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對不起
我家破產後,我直接選擇抱大腿 柿柿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見江逾白久久不說話,盛景逸眸色漆黑,絲毫不見之前的憐惜和心疼。
原本還在擦淚的手也收回去了。
生氣了?
江逾白下意識覺得盛景逸對她不滿了。
她垂下眼皮,掩飾眼神裡的難過和不甘。
盛景逸能為她出頭就不錯了。
鴉羽般的睫毛止不住顫抖,上面還佈滿了淚珠,更令人憐惜。
盛景逸眸中閃過詫異,隨即露出無奈的笑意。
他的小姑娘不會以為就這麼算了吧!
他直接將江逾白打橫抱起,“乖,欺負過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江逾白不可思議的抬起頭,那裡面可是有他親堂姐。
盛靜語心裡一驚,盛景逸這個瘋子不會真的為了那個女人懲罰她吧?
那她以後還怎麼混?
“景逸,你真的要為她跟我撕破臉嗎?為了一個女人鬧得盛家不和,哪怕是你,也在長輩面前佔不了好。”
繆玉葉還是不敢相信盛景逸居然會對一個女人那麼溫柔,現在還將她抱在懷裡。
整張臉在怨恨和嫉妒下變得扭曲!
早知道她就該毀了那張討厭人的臉。
至於懲罰,她才不會害怕。
爸爸說了只要他還在,就不會讓別人欺負她去。
即便是盛景逸,也得看她爸爸三分薄面。
而等她回去之後,她就喊爸爸從盛景逸手裡將江逾白要過來。
她要親手摺磨死江逾白。
憑什麼她可以得到盛景逸的溫柔和青睞。
而盛景逸卻從來沒有正眼看過她。
繆玉葉心裡恨不得將江逾白給千刀萬剮。
繆玉葉甚至不理解盛靜語為什麼還要服軟,盛景逸叫那小子跳下去,算他倒黴。
也算是對這件事有個交代。
她還是那句話只要她爸在,盛景逸就不可能對她怎麼樣。
繆玉葉擠出自以為甜妹的笑容,大膽開麥,“逸哥哥,這個壞女人居然敢打我。你看我爸爸的面子上,把她交給我好不好?”
江逾白渾身一激靈,早知道她就不知道動手了。
盛景逸是不是護不住她了?
盛景逸清晰的感受到懷裡人的顫慄,現在才知道害怕啊!
剛剛下手還挺厲害的。
繆玉葉的臉都快腫成豬頭了。
“嗯,不好!”
繆玉葉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盛景逸這是不願意?
為什麼?
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女人如玩物!
剛剛教訓那個小子,不過是為了維護他的面子。
難不成真為一個女人得罪她繆家嗎?
“逸哥哥?”
“景逸,你真打算為了這個人,不過我們兩家的友誼了嗎?”
盛景逸一臉無辜,“繆玉葉,你什麼時候可以代表繆家了?”
“再說了,關於你欺負我女朋友,侮辱我盛家的事情。不用你們說,我定會登門找繆家要個說法。”
繆玉葉慌了,她怎麼就侮辱盛家了?
盛景逸要是鬧到繆家去了,她肯定要受到責罰。
“逸哥哥,我沒有侮辱盛家的意思。”
“你把我的小姑娘打成這樣還不夠嗎?”
繆玉葉臉上出現屈辱和不甘,“那你要我怎麼樣?我都已經被她打成怎麼樣了?盛景逸,你別太過分了。”
“是啊,景逸,玉葉也被你女朋友打了。要我看,就這事就這樣算了吧?”
“算了?盛靜語我還沒有來找你,你縱容外人欺負我們盛家的人,去祠堂面壁思過三天。”
“面壁思過?”
盛靜語驚呼,“盛景逸,你瘋了吧。她不過就是。”
盛景逸一個冰冷的眼神過來,她不敢再多言。
“好,我認罰啊。”
盛靜語忿忿不平,原本淡然的臉龐開始變得狠毒,“盛景逸你今日為了這女人這麼羞辱我,我看你日後如何收場。
盛家的門楣怎麼可能容許你娶這種女人進門。
江逾白,很好我記住你了。”
“這自然不是你該考慮的事情。盛靜語,你還是去思過吧!”
“盛景逸!”
“你這是不滿?”
盛景逸冷笑,“既然不滿的話,那一個禮拜吧!”
盛靜語不敢再說話了。
她招惹不起盛景逸這個瘋子了。
繆玉葉不敢相信盛景逸居然讓盛靜語去祠堂面壁思過,現在還變成一個禮拜。
她開始慌亂了。
“對不起,逸哥哥。我錯了。”
“你該道歉的人是我嗎?”
盛景逸這是讓她跟這個賤人道歉嗎?
她可是繆家的小公主啊!
繆玉葉眼眶蓄滿不甘的淚水,“對不起!我不該欺負你!”
“阿逾,還生氣嗎?”
江逾白乖乖的點點頭,盛景逸能為她做到這份上了,可以了。
雖然感覺心裡還是不解氣!
“繆玉葉,還有記得賠償我家阿逾的損失。要是我不滿意的話,元洲應該不介意去繆家跑一趟。”
“好好好,我不敢。”
盛景逸掃視剩下都快縮成鵪鶉的那些人,“看在大家都是老相識的份上,你們賠償給我女朋友精神損失,我就不計較了。”
“元洲,先替你嫂子收著。要是不滿意,就直接報我的名號上門去他們家裡要。”
“好嘞,逸哥。”
江逾白揚起小臉,眼神亮晶晶的盯著盛景逸,小聲的詢問:“你還幫我要錢啊?有多少啊?”
“沒想到我家阿逾還是個小財迷啊!”
盛景逸認真思考,“應該會有很多,畢竟元洲肯定清楚他們有多少零花錢。”
江逾白眉眼彎彎,“真的啊!”
“嗯,至少繆玉葉還是挺有錢的。”
江逾白沉浸在自己馬上就有錢的幻想中,那爸爸的醫藥費是不是暫時不用擔心了。
“對不起,我只能用這種方式給你報仇了。阿逾,受委屈了。”
“不委屈。而且我還揍了繆玉葉一頓。”
江逾白搖搖頭,然後摟著盛景逸的脖子,親在他的側臉。
“謝謝你,盛景逸。要不是你來了,我肯定小命不保。”
“阿逾,你就這樣子感謝救命恩人,可真是一點誠意都沒有啊!”
江逾白將頭埋在盛景逸的胸前,“可是現在還在外面啊!”
“哦,阿逾的意思是在裡面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江逾白沒說話算是預設了。
盛景逸露出得逞的笑容,他辦事可是要收報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