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從未聽他說過,還有其他什麼重要的事。

他從回來就再查謝家,怎麼還有比謝家還重要的事。

江時序問的問題,褚宴淮沒有回答,他只說以後他會知道。

“我多說一句,褚家很早就搬離,謝家現在在這邊的勢力跟人脈,都不比褚家差,在就你現在的情況,恐怕你會分身乏術。”

江時序說完停下觀察褚宴淮,見他面色平靜,只有眼神能瞧出變化並沒有走神,應該是聽進去了。

他便繼續往下說:“但有一點,我到覺得,謝家有動作估計是聽到傳言說你這次回來打算在國內發展,害怕你跟他搶,只是擔心罷了,不一定真會做出什麼,你為什麼非要盯著他們呢?”

褚宴淮讓他盯著謝家動向這件事,他很理解,但不建議,即便謝家有實力,也不應該是褚宴淮該怕的。

他是剛接手褚氏,褚家是家族企業,他這麼年輕就全權接手,難免褚家別的旁支不會有意見,私下給他使絆子都有很可能,但是就他如今接手這件事,謝家也不敢對褚氏有什麼影響吧。

他盯著謝家,不如把精力都放在對付褚家心有不滿的旁支身上。

“你以為我做這些是擔心他們威脅到我?”

褚宴淮反過來這麼問,江時序看著他發出疑問。

“難道不是?”

不是這樣,還能是什麼,他想不到褚宴淮盯著謝家還有別的什麼原因。

褚宴淮還沒來得及回答,有破碎聲從包廂虛掩的房門傳進來。

褚宴淮跟江時序都聽見,倆人互相看向對方,確定不是聽錯。

江時序聽見沒什麼反應,這是酒吧,就是外面打起來都有可能,在這也是很正常,何況一個摔碎東西的聲音。

只有褚宴淮聽到後,表情有些嚴肅,感覺不是很對。

褚宴淮沒敢多坐,起身朝門口走起。

江時序見狀一邊勸他說這很正常,沒什麼大事,一邊自己也跟上他走到門口。

開啟門出去,看到目光聚集中心,江時序笑了聲。

“這家人可真經不起唸叨呀。”

剛在裡面還說到他們,現在就看見人,還正好是發出動靜的地方。

褚宴淮聽見江時序的話,轉頭看向他。

江時序解釋:“那個就是謝家的公子哥。”

他跟褚宴淮指了指。

褚宴淮看過去,目光卻落在別處。

他視線跟隨她的一舉一動,看到林漾轉身,卻跟身後走過的服務員撞在一起。

林漾摔倒的一瞬間,他的頭突然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一般,頭痛欲裂的感覺襲來,相同的畫面在他腦海以細節不同的方式重複出現。

褚宴淮努力壓制這種不適,來不及等恢復,便快步走過去。

江時序在旁邊看著他突然不舒服,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褚宴淮已經直起身走出去很遠。

在他不清楚什麼情況的時候,又看到褚宴淮從地上抱起一個女人,頭也不回的離開。

江時序還站在原地,瞪大眼睛看著一切的發生。

醫院這邊,林漾絞盡腦汁終於想到怎麼開口。

“那倒沒有,人本就是多樣,我不會侷限自己的性格。”

林漾的聲音讓褚宴淮從酒吧發生的事情中醒過神。

有些畫面卻依舊在他腦海中環繞。

他看著林漾,嗓音沉沉的道:“性格可以不同,有些事情卻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法改變。”

林漾沒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

褚宴淮看向她的眼睛,幽深中好像藏著很多東西,讓她陷進去就被什麼東西纏繞走出不來。

林漾眼睛緊緊盯著他,直到褚宴淮再次開口。

“走吧。”

林漾回過神問:“去哪兒?”

“補號。”

褚宴淮說完自己先一步走。

林漾這才想起,一開始褚宴淮要走是要去做什麼,他可能當時想去掛號,卻被自己給攔住。

想到是這樣的原因,她趕緊起身跟上去。

她兩隻手都被包裹著,稍輕傷些的手也只有四根手指可以勉強一動,她想自己掏錢,也無能為力,甚至連手機都是褚宴淮幫自己拿著。

等褚宴淮補完號,交過錢回來,林漾看著他滿是歉意。

“我會還你。”

褚宴淮聽見,低頭深深看了一眼她被包裹嚴實的雙手沒有說話。

林漾自己解讀這個眼神,好像是說你都成這樣了,錢不多不用還的意思。

“我一定會還你,我不想欠人情。”林漾很堅持。

褚宴淮走在前面,聲調輕微:“錢好還,人情可不好。”

林漾抿嘴不在答話。

他說的對,錢好還,人情可不好。

可她的目的就是為了這不好還的人情。

林漾想著,抬眼看著走在前面褚宴淮的背影,嘴角微揚。

臉上全然沒有剛才在急診科室時,擔心手會留疤的表情。

褚宴淮說送她回家,林漾看著自己的手,想到自己要回謝家,她臉色就不太好。

褚宴淮沒聽見她有聲音,停下來回頭看向林漾。

林漾也跟著停下。

褚宴淮看她臉色不好,問她:“有事情?”

林漾搖頭,抬頭時臉上再次浮現笑意。

“沒事,麻煩褚醫生把我送到酒店吧。”

這個時候她可不想回謝家。

回去被他們看見自己這樣,要聽他們不停的詢問關心,還要聽謝時禹被訓斥,不管真心是否,自己配他們演的都多少有些疲了。

林漾堅持要去酒店,褚宴淮也沒說什麼。

只是上車前,又出現一些小插曲。

出來前才剛說的人情不好還,開啟副駕駛的車門,林漾一眼就看到座位上點點的鮮紅。

她站著沒有著急上去。

先看了眼車標,在看看自己的手,最後抬頭看向褚宴淮。

第一次有尷尬的感覺。

褚宴淮倒是看不出什麼。

他甚至都像沒看見一般。

但是血跡真的很明顯,他不能看不見,只是真的不在乎而已。

他現在的身價,他可以不在意,林漾在意。

“你去清理,多少錢,我一起賠。”

林漾看著他再次認真的要求。

褚宴淮這次沒有很明確拒絕,但也只是語氣淡淡的說了句隨你。

送她去酒店的路上,倆人都很沉默。

林漾在想明天怎麼跟謝家人說。

今晚的事,也不知道會不會被那個“有心的人”拍下來放到網上,大肆宣揚一波她為了挽留謝時禹大鬧的風光偉績。

褚宴淮幾次看她,她的目光都落在車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