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宇,你刷鬥音了嘛?”張森急急忙忙走了過來手裡面攥著手機,一臉的興奮。
蘇宇一臉疑惑,這幾天每天都是忙裡忙外的,哪裡還有時間刷鬥音,現在為了掙錢連鬥音上的直播,蘇宇都已經好幾天都沒有登陸了。
“你火了,阿宇你火了!”看樣子比蘇宇還要興奮,將手裡面手機塞到蘇宇手上,短影片上面錄製的正是他自己在舞臺上面唱成都的樣子。
強烈燈光加上昏暗的環境讓這影片看起來有些模糊,並且因為是用手機錄製的,所以裡面蘇宇彈奏時候還夾雜了不少的噪音。
但是這並不妨礙,這個短影片已經一百多萬點贊,五十多萬的評論。
蘇宇點開評論,最上面一條也是點贊次數最高的一條。
“民謠有三:姑娘,理想,遠方”
“聽者有三:孤獨,迷茫,平庸”
只是這一條評論就已經有了十幾萬點贊,可見這首歌勾引出來多少人回憶。
“阿宇你怎麼這麼淡定,要知道有些歌手唱一輩子的歌也不一定能活一首!”張森奇怪的看著蘇宇。
蘇宇淡定的擺了擺手,十分裝杯的說道:“毛毛雨啦,森哥以後你要是真正瞭解我,你就知道我有多麼厲害嘍!”
對於這些民謠能夠火起來,蘇宇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畢竟這些歌曲都是經歷過時間的考驗,火遍大江南北的。
能夠在藍星上面火起來,蘇宇沒有一點意外,他現在考慮自己是不是也應該把這兩首歌也錄製上去,畢竟這影片看起來太模糊了,自己錄製一個純淨版。
之前忙裡忙外的蘇宇完全沒有想到這麼一茬,現在經過張森這麼一提醒,心裡面開始悄悄計劃起來了。
休息足夠的蘇宇再次上臺,立刻有人開始點歌。
……
森哥酒吧的門口被人推開,穿著一身墨綠色的西裝,修身合體,領口是銀色的細邊,金色的衣釦和袖口閃亮,胸口處有用銀色刺繡繡著繁體文字“漢服”二字。
再配上一張頗為帥氣英俊的臉蛋,可謂是翩翩公子。
在他身後走進來的女生身穿白色連衣裙,一頭黑長直的頭髮披散到肩上,肌膚白的即便是酒吧當中昏暗的環境都壓制不住。
兩人並肩走在一起,宛如熱戀中的情侶。
舞臺上正在唱歌的蘇宇看到兩人之後頓時愣住了,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遠處的二人。
臺下正在聽歌的酒吧客人一臉懵逼,有人小聲的提醒道:“蘇宇你怎麼了?”蘇宇像是沒有聽到一樣,依舊看著遠處二人。
後臺坐在酒吧吧檯座椅上同樣是聽歌的張森也皺了皺眉頭,急忙朝著蘇宇走過去。
這個時候,門口的男子也發現了臺上的蘇宇,嘴角掀起來不屑的笑容,對著旁邊的女生說了幾句,女生立刻朝著這邊看來,嘴角也露出來嘲諷的笑容。
“蘇宇怎麼回事?”張森走上舞臺,立刻察覺到了蘇宇的不對勁。
蘇宇收回目光笑著對著張森說道:“沒什麼,森哥我要是說我剛才忘歌詞了你信嗎?”
張森“……”
這個冷笑話一點都不好笑,蘇宇已經調整好了節奏,對著下面的客人道了聲歉,又繼續的演唱起來。
張森也不好繼續待在舞臺上,走了下來,剛回到吧檯這邊。
剛才門口的俊男靚女就走了過來,周炎對著張森打了個響指說道:“老闆,還有位置嗎?”
張森眼神打量了這男的一眼,認出對方身上穿著的這件西裝是華夏最大的奢侈品牌“漢服”的,這麼一件衣服至少要兩萬塊錢。
看起來十分的帥氣逼人,只是這鼻孔朝天,梗著脖子的對著張森這樣說話樣子,有一股暴發戶的氣息撲面而來。
張森心中納悶,這種土豪不都喜歡去嗨吧裡面玩耍?今天怎麼來我這裡了?
心中這樣想但是張森表面上已經露出來職業微笑,“前面八號位還有位置!”
說著用手指了指不遠處空著的座椅,距離這吧檯其實不遠。
周炎臉色有些不爽,他們因為來的有點晚,八號位置有些靠後,在昏暗的燈光下看向駐唱舞臺的歌手時有些模糊不清。
“老闆能不能調一調位置,這八號位太靠後了。”周炎用手指敲打著吧檯桌面。
張森頓時猶豫了起來,那些靠近駐唱歌手的位置早已經被那些酒吧客人搶佔的滿滿登登,他們酒吧裡面的位置其實是隨便坐的,並沒有什麼區別劃分。
有的喜歡靠近駐唱歌手一點,有的喜歡躲藏在角落裡面安靜聽歌喝酒。
這倒是因為蘇宇的到來,導致駐唱歌手前面的位置經常被佔滿,來的晚的客人都只能在後面。
這還是頭一次遇見要調座位的,張森也不好意思開口拒絕只好說道:“那好兩位在這裡等待一下,我過去問一問。”
周炎開口一笑,直接從錢包裡面掏出來兩百塊錢,對著張森說道:“老闆,誰要是給我換座位這兩百塊錢就是他的。”
旁邊的女孩蔣念念看到自己男朋友出手這麼豪爽大方,眼神裡面都在冒星星。
張森接過錢,朝著舞臺前面那幾個位置走去,挨個的說了一遍。
很快,張森就回來了,臉色有些不太好看,把手裡面的錢遞給周炎說道:“這位客人前面的幾桌客人不願意換座位。”
周炎的臉色難看了起來,又從錢包裡面掏出來兩百塊錢連同剛才的錢放在一起遞向張森說道:“老闆,我願意再加兩百!”
張森這一次卻沒有接錢,勉強露著笑臉說道:“這位客人還是你親自過去和他們說吧,我這交流起來不方便。”
見到張森不幫自己,頓時冷哼一聲,挽著蔣念念胳膊朝著前面走去。
靠近舞臺的座椅都坐滿了人,不少人慢悠悠的喝著酒聽著蘇宇的彈奏。
一道身影出現在戴著眼鏡的男士旁邊,對著男士說道:“這裡是四百塊錢,你把這個位置讓給我!”
周炎不鹹不淡的話語傳進著戴眼鏡看起來有些寒酸的男生耳朵裡面。
眼鏡男被人打擾從音樂當中醒過來,用手指了指自己,說道:“你只在跟我說話嗎?”
他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周炎全程都沒有看他,只是拿鼻孔對著他。
“對,就是你!”周炎聽見對方說話,已經用上了命令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