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今晚的意亂神迷,

手掌下結實的胸肌。

有力的心跳。

果然是激素在作祟。

姨媽前和姨媽後,是蘭微末對人類男性美好肉體最感興趣的時間。

22點。

葛夢松處理完工作回到臥室。

換上睡衣,掀開被子。

剛一躺下。

他感受到旁邊躺著的人在發抖。

蘭微末是背對著他的。

在被子裡蜷縮著,小小一團。

他支起身子,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發生什麼事了?”

蘭微末沒有回答。

她忙著忍受像是一把刀插入小腹旋轉的疼痛。

看到蘭微末臉色蒼白,嘴唇失去了血色。

一身的冷汗。

整個人虛弱地厲害。

被十個肌肉大漢胖揍也不過如此了。

葛夢松皺起眉頭。

“我叫醫生。”他伸直手臂拿起放在床頭的手機。

蘭微末拉住他結實的手腕,阻攔道:“來姨媽了而已。小問題。”

說完又疼得皺緊了眉毛。

聞言,葛夢鬆放下了手機。

他感覺到蘭微末拉住他的手像冰塊一樣。

蘭微末勸說道。

“你今晚先去隔壁睡一覺吧。我今晚睡不著可能會吵到你。”

葛夢松站起身,披了一件外衣開門走了出去。

過了一會兒,蘭微末迷迷糊糊的感覺道一陣熱氣。

她睜開眼。

一杯紅糖水。

她看向床尾。

葛夢松彎腰把暖乎乎的熱水袋放到她的腳邊。

“沒有找到多餘的。”

男人細心地掖好被角。

蘭微末倚在床頭,低頭啜一口紅糖薑茶。

“這東西對我沒用的。不過,謝謝啦,老闆。”

“那什麼有用?”

男人的側臉被床頭燈光勾勒出性感的輪廓。

昏黃的光柔軟了他冷冽的氣質。

他認真地問,真心想要知道如何才能幫助到她。

對一個工作狂霸總來說,這在他的知識盲區。

蘭微末握緊手裡的馬克杯。

“呃,吃止痛藥。”她猶豫著說。

“管家說。揉肚子可以好一些。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幫你。”

蘭微末愣了一下。

這是什麼服務?!

自家老闆幫忙揉肚子。

不過。

真的有點心動。

上輩子累極了常常口嗨說要包八個男模。

面前這位,蘭微末上輩子花全部身家應該也是包不起的。

那是老闆大人。

蘭微末清醒過來,回到現實。

並且以後他們兩人也會離婚的吧,等葛夢松有了喜歡的人。

總不能就這樣將就一輩子。

“不用啦”,蘭微末放下水杯,躺進被子裡,露出半張小臉說。

葛夢松點點頭。

他對這個回答並不感到意外。

蘭微末已經不像之前那樣想接近他。

反而有些,拉開距離。

蘭微末感嘆葛夢松的這種尊重和體貼。

不愧是大家族培養出的繼承人。

體貼而不親近。

時時刻刻保持著距離和禮貌。

像只高貴的吸血鬼。

一個冷笑話突然出現在蘭微末的腦海裡。

上輩子蘭微末就很喜歡冷笑話,

常常別人還沒反應過來,她就自己笑得不行了。

她憋了憋,還是沒憋住。

說:

“你知道為什麼吸血鬼不喜歡吃辣的嗎?”

葛夢松正彎腰拿她喝完的杯子。

聞言愣了愣。

“為什麼?”

“因為,”蘭微末已經憋不住嘴角的笑意,“因為他們喜歡BLOOD.”

葛夢松看著笑得陷進柔軟被子裡的女人。

柔光淺淺照在她的完美流暢的輪廓上。

笑意具有傳染性。

葛夢松忍俊不禁。

男人一笑,蘭微末就想到了,曾經在紀錄片裡看到過的雪山上的冷冽的花。

冰天雪地裡生長,花卻開得溫柔。

男人眉眼舒展。

慵懶又高貴。

蘭微末定定地看著他。

突然小腹的一陣絞痛讓她回到現實。

剛蒸騰出的紅潤臉色一瞬間煞白。

葛夢松也皺起眉。

他手足無措地捏了捏指骨。

不知為何,他的內心感到一陣酸澀。

像是他也在感受這份疼痛。

他把燈關上,“不用擔心吵到我,快休息吧。”

蘭微末感受著腳邊傳來的熱氣。

心裡暖乎乎的。

上輩子一個人過習慣了。

從來不會尋求別人的幫助。

有什麼事都是自己扛著。

因為她沒有選擇。

蘭微末用被子裹緊自己。

這輩子真是找到了個好老闆。

都願意做到這份上,來讓她好好表現。

真是個好人。

*

第二天蘭微末中午才起來。

一走進客廳。

管家就遞給她一個毛茸茸的電暖寶。

“今早送來的,讓小麗挑得你們年輕人喜歡的款式。”

小麗就是蘭微末穿書過來第一晚在書房外遇見的小女傭。

自從那天晚上後,小女傭就總是星星眼的看著自家太太。

好漂亮、好迷人。

蘭微末看向站在牆角的小麗。

素白纖細的手撩了撩頭髮,悄悄給了她一個wink。

小麗紅著臉偷偷給自家太太手指比心。

“謝謝。”蘭微末把毛茸茸、熱乎乎的小狗樣式的暖手寶放在肚子上。

不一會兒,桌上就擺滿了一些平時沒見過的菜式。

“太太,這是家主吩咐的,補氣血的菜。”一旁的傭人說。

管家還端來一碗中藥。

“夢松今早出門的時候叮囑的,比起西藥,還是中藥治根。我特意找信得過的中醫開得方子。我從以前當兵的時候就認識他了,沒他調理不好的身子。”

管家站在一旁樂呵呵。

今早夢松出門前特意找到他。

管家看得出他對蘭微末的愛護。

看得出這對新婚小夫妻確實愛得蜜裡調油。

那樣性子冷冰冰的人,有朝一日,也會主動關心人了。

想起昨晚給老夫人彙報,老夫人只說要親自過來看看。

親眼看看她那個從小不搭理人的孫子,成為戀愛腦的樣子。

*

距離進組還有幾天的時間。

蘭微末在沙發上看劇本。

娛樂圈再怎麼腥風血雨,還是靠作品說話。

原主本身的演技並不是很拉胯。

但是想要出彩還需要多進組。

想起這部劇還有女主在。

小說女主。

作者的親女兒。

蘭微末一個惡毒女配人設,不自覺有些心虛。

雖然她現在已經跟小說男主斷開聯絡,並不打算按照原劇情來走了。

但是,女主究竟知不知道這段關係呢。

還是說,女主真的就是一朵天真的白蓮花。

總之,蘭微末沒打算硬剛,她打算,躲著女主走。

她全神貫注地思索自己的活命計劃。

一動不動。

在管家眼裡。

這是因為家主不陪在身邊的心傷。

黯淡。

思念。

新婚小夫妻正是一分一秒都不捨得分開的時候。

尤其是這種時候,自家家主還是年輕了點兒啊。

蘭微末又嘆了一口氣。

她都穿書了,就不能穿成女主嗎。

偏偏穿成一個惡毒女配。

“咳咳,夫人。”管家站在一旁。

“家主特意說了,如果您情緒不佳,就去公司新開業的商廈消費散散心。”

蘭微末揣測了一下自家老闆的意思。

應該是,要求她去花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