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昏迷中的秦銘醒了過來。

因為他的等級最高,體質也最強,所以是最先醒過來的人。

看著帳篷裡躺著的兩人,秦銘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

隨後又反應過來,張曉萌去哪了。

“萌萌!”

“萌萌?”

他以為張曉萌是早就醒了,因此想要喊她,卻沒有聽到熟悉的聲音。

反倒是帳篷外面的醫師,聽到他的呼喊走進來。

“你醒了!”醫師走過來觀察一番,“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

秦銘搖搖頭,立刻問道:“醫師,有沒有看到張曉萌?”

“張曉萌?沒有。當時送來的就你們三個。”

聽到醫師的回答,秦銘頓時感覺不妙。

當時那個戴面具的女人闖進來時,四個人在一起,現在三個昏迷躺在這裡,卻唯獨不見了張曉萌,這如何不讓他擔心。

他心中還抱有一絲希望,會不會是那個女人手下留情了,張曉萌逃走了。

他起身,想要去外面看看。

醫師連忙攔住他道。

“雖然你看起來恢復的還行,但是我建議你再觀察一會兒。”

“不,我要去找我女朋友。”

他掙扎著,卻感覺身上完全沒有力氣,醫師還在一旁勸阻他。

正在這時,帳篷的門開啟,蕭遠山走進來。

“你醒了。”

“統領!”醫師想要說什麼,蕭遠山揮手示意他先出去。

“蕭統領,張曉萌去哪了?”

秦銘見蕭遠山進來迫不及待地問道。

“秦銘,你要做好心理準備。”蕭遠山語氣嚴肅。

一時間帳篷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什......什麼意思?張曉萌她......怎麼了?”秦銘結結巴巴的說道。

蕭遠山的話讓他心猛地懸了起來,張曉萌難道被那個女人......

他不敢再想下去。

蕭遠山見他的表情立刻明白他想歪了,連忙解釋道:“她沒有死,只是被魔教的人抓走了。”

聽到張曉萌沒有死,秦銘懸著的心放下來。可是聽到她被魔教抓走,又立刻提起來。

“你放心,她對魔教來說有大用,不會把她怎麼樣的。”蕭遠山想要告訴秦銘張曉萌暫時是安全的。

卻不料秦銘的反應有些過激,他衝著蕭遠山吼道。

“放心!你讓我怎麼放心?那可是魔教啊!”

吼完,他覺得不對,連忙道歉:“抱歉,我......”

蕭遠山眉頭微皺,看著他的臉上血氣上湧。他理解秦銘著急的心情,但是秦銘的表現有些不對勁。

“魔教!又是魔教!他們抓她幹什麼?”

聽到又是魔教搞鬼,秦銘怒火中燒。

自從他來到這個世界以來,每次都是遇到危險都是魔教在搗鬼。

第一次的黃元辰,第二次的暗夜貓妖,這次更是直接抓走自己女朋友。

他雙拳緊握,兩眼發紅,恨不得殺光所有魔教的人。

“砰!”他狠狠的捶了一下床板,通紅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黑色,只是他低著頭,蕭遠山沒有看見。

眼見他情緒失控,蕭遠山連忙伸手拍在他的肩膀上,這一拍也立刻讓秦銘清醒過來。

“我!”秦銘感覺到,剛才的自己有些不對勁。

“你冷靜一點,情緒如果失控是有入魔的風險的。”蕭遠山告誡道。

張曉萌的被抓和之前對魔教積累的怨氣,再加上昏迷中剛剛醒來就聽此噩耗,讓秦銘一時間有些激動。

平復了一下心情,秦銘才問道:“蕭統領,你剛才說萌萌對魔教有大用,是什麼意思?”

蕭遠山見他恢復正常開口道:“張曉萌在製藥上的天賦非常之高,有希望在八年內成為製藥大師。魔教看中了她的潛力,想要抓她回去培養。”

“製藥大師?”

秦銘知道張曉萌在製藥方面的天賦出眾,一開始她就是想學藥理的,只是後來為了秦銘才去了實戰系。

他沒想到張曉萌天賦比他想的還要恐怖,難怪學校那位教授鍥而不捨的想讓她轉系。

“對,我們推測魔教是想要煉製某種高階丹藥,但是當今的製藥大師他們請不到,於是就決定自己培養一位。而張曉萌的天賦剛好合適。”

“否則,魔教沒有任何理由放著你和林皓辰不抓,而出動兩位主教抓她。”

聽到兩位主教,秦銘這才反應過來,那個女人竟然是魔教主教。

他向蕭遠山描述了一下昨晚那個女人的樣貌,蕭遠山立刻判斷出來,那個戴著面具的女人正是魔教七大主教中的嫉妒。

隨即又說出自己在礦洞裡被貪婪拖延的事情。

“你暫且放心,魔教既然需要張曉萌的製藥天賦,就不會對她怎麼樣。只是......”

秦銘皺眉:“只是什麼?”

“魔教不會白白培養她,洗腦,精神控制這些手段會影響她的天賦,魔教不會用。”

“但為了讓她歸屬魔教,摩羅一定會給她種下最高階的心魔種子,潛移默化的將她的思想改變。”

“所以,我們需要儘快將她救出來,否則時間長了,心魔種子會讓她越來越親近摩羅。”

聽到這裡,秦銘急了,連忙說道:“那我們快點去救她啊。”

蕭遠山搖頭:“你知道魔教的據點有多少嗎?你知道這些據點的具體位置嗎?你知道魔教把她帶到哪個據點去了嗎?”

秦銘連連搖頭,他一個也不知道。

隨後蕭遠山和他說了自己與薛玉朕的分析。

“也就是說,我們只能被動等魔教自己暴露。”秦銘不滿道。

“這也是沒辦法,魔教隱藏的太好,高層有人庇護他們,還有世家在背地裡與他們合作。”

“我們只能選擇盯緊所有高階的製藥師,他們要培養張曉萌,低階還能不暴露。但是越往後越需要一個好老師,甚至到最後還要請教製藥大師。”

“......”

秦銘無可奈何,蕭遠山說的有道理。

即使他不願意用這樣被動的方法,但是憑藉他一個人能鬥得過魔教這個龐然大物嗎?

雖然他是S級,雖然他不到半年就升到C級,但是在真正的高手眼裡,他依然是個弱者。

就像昨天晚上,嫉妒闖進來的時候,只是一個照面,他就昏了過去。

“力量嗎!”

秦銘緊握拳頭,此刻他的心裡真正的湧起了對力量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