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你放過我妹。我親自下跪道歉。”

江逾白目光冰冷,恨不得剜下孫嘉銘一塊肉。

“孫嘉銘,你著什麼急啊!我這還輪不到你替孫嘉淑求情。

我等會就來處理你。”

“孫大小姐,快點吧!”

孫嘉淑氣憤的握住了拳頭,“江逾白,你又何必這麼羞辱我了?”

“孫嘉淑,說好像有這個機會你就不會折辱我。”

“確實。可道歉物件是你的話,我不會有什麼二話。

憑什麼要我給簡兮這個窩囊廢道歉,她配嗎?

而且你都不問問簡兮需要我這樣子的道歉嗎?

那這樣的你們跟當初欺負她的我們又有什麼區別了?”

簡兮好像又回那些年被他們欺負的日子。

是啊,又有什麼區別呢?

簡兮忍不住勸江逾白,萬一江逾白太咄咄逼人讓盛景逸厭惡了怎麼辦。

“白白,算了吧!我不需要。”

“而且她確實說的對。

我們這樣子確實跟他們沒區別!”

孫嘉淑鬆了口氣,沒想到簡兮居然這麼同意了。

“簡兮她覺得她不需要那是她的事情。”

江逾白彷佛看穿一切,“這是我要為我朋友討公道。”

“她可以不在意,可是作為她朋友的我不能不在意。”

“孫嘉淑,我當初就後悔沒有打你一頓。現在這麼好的機會我更不會放過你。”

“你也別說什麼區別了,我今天就是折辱你怎麼了?

而且你當初折辱簡兮的時候是這個嘴臉嗎?

出來混是要還的。”

孫嘉淑忍不住向盛景逸求助, 楚楚可憐,“盛先生,江逾白這樣睚眥必報的人值得您庇護?她這樣的性子可能會給盛先生你帶來多少麻煩啊!”

江逾白倒是覺著盛景逸才不會在乎這個。

“睚眥必報?我倒是覺得她可愛的緊。”

盛景逸溫柔的注視著江逾白,“倒是孫小姐你品格低下令人不恥。”

江逾白感覺心裡好像甜甜的。

就好像她其實不想吃糖,但是有人還是給她遞了顆糖。

沒有預想的甜。

江逾白得意的看著孫嘉淑,“孫嘉淑,別扯那些有的沒的。快道歉!”

孫嘉淑磨磨蹭蹭,不情不願的跪在簡兮面前,“對不起!”

“我說了趴下道歉。”

簡兮看見孫嘉淑趴在她面前的時候,忍不住又回想起以前她趴在孫嘉淑面前求饒的時候。

以往她總是害怕,不情願回憶這些。

今天簡兮卻是愉悅的,這次她可以大大方方的告訴記憶中的那個小女孩她終於可以報仇了。

不用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這是他們的一個小遊戲。

這其實沒什麼的。

不,她其實很介意這段經歷。

可是她不敢說出來,又或者說說出來又沒什麼用。

家人只會責怪她為什麼不會跟這些有錢人家的小孩搞好關係?

為什麼是她被欺負,還要責罵她為什麼得罪這些小祖宗。

從來都不會安慰她,關心她的傷勢怎麼樣?

江逾白走到簡兮身邊,語氣滿滿都是歉意,“對不起,兮兮。”

我以前不知道被人欺負會很難受。我是最近被他們這些人刁難才明白你當年的痛苦。”

內疚佔據了江逾白的臉,“對不起,我現在才有能力幫你出氣。”

簡兮的眼淚再次不受控的流下來。

“沒關係的,白白。我還得謝謝你願意為我出氣。”

江逾白一把將簡兮摟進自己的懷抱裡,“說什麼呢,我們是朋友啊。”

“以後我都會罩著你的。”

“好,那我以後都跟我江姐混了。”

“嗯,我們現在接下來來好好收拾孫嘉銘。”

“算了,我剛剛都已經欺負過他了。你看他臉上的掌印都是我打的,我還踩他的手了。而且我還打了孫嘉淑的耳光。”

簡兮一臉小驕傲。

江逾白不忍心打擊她的信心,“嗯,你乾的挺不錯。”

“兮兮,你哪裡來的勇氣打人啊?”

簡兮沉默半響,“孫嘉銘拿我父母威脅我。”

盛景逸自從江逾白說被欺負之後,他一直蹙眉,小聲詢問濮元洲:“阿逾家裡破產之後很多人找她麻煩嗎?”

濮元洲瞧了眼遠處的江逾白,沒注意到他們交頭接耳。

他壓低聲音,附到盛景逸耳邊,“逸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這圈子向來拜高踩低。

要不是她跟邵溫瑜的關係不錯,邵溫瑜有一直沒有表態。

說不定早就有人對嫂子動手了。”

盛景逸聽到關係不錯的時候,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他沒辦法想阿逾會跟別的男人親密。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濮元洲訕訕的笑:“額,逸哥,那我肯定是有我自己的渠道。”

“逸哥,你看嫂子她打孫嘉銘這麼狠,要不要叫她停手啊?”

“阿逾,停手!”

聽見盛景逸的聲音,江逾白有些不滿,假裝沒聽見。

她依舊對孫嘉銘拳打腳踢。

盛景逸發現江逾白明明聽見了卻假裝不搭理他。

他是不是太生硬了,忍不住緩和自己的語氣,“阿逾,聽話。”

江逾白這才作罷,但停之前還不忘朝孫嘉銘子孫根狠狠補兩腳。

就是你小子之前好老是來為難我。

說什麼做他情人。

呸,撒泡尿也不好好看看自己配不配。

江逾白到底還是沒敢把這心裡話給說出來。

看著孫嘉銘現在的慘樣,再想想之前趾高氣揚的模樣。

江逾白心裡有一種出不來的暢快。

孫嘉銘痛苦嚎叫讓濮元洲都忍不住為他默哀一分鐘。

盛景逸忍不住扶額,江逾白一臉不情願的樣子是不是誤會他了。

他才不在乎小姑娘將人打成什麼樣子。

不管怎麼樣,他都可以兜底。

只是這些粗活,她一個女孩子家家做到底是不成樣。

盛景逸招手喚江逾白過來,她站在簡兮身邊噓寒問暖,就是不願意搭理他。

濮元洲不敢相信江逾白居然無視了逸哥。

嘖嘖嘖,逸哥不會發火吧?

那他到底是勸誰?

而孫嘉淑則是恨不得江逾白因怠慢盛景逸受到懲罰。

簡兮也是害怕,連連提醒江逾白。

畢竟她聽說這位爺的脾氣是出了名的臭,誰都不給面子。

白白這樣子無視他,真的不會出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