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乖巧的湊上去在盛景逸的嘴上親了口,然後期待的看著他。

盛景逸揚起無奈的笑,抬起手捏了捏江逾白的右臉。

他的小姑娘怎麼會這麼乖巧,真是恨不得馬上吃幹抹淨。

盛景逸用拇指的指腹摩擦江逾白的臉蛋。

急不得。

小姑娘看起來挺膽大的, 其實還是挺乖的。

要不是家裡出事了,也不至於出賣色相。

他可不止要她的人,還要她的心。

江逾白有些意外,這次盛景逸怎麼沒有按住她。

她還以為又要被親到窒息。

沒想到盛景逸只是笑,不停的用手摩挲她的臉蛋。

江逾白悄悄鬆了口氣,她感覺自己的嘴好像被盛景逸給親腫了。

只不過江逾白覺得盛景逸的眼神好像要吃了她。

“你幹嘛?”

江逾白看見盛景逸開始解釦子。

難怪盛景逸剛剛沒有親回去,原來是憋了個大的。

一顆,兩顆,三顆,四顆。

若隱若現的肌肉輪廓。

江逾白忍不住咽口水,沒想到盛景逸身材這麼好啊!

要是這樣,她感覺跟他做那種事也不是不可以。

盛景逸脫掉衣服,露出精壯的上身。

“換衣服啊!我的衣服上都是誰的淚水啊!”

“而且阿逾收一下你的口水,太明顯了。”

江逾白擦了自己並不存在的口水 ,“哪有,你騙我!”

“但是你覬覦我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江逾白心虛了,“沒有。”

盛景逸拿起江逾白的手放在自己腹肌上,“阿逾,正視自己的慾望又不可恥。”

江逾白羞紅了臉,卻任由著盛景逸抓住自己的手,在他的腹肌上慢慢滑動。

盛景逸低著頭,“阿逾,滿意嗎?”

江逾白害羞得話都說不來,這種事情她怎麼好意思說出口。

“你不是要換衣服嗎?”

“不急。”

盛景逸咬上江逾白的耳廓,她忍不住渾身激靈。

江逾白下意識就想收回自己的手,然而盛景逸還在抓著她的手往下。

不能再往下了。

江逾白心裡又急又羞。

可她又收不回自己的手。

這邊盛景逸還在不停舔她的耳朵。

癢,好癢。

江逾白忍不住向後躲。

然而怎麼也躲不開盛景逸。

那種溼熱感覺就好像黏在她身上。

而另一邊盛景逸領著她的手已經到了小腹的位置。

江逾白感覺一切都好像失控了。

她隱隱說不出這種感覺,不想繼續下去又渴望。

盛景逸停住了。

他沒有再領著江逾白的手往下,而是將她的手放在了皮帶上。

冰冷的觸感刺激了江逾白,讓她所剩不多的理智回籠。

“盛先生。”

江逾白明顯感覺到盛景逸的粗重的喘息聲。

“叫我景逸。”

“景逸。”

盛景逸深深淺淺的呼吸灑在她的耳邊。

江逾白都不敢動,她又喊了盛景逸,“景逸!”

軟糯的嗓音還夾雜著顫抖的尾音。

小姑娘這是害怕了吧?

可是她不知道,她這副模樣只會更加激發男人的慾望。

“害怕了?”

江逾白咬緊牙關,她來之前就想明白了。

“不,不害怕!”

說話的聲音都快帶上哭腔了。

盛景逸用手抬起江逾白的臉龐,盯著她盛滿淚水的眼睛,調笑:“還說不害怕?”

“我就是沒準備好!”

盛景逸只顧盯著她眼睛,之前是明亮,充滿靈氣的。

現在好似被霧氣籠罩的溪水,

讓人心生憐愛。

難怪說女孩子是水做的。

盛景逸笑笑,沒有理會江逾白的解釋。

江逾白見盛景逸不信,她直接伸手解他的皮帶。

“咔噠!”

清脆的聲音迴盪在盛景逸的腦海裡。

嗯?

小姑娘膽子這麼大!

居然敢解他的皮帶。

看來得好好教教她。

江逾白似乎還沒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什麼。

她還在努力的將盛景逸的皮帶給抽出來。

“阿逾,原來這麼心急啊!”

盛景逸沒有制止她行為。

“我不是,我只是證明”

江逾白撞上盛景逸笑意的眼睛,英氣俊朗的眉宇帶有絲絲慾望。

她到嘴邊的話戛然而止。

盛景逸本就低沉的聲音越發暗啞,尾音還微微上揚,說不出來的迷人。

“怎麼不繼續了。”

江逾白眼一閉,沒什麼的。

江逾白,你可以的。

來之前你不是都想好了嗎,必要的時候...

而且盛景逸長得帥,她也不吃虧。

她想到這,不再猶豫,繼續去抽盛景逸的皮帶。

盛景逸沒想到江逾白真這麼勇,真不怕他做什麼過分的事情。

他抓住了江逾白的手。

不能再繼續下去。

要是任由她繼續,他真不敢保證自己的定力。

江逾白睜開眼,小臉全都是不解。

她都這麼主動了。

盛景逸另一隻手捏住江逾白的下巴,語氣裡帶點惱怒,“你就不怕我真的做什麼?”

“不怕啊!”

“來之前我都想好了的。”

“就算是別的男人?”

江逾白沒有說話,算是預設了這個回答。

盛景逸胸腔湧現出一股怒意。

鬆開抓住江逾白的手,賭氣的說:

“直接解釦子吧!”

“反正你做好了心理準備。不管我怎樣對你,都不會生氣,對吧?”

江逾白的手顫顫巍巍, 根本解不開,還時不時有滾燙的觸感。

她感覺心裡充滿了委屈。

她也不想要這樣。

淚水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小姑娘,怎麼又哭了?

盛景逸感覺自己的憤怒被她的眼淚給熄滅了。

本來就不是她的錯啊!

盛景逸淺淺嘆了口氣,他將江逾白的手放在他腰上 ,“好了,別哭了!”

“我不會勉強你的。”

“剛剛是我情緒激動了。”

他輕車熟路的給小姑娘擦眼淚。

“嗚嗚嗚!”

江逾白哭的愈發難過。

“我、也不想啊!”

“每天都有人上門找我和媽媽要賬。”

“我睜開眼,都要擔心爸爸的醫藥費。”

“我也不想出賣自己。”

“可我連家都回不了。”

江逾白聲音抽噎,眼淚止不住流。

盛景逸心疼死了,早知道就不逗小姑娘。

這小子好了,眼淚擦都擦不完。

他一把就江逾白摟在懷裡,“嗯,阿逾受委屈了。”

“都怪我!以後我不會讓阿逾受委屈。”

江逾白靠在盛景逸的懷裡,“盛先生,對不起!”

“逸哥,我幸不辱命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