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大嫂有工作,也有工資啊。
而且,大哥現在這樣,又不是我造成的,大哥自已兒子惹的禍。”
陳老二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還翻了個白眼說:
“爹,娘,我和玉梅的糕點鋪,一天也就掙幾十塊錢,多的時候一百塊。
一個月平均也就兩千多,一年總收入不到三萬。
這已經是我們夫妻兩人的收入。
你們讓我一年交一半的錢,給你們養老,要讓我們一家人,喝西北風嗎?”
“還有,我家小五,小四,還有小寶,他們三人還要讀書。
大學一年三千學費,高中一年七百。
算上伙食費,大學一個月,我給小五小四各一百,小寶八十。
算下來,一年裡,我會給他們一萬塊錢,讀書生活!”
“五丫頭有公司,她自已有錢,怎麼還要你花錢供她們讀書?”
陳爺爺質問,態度強硬。
“老爹,您真是搞笑,我家小五賺多少錢,是她賺的。
他們讀書該花的,該用的錢,我一分不少,一直供他們讀。”
“是的,爺爺,奶奶,我們姐弟六人,從小學到大學,讀書上學用的錢,家裡都會給。”
這一點,陳夕華不得不承認,老爹的精明。
他從不在讀書上,少了他們的錢,就算前兩年,她沒有回家,老爹依然去銀行給她轉錢。
就算老孃李玉梅總是罵罵咧咧,陳老二依然堅持。
她也知道老爹的小心思。
為她們讀書花錢了,以後他才好問她要錢。
但是親情都是有來有往的,她不介意老爹的小把戲。
“是啊,我家五個女兒,還有小寶,只要能考上,我們都供他們讀書。”
此時,李玉梅突然就不再生氣了。
而且還一臉與有榮焉,她現在不再埋怨自家男人,以前總是偷偷給女兒錢用。
“不是,老二,五丫頭公司賺的錢,不交給你保管嗎?
她的錢,不都是你的錢嗎?拿一點零頭出來,孝順我們,不是應該的嗎?”
陳奶奶一聽,更加生氣了。
也是她不知道,陳夕華公司有多少錢,不然她會更加不滿。
陳爺爺也是,怒目圓睜,老二一家真是,目無尊長。
陳老二氣笑了:“呵呵,娘,我家小五賺多少錢,想要孝順我,給我點零花錢。
那也不是我的錢,我不可能拿我女兒的錢,來打腫臉充胖子。
你們生的兒子,我就這樣的能力。
一年賺個兩三萬,我有多大能力,就給你們對應多少的錢養老。”
“我生的女兒,有能力,那是我的本事。
你們生的我,就這扶不上牆的的爛泥,那是你們的問題。”
陳老二是越說越起勁,一副理所當然的混賬樣。
“不過,孝順你們,也確實是我與大哥應有的責任義務,但不是我家小五她們的。
當年,你們只供我讀到初中,然後讓我下鄉,大哥小妹都讀到高中。
大哥能當紡織廠的主任,小妹能嫁給隔壁縣的工人一家。
就我什麼都沒有,要文憑沒有文憑,要工作沒有工作。
你們想一想,你們這初中畢業的兒子,有多大能力?
我就遊手好閒一懶漢,能賺多少錢給你們?
也是孩子娘有點手藝,能做糕點賺錢。
不然,我們一家,現在可能還要找你們,要點退休金生活呢!
說真的,如果我家糕點鋪開不下去了,我是你們的兒子,你們不能見死不救,不是嗎?
就算我家小五有錢,我也不會向她們伸手要錢。
我肯定是找你們要,你們是我的父母,養兒子天經地義的。”
“混賬!”陳爺爺已經破口大罵。
“哎呀,沒天理了,我生的兒子,狠心不孝......”陳奶奶已經詛咒怒罵。
哈哈哈!
對面的陳寶華,已經忍不住,趴在陳夕華肩膀偷笑:“五姐姐,老爹真厲害!”
陳夕華但笑不語,她就知道,現在已經不用她出手,老爹就能搞定爺奶他們。
李玉梅也覺得身心舒暢,陳老二還是很顧家的,有一點不好,就是對幾個丫頭片子,太好了。
陳老二光棍得很,聳聳肩,雙手攤開,自豪說:
“我覺得,我當個糕點鋪的小老闆,在高陽縣,已經是頂頂體面的人了。
以後每個月,我給你們兩人一百塊的生活費。
一年總共就是一千二,已經算是我太孝順了。
畢竟,我還有個大哥呢,爹孃,你們不會不認他是你們的兒子,不想讓他家出錢吧。
如果算上大哥家給的一千二。
你們一年有兩千四,還有你們的退休金,比高陽縣裡90%的老人家,生活費都高了。”
“那還有買進口藥的錢呢?”
陳爺爺已經看出,老二不會因為家裡女兒有錢,就大方給他們用。
而進口的藥,是他想吃,他怕死,所以不死心問。
其實,醫生只是建議用進口藥,國內普通藥也是可行的,價格還不貴。
而且他們退休的,在醫療上有補貼,實則用不了多少錢。
今天這一出,是陳爺爺與陳奶奶,知道陳夕華開集團公司後,商量了很久的計劃。
目的很簡單,就是想從老二家要錢。
陳老二一副大孝子口吻說:
“進口的藥,你們如果真要用到,一瓶五百塊。
那到時,我與大哥兩人,每個月輪流去賣血換錢,給你們買藥!
不這樣,我是真沒有辦法。
你們的兒子我,就是個廢物,沒多大本事,能讓父母吃得上進口藥!”
“你......”陳奶奶已經氣得說不出話,用手在胸口順氣。
“五丫頭,你怎麼說!?”
陳爺爺轉了矛頭,他不想再與老二胡攪蠻纏,只能直接找上陳夕華。
陳夕華抬頭,與陳爺爺眼神對視上,其他人都靜靜不出聲,等看兩人的對話。
“爺爺,我爹還在呢?這裡輪不到我說話!”陳夕華淡淡開口。
“現在,怎麼說,你也是個大老闆,難道不怕傳出你不孝嗎?
你已經那麼有錢,竟然狠心不願意,給家裡爺爺奶奶買點進口藥?”
陳爺爺眼神幽幽,聲音帶些威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