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姐,還錢啊!”

一個粗獷的聲音打破了這旖旎的氛圍。

盛景逸心裡的不爽達到峰值。

江逾白聽到這聲音,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盛景逸心疼的將她埋在自己的懷裡,“沒事,阿逾別怕,有我在。”

江逾白抱緊了盛景逸的腰,然而身體還是在顫抖。

一個剃著寸頭,穿著花背心跟大褲衩流裡流氣的男人嘴裡還叼著煙大搖大擺進來了。

盛景逸只是冷眼掃過這個身上全都是紋身的男人。

這種人怎麼能進來啊?

紋身男後面跟著那些小弟紛紛叫囂:還錢。

江逾白渾身抖得更厲害了。

盛景逸渾身的氣質越發冷冽。

“別怕,我在呢!”

紋身男見江逾白跟盛景逸如此親密,盛景逸臉上還有口紅印哪裡想不到他們幹了什麼。

他忍不住開口:“江小姐還有心情找男人啊?也不知道這男人有沒有本事幫你還錢啊?”

“要是沒本事,江小姐就在你男人面前陪我睡一覺,我倒是可以考慮讓你少還點錢。”

“就是,就是。”

“這小妮細皮嫩肉的,睡起來肯定很爽啊!”

“大哥,睡了可不可以讓弟兄們也嚐嚐鮮。”

“你們當我是死了嗎?給我閉嘴。”

盛景逸都快氣炸了,這些人當著他的面都敢這麼肆無忌憚。

那阿逾之前會不會被他們欺負。

盛景逸不敢去想這些問題。

紋身男笑容猥瑣,“不就是個小白臉,有什麼好害怕的。”

他早看出來盛景逸肯定不是普通人。

這渾身上下的氣度肯定也是某個大家族的大少爺。

雖然他的眼神看起來很嚇人,紋身男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

“有什麼好怕的。”

“沒想到男的居然長得這麼好看。”

“一看就是個廢物。”

紋身男聽見後面小弟的聲援,又挺直了腰桿子。

他們十幾個人難道還能怕他一個人不成?

他們進來的時候,特意留意過了一個人也沒有。

這江逾白背後的大佬囑咐不能動,那他就拿這個俊俏的少爺洩洩火也不錯。

到時候拍點助興的影片,還不愁拿捏不了他。

紋身男看盛景逸的眼神越發赤裸。

這樣貌,這身材肯定帶勁。

“給我摁住著這男的。儘量不要碰到江小姐。”

盛景逸好不容易才哄江逾白松開自己,不然他早就讓這群渣渣閉嘴了。

盛景逸脫下自己的西裝蓋在江逾白的頭上,“別脫下來,阿逾。”

江逾白眼前一黑,熟悉的木質香味還混有一點檀香籠罩住她。

江逾白原本還害怕,突然就不怕了。

盛景逸給她的感覺就像這香讓人很安心。

她什麼都看不見。

然而那些混混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盛景逸看見江逾白乖巧的坐在那裡。

他眼神越發冰冷。

很多年已經沒有見過這麼不知死活的人了。

盛景逸先解開右手腕的紐扣,然後直接一個正踢將第一個衝上來的小混混踢退幾步。

他又是一個飛踢踢倒另外兩個小混混。

見狀,這些混混有些不敢上前。

盛景逸不緊不慢的解左手腕紐扣,一把扯掉自己的領帶丟在江逾白的身邊。

“剛剛不是挺囂張的嗎?”

紋身男沉默了,剛剛盛景逸這兩腳一看就是練家子。

“大家一起上,我就不相信他還能一個對付我們”這麼多人。

紋身男話說到一半,他就不敢相信自己眼前一幕。

盛景逸一拳一個,而那些馬仔連他的衣角都碰不著。

廢物!

眼看著站著的人還沒有躺在地上的人多。

紋身男轉身就想走。

盛景逸抬起一腳將面前的混混擋住了紋身男的去路。

紋身男見盛景逸不讓他走,吐掉嘴裡的煙。

怎麼真當你馬哥是吃素的啊!

確實不是吃素的,只是比別人多扛了一腳。

盛景逸望著全都倒在地上叫喚的混混。

就這?

他都還熱身完,全都躺下了。

盛景逸站在紋身哥面前,拽起他的領口,壓抑自己的聲音,“你們之前對江小姐做了什麼?”

紋身哥又慫又害怕,“大哥,沒有。我們什麼都沒有幹啊!”

盛景逸二話不說,將他的頭狠狠的砸向牆面。

血,從他的頭上流下來了。

紋身哥害怕了,瘋狂求饒:“大哥,我真的什麼也不敢啊!背後有人叫我們嚇嚇江小姐啊!“

“我們真的一根手指頭都不敢碰她啊!”

“大哥,你放過我吧。我只是無名小卒啊!”

盛景逸沒說話,只是又讓他的頭與牆面來了個非常非常非常親密的接觸而已。

紋身哥感覺自己的臉被自己的血給糊一臉。

這哪裡來的狠人?

他感覺自己小命要交到這裡了。

“大哥,你問問江小姐我們真的什麼也不敢做啊!”

“我只是嘴賤!”

“求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饒我一命吧!”

盛景逸頗為嫌棄的鬆開紋身哥。

“誰叫你們來找江小姐麻煩的?”

“我只知道是邵家的人來找的我們。”

盛景逸露出瞭然的眼神,他就知道肯定是邵容昆。

他一腳踩上紋身哥的胸,“回去告訴你的上頭,江小姐的靠山是我盛景逸。”

紋身哥僵住了,盛景逸?

傳聞裡那個盛景逸?

他今天這是出門沒看黃曆,怎麼會碰見盛景逸。

他不是不近女色,怎麼會跟江小姐搞在一起。

“好的,盛少。小人一定會轉告你的話。”

盛景逸抬起腳,紋身哥剛想爬著離開這是非之地。

“我讓你走了嗎?”

“你們羞辱江小姐的事情我還沒有跟你們算。”

紋身哥絕望的躺在地上,他怎麼就惹上盛景逸這尊殺神了。

盛景逸取下自己蓋在江逾白頭上的西裝外套,“沒事了,阿逾。”

江逾白望向盛景逸的眼神全都是崇拜跟歡喜。

盛景逸打架這麼帥啊!

原本板正的襯衫,被解開了兩顆釦子露出精緻的鎖骨。

手上的襯衫也被挽到小臂上方。

不羈,瀟灑還帶著幾分野性。

“盛景逸,你原來這麼厲害啊!”

盛景逸不置可否的朝江逾白挑眉,嘴角勾起寵溺的笑容。

這哪裡是挑眉,是在挑她那顆快為他傾倒的心啊。

“江小姐,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