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打上林家
快穿之被妖怪系統附身後 辛崽啊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謝父謝母進廂房後,謝垣把飯前收起來的竹蜻蜓拿給了龍鳳胎。
小小和點點就結伴跑院子裡研究新玩具了。
“謝垣哥,我來收拾!”
說著利索的收盤收碗,和在自己家一樣自然的,可見這些日子沒有少做。
“我來給你搭手。”
兩個人一起忙碌,居然意外的和諧!
實話實說,看謝垣做起家務來乾淨利索,她還是有幾分意外的,古代的男子講究君子遠庖廚。
這些日子在謝家搭夥吃飯的次數很多,謝父偶爾也會給謝母幫忙,沒想到這還是謝家的優良的傳統了。
不錯,不錯,可以繼續培養。
而另一邊,在廂房的謝父謝興文和謝母董英娘也沒有閒著。
“他爹,你覺得清丫頭怎麼樣?”
“小丫頭聰明伶俐,長得花顏月貌,人還善良,又讀過書,能斷文識字,清河鎮都沒幾個比她還優秀的姑娘了!”
“英娘,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謝興文一頭霧水,老婆子這是想認女兒了,謝明雅那不孝女,和清丫頭是沒得比。
“你是準備要把清丫頭認成咱幹閨女嗎?”
真的不能指望自家老頭子的榆木腦袋開竅,謝母搖了搖頭,
“我之前倒是想把清丫頭當咱閨女,可閨女早晚是要嫁到別人家的。”
“清丫頭這麼好,我可捨不得,你覺得咱家老二配不配的上清丫頭。”
如果清丫頭願意,她現在就想去提親了,又是兒媳又是閨女的,自己後半輩子都安心了。
聽見自己老伴的想法,謝父突然覺得自己想認幹閨女的想法是落了下乘。
不是自己王婆賣瓜自賣自誇,自家兒子長相上還算出色,又讀過書,有一定學識。
是個心疼人的主,除了家庭上的一點拖累,個人條件是沒的說。
當然還有一點私心在裡面,清丫頭也喜歡點點和小小,將來不用擔心兒媳婦容不下他們。
“這事也急不得,我們先試探看看,撮合撮合,如果雙方都有意,咱們再出面定下來。”
就怕雙方沒這個意思,強扭到一起,也是相互傷害。
謝母也覺得自家老頭子說的有道理,自己光顧著老二之前定親的事耽誤了幾年,就想著歲數不小了,過於著急了。
“兒孫自有兒孫福,咱就看咱兒子能不能爭氣,把清丫頭拐進我們家門嘍! ”
匆匆結束完這個話題,謝母就去逮小孩去了。
龍鳳胎還小,自從餘馨去世,都是隨謝父謝母睡的,小孩子精力旺盛,你不叫,他們永遠都不會累似的。
謝垣從來都不是以德報怨之人,所以回到村裡後,他就打聽到林海不在村子裡。
花了幾天的時間打聽,林海每次回家待的時間不長,就匆匆忙忙的去鎮上讀書。
鎮上的員外賞識林秀才,願意投資,所以現在的林秀才可風光了。
穿的都不是粗布麻衣了,換上了青衫,和大戶人家的公子哥似的。
相熟的鄉鄰和謝垣說這段的時候,神情是又敬佩又羨慕。
連續等了幾天,謝垣終於等到了林海回家的訊息。
便趁著正午下工的時候趕去田裡,叫上謝父謝母,這個債是一定要討回來的。
謝恆家在村尾,那些也下工準備回家的鄉里鄉親,看謝家三口臉色陰沉的往村頭去,有好奇的忍不住開口。
“謝家嫂子,你們這是要去幹嗎?”這臉色看著像去尋仇似的。
“林二嫂,我當然是去你大嫂家討債,林海這個不要臉的,還是秀才呢,我看書都讀狗肚子裡去了。”
“這一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大旱那會,我兒在府州託他帶糧食和銀錢。”冷笑一聲。
“這沒臉沒皮的,全部都私吞了,還給我兒說我們一切安好。”
“那時候家家戶戶都斷糧了,你們也知道,要不是清丫頭善良,送了碗野菜湯,老婆子我就沒了。”
說道傷心處,眼淚都湧了出來。
