓣,花瓣裡混著氛圍燈,孟宴臣一身西裝革履,手裡還捧著一大束玫瑰花。

孟宴臣溫柔低啞的聲音伴著悅耳的音樂聲同時響起。

“可可,過來。”

“孟宴臣,你這是?我們不是要去見人嗎?”林可可不解的看向他。

“嗯,過來我帶你去見見未來的我們,是我們,不是我和你。”

林可可瞳孔一怔,一時激動的語無倫次,“你說見誰?”

她眼裡閃著點點淚花,沖走過來的人笑。

孟宴臣走到她面前,牽起她的手,紳士的彎膝半跪在地上,眼裡滿滿的都是對林可可的愛意。

“可可,我帶你去見未來的我們,這下聽到了嗎?”

他富有磁性又好聽的聲音蠱惑著林可可的心。

見人眼裡溼溼的,孟宴臣把花遞到她面前,深情的告白

“可可,我在感情上可能會有些遲緩,有些怯懦,還有些自卑,但慶幸的是,你很勇敢,才讓我們彼此沒有錯過。”

頓了頓,孟宴臣接著道,“所以,你願意做我的小公主嗎?我將會竭盡我所能的給你我能給的一切。可可,你願意要嗎?”

林可可捂嘴又是哭又是笑的點頭,她願意,她十分願意。

她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才等到孟宴臣現在的同意,她怎麼會不同意呢!

林可可接過孟宴臣手裡的花,心疼他跪了這麼久的地上,連忙把人扶起來。

“孟宴臣,我終於等到你說這句話了,我是幸運的。”

孟宴臣聽到林可可同意的話,瞬間開心的像個小孩,他一把將人環腰抱起,站在原地轉圈圈。

兩人的歡笑聲迴盪在整棟城堡裡。

直到林可可說頭暈,孟宴臣這才停止旋轉的動作,兩人一同躺在滿是玫瑰花瓣的地上。

林可可牽起孟宴臣的手把玩著,“孟宴臣,我愛你。”

原本閉著眼的孟宴臣莫名停到林可可的這一句話,心裡一陣悸動,眼前的女孩明豔動人,他喉結微微滾動,不自覺的吞嚥口。

啞著嗓音說,“可可,謝謝你願意愛我。”

“孟宴臣,你這麼好,值得我用所有的力氣去愛你。”

林可可側身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吻。

剛要躺回原位,就被一股大力欺身而上,四目相對,林可可胸膛裡心跳加快,彷彿下一秒,就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一般。

她甚至都忘記了眨眼,就一動不動的看著眼前這張好看的臉。

安靜的空氣裡,只聽得到兩人的粗重的呼吸聲。

孟宴臣看著林可可那粉嫩嬌軟唇,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孟宴臣時而在她的唇齒間攻池掠地,時而溫柔吮吸著她柔軟的唇瓣。

林可可揪住孟宴臣的衣領,如同在洶湧急流裡漂流的螞蟻般,緊緊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起起伏伏。

不知過了多久,林可可只覺一陣天昏地暗,呼吸不穩,孟宴臣才戀戀不捨的從她那被吻得已經有些紅腫的唇瓣離開。

等林可可和孟宴臣離開城堡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

孟宴臣開車送她回咖啡店的路上,林可可看著鏡子裡頂著一個香腸嘴的自己。

憤憤道,“孟宴臣,你看看你乾的好事!我還怎麼見人啊?”

孟宴臣轉過頭看她一眼,笑道,“這怎麼能怪我呢?我已經在極力剋制自己了,實在是情難自抑。”

林可可氣鼓鼓的,“哼,你還有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