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番外4
重生後我成了前夫的意難忘 俗知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一起好像也都回到了正軌,張蘇艼知道我回來了,第一時間到錦城找到了我,她看起來很落寞,好像上一世的我。
張蘇艼雙手捧著茶,和我一起並排坐在窗前,看著外面的春暖花開,她的心底卻是死寂一片。
“江姐姐,不管我怎麼做,柯栩航好像都不喜歡我,甚至他對陌生人的態度都比我好。”
張蘇艼一襲深藍色的的吊帶長裙,長髮隨意的飄散著,整個人散發著慵懶高貴。
她很有藝術氣息,似乎為情所困還為她的氣質添了幾分迷離,很美,很優秀。
但是喜歡上了一個不愛她的男人。
我攬過她的肩膀,開口道:“蘇艼,你的真心要藏好,就算再喜歡一個人也不要拿出來讓他踐踏。”
“江姐姐,可是我真的很喜歡他,我做不到怎麼辦?”
抽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一邊拍著她的肩,一邊繼續說道:“蘇艼,男人愛的不是真心愛著他的女人。”
張蘇艼聽見這話,眼裡有著驚訝與疑惑,她轉頭看著看向窗外的人,她好像散發著讓人心安寧的氣息。
為什麼張蘇艼會第一時間來找江鬱霧呢?
因為她覺得能夠讓天之驕子如駱嘉昀般的人為她著迷,她一定有些不為人知的手段的,張蘇艼她想和柯栩航在一起。
張蘇艼用手擦了擦眼淚,看著江鬱霧問道:“江姐姐,那男人會愛什麼樣的女人呢?”
我腦海裡迅速閃過了很多片段,凝望著遠處:“男人最愛的是演技滿分且不愛他的聰明美女。”
張蘇艼有些疑惑:“最愛一個不愛他的人?江姐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淡淡一笑,轉過頭看著張蘇艼,用手擦去了她眼角還溢著的淚,解釋道:“你可以愛他,可是在攻略他的時候,不能夠愛他。”
張蘇艼覺得自己腦子快成漿糊了,眉頭都皺緊了:“江姐姐我腦子快成漿糊了。”
我捧起了她的臉,捏了捏:“愛一個人,會不由自主的被他影響,情緒理智有時候都會不復存在,你還會去迎合他的喜好,變得甚至不像自己,所以他看到的你,並不是真正的你,所以藏好你的真心,用你自己去和他相處。”
張蘇艼撇了撇嘴:“要是他也不喜歡真實的我呢?”
“蘇艼,大富之家出情種,實在不行,你讀研期間,自己去掙掙錢,去為生活奔波一下,你就會發現哪時候你就不會只想著柯栩航了。”
我半開玩笑似得說著,張蘇艼也笑了:“江姐姐,那我試試看。”
張蘇艼踏過悠長的時光後,才明白了江鬱霧當年告訴她的。
後來的她不會再為情所困,但是還是會期待著真愛,因為她看見過真愛,她心裡一直都有著希冀。
n年後……
駱嘉昀35歲這年,我拉著他在房子裡待了一天,不允許他出門,一天相安無事,第二天夢裡的那條街出了車禍,車裡的人當場死亡。
齊逸現在已經是頂流的存在,是要把他排除在外計算其他人資料的那種頂流,因為有他在的地方其他人的資料都看不見,他很感恩,一直呆在降疏的公司。
至於顧寒辰,總算是有了一點突破,不過因為齊逸的事業,他只能偷偷摸摸的,我有時候和降疏都在感嘆,愛情真是神奇,能讓一個商場上雷厲風行的人甘願伏低做小當地下情人。
降疏將冷氏打理的很好,後來陸亦川結婚的時候,她也去了,她說好像沒有什麼感覺了,其他她也很感謝陸亦川給了她一段很美好的回憶。
她甚至開始和許奈一樣,會和很多年下曖昧,每次都是一對一,但是時間都不會久。
我和許奈都知道,那些人身上都有陸亦川的影子。
許奈倒是很喜歡他家核心產業,因為夠神秘夠有意思,她和許行簡在外看來一直是關係很好的兄妹,可是許奈跟我們說,她和許行簡不會像以前了。
不過畢竟是親兄妹,他如果有事她還是會幫的。
許奈在三十歲的時候,和人閃婚了,最開始以為是招了個入贅的,結婚之後才發現是江城的大佬,很魔幻。
聽她的故事我和降疏就聽了快兩天兩夜,駱嘉昀就在停車場睡了兩個晚上….