林二嫂張草兒向來和大嫂張喜翠不對付,雖然都姓張,可人家孃家條件比自己好,嫁的男人也比自己家死鬼掙得多,都是一家人,偏偏不願幫扶自家。
張喜翠生了長孫就攛掇大哥分了家,自家是一毛錢便宜沒有佔到。人家沒事喝湯,自家只能吃糠。
兩家的關係處的是水火不容,張草兒自然看熱鬧不嫌事大,樂的看笑話。
“謝家嫂子,我就知道我大嫂那一家都沒個好東西,大旱那會,我們家都餓的面黃肌瘦的,他們家還紅光滿面,一個個還長胖了。”
張草兒往誇張了說,大旱那會,林家原本條件好,有錢有糧,雖不至於捱餓,但每頓飯也是張喜翠計算著來煮。
“原來是偷藏了你家的糧食啊,這群喪良心的,就該報官,讓青天大老爺把他們都關進監獄。”
故意提高了尖銳的聲音,十米開外的村民都聽得一清二楚。
憑什麼人家兒子讀書是秀才,自己兒子也是林家人,卻是個娶不上媳婦的二流子。
知道兩家不對付,張草兒一家人都是偷奸耍滑的人。張草兒平日裡喜歡說三道四、搬弄是非,但謝母也沒有說冤枉林家的話,謝父和謝垣也就不阻止。
他們心裡的怨恨並不比謝母少,總要有個途徑發洩出去。
張草兒嗓門大,加上故意往大了吼,下工的人聽著八卦,都湊著耳朵,不遠不近的跟著,有些人還看熱鬧不嫌事大,急忙去喊相熟的人。
這隊伍到越來越長!
等到了林大柱家門前,因為是中午下工,門虛掩著。
謝父走過去一把推開,除了謝家人,就張草兒跟了進去,同行的人都留在門外,湊近著聽,生怕漏掉什麼。
“大嫂,來人了,趕緊出來!林海,你二嬸來了,快給我倒杯茶。”
謝家人還沒有做什麼,張草兒比誰都積極的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正在廚房做飯的張喜翠最先被引了出來,看著院子裡的謝父謝母和謝垣以及自家弟妹幸災樂禍的表情,還以為謝垣是為了悔婚一事。
“咱們兩家婚已經退了,婚書也撕了,謝垣你現在過來想幹嘛。”滿臉都是尖酸刻薄的神態。
自退親後,以前親家長親家短,現在是毫不掩飾的輕蔑。
想著自家兒子考上了秀才,那個從小到大一直壓自家孩子一頭的人反而沒有考上,張喜翠就猶如鹹魚翻身,恨不得十里八鄉的人都知道謝垣不如自家孩子。
沒準備讓父母出頭,謝垣搶先道,“林海呢?我之前在府州託他帶過糧食和幾次銀錢。”
“他沒有交到我父母手上,我這次過來是來討要的。”
冷著臉看向張喜翠。
“大嫂,不是我不向著自家人,我向來幫理不幫親的,這人家的救命糧錢?你們怎麼好意思扣下的?”
“哎喲,如果真的害死了謝家大嫂,將來可是要下十八層地獄的呀。”
張草兒一邊指手畫腳,說到性情處忍不住拍起自己的大腿。
“張草兒,放你孃的狗屁,給老孃滾!”張喜翠被自己妯娌的話氣的不輕。
如果不是現在就自己一人,她肯定衝上去揪頭髮扇巴掌。
張草兒幹活偷奸耍滑,體力值卻不錯,以前兩妯娌幾次單打獨鬥,張喜翠都沒佔上風,反而被打的不輕。
後來她放精明瞭,在沒有幫手的情況下,只動嘴,不和這潑婦動手。
“謝垣,不就是我家雨涵和你退親,你心裡有氣,才故意來陷害我家小海,我呸!”說完向謝垣的方向吐了口口水。
謝家人被張喜翠的舉動噁心的不清,臉色陰沉如墨。
“有沒有冤枉他林海自己清楚,他躲在裡面不出來是什麼意思?”
看著窗戶的一塊陰影,不用想就知道人肯定躲裡面偷聽。
“你還和我家小海一樣是讀書人,這想錢想瘋了吧,都算計到老孃頭上了,當老孃是吃素的啊”
叉著腰,神情囂張極了!
“小海,快出來,謝垣用這下作的手段,咱也別客氣,你和魏員外熟,讓魏員外和縣太爺說,取消他書院讀書的資格,這種人就不配讀書。”
語氣堅定而信心滿滿,滿是因為兒子有出息的驕傲。
在一旁的張草兒都忍不住懷疑起來,和自己大嫂打交道這麼多年,都是對方肚子裡的蛔蟲,如果她拿了謝家的東西,臉色可做不到毫無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