徐知禮過得還不錯,慢慢的也會來參加大家的聚會了,特別是在我生完孩子後,他好像把對我的注意力轉移到了孩子身上。
我什麼都知道,但是卻不知道該怎麼怎麼勸,反倒是駱嘉昀說:“他喜歡孩子就讓他和孩子玩,要不然你和孩子玩,我和誰玩。”
駱嘉昀現在好像越來越小孩子脾氣了。
哦,對了,我生了孩子,回來那年駱嘉昀實在是太頻繁,明明做了措施但是還是不小心就有了,是雙胞胎,疼死我了。
沒想到等我醒過來,駱嘉昀說他要去做結紮了,不想讓我再生孩子了,太危險了還疼。
我本來疼得要死,被他一下子逗笑了,更疼了。
帶江為止和江思落去功儀山看爺爺的時候,兩個小傢伙把我爺爺哄的開心得不得了,剛好把他們兩個留功儀山一段時間,讓他們知道我小時候受的苦。
前面忘記說了,兩個孩子是跟我姓的,駱嘉昀說我是賜予他們生命的人,理所當然應該姓江。
不過他給江思落起名字的時候,我總覺得他在使壞,這名字聽著好像我更愛他一樣!
駱父駱母把兩個小傢伙寵得不得了,我爸媽也回來了,實在是太溺愛了,所以我時常把他們丟給風月她們訓練,畢竟技多不壓身。
可是風月那丫頭總說:“小姐,思落太像你了,我嚴厲不起來。”
何添遇和遊林入有次來看我們,何添遇要我給他精神賠償,他說我離開這兩年,他陪駱嘉昀都快成奶媽了。
遊林入也趁機敲詐我,於是只得給hana打電話讓她將新系列分別留兩套。
何添遇悄悄跟我說駱嘉昀當年在我提離婚的時候就去我說的算命那裡算了一命,說我們是正緣。
我突然就想起他當時在醫院那不自然的樣子:“有時候也可以信一下的。”
心裡不由得又軟了很多……
hana在我生完孩子後,從國外來看我了,elle也來了,這兩人在我病床前好像一見鍾情了……
任頤薰還是沒有死心,一直想讓我去他工作室,甚至在我生了孩子之後想要讓我的兩個孩子拜他為師,甚至想帶去國外跟他從小學習。
他說:“肯定有一個遺傳了你的天賦!!”……真是救了個大命,大藝術家好像精神也有點不太正常的感覺。
柯栩航後來和家裡安排的千金聯姻了,過得也不錯,他好像也從當年那個沒有分寸的小屁孩成長成了一個懂分寸成熟的男人。
有次晚宴碰到他的時候,他說:“真是遺憾,第一次沒有給你….”
駱嘉昀的臉色一下黑了,柯栩航倒是笑得很開心,我晚上回去就有點慘了…
我只活了68歲,最後心跳快要結束的時候,我看著駱嘉昀將刀放在了我的手上,握住我的手割上了他脖頸上的大動脈,好像和當年的位置一模一樣。
他笑的很邪:“你看,我做的承諾,沒有不作數的。”
他的血流的很快,雪白的病床上很快就血紅一片,像極了上一世我跳樓後,雪白色裙子上的鮮紅。
意識模糊之前最後看見的是駱嘉昀的臉,走馬燈一般回到了我最初遇見他時候的那張臉。
然後眼前漆黑一片,又泛起了白色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