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江逾白久久不說話,盛景逸眸色漆黑,絲毫不見之前的憐惜和心疼。

原本還在擦淚的手也收回去了。

生氣了?

江逾白下意識覺得盛景逸對她不滿了。

她垂下眼皮,掩飾眼神裡的難過和不甘。

盛景逸能為她出頭就不錯了。

鴉羽般的睫毛止不住顫抖,上面還佈滿了淚珠,更令人憐惜。

盛景逸眸中閃過詫異,隨即露出無奈的笑意。

他的小姑娘不會以為就這麼算了吧!

他直接將江逾白打橫抱起,“乖,欺負過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江逾白不可思議的抬起頭,那裡面可是有他親堂姐。

盛靜語心裡一驚,盛景逸這個瘋子不會真的為了那個女人懲罰她吧?

那她以後還怎麼混?

“景逸,你真的要為她跟我撕破臉嗎?為了一個女人鬧得盛家不和,哪怕是你,也在長輩面前佔不了好。”

繆玉葉還是不敢相信盛景逸居然會對一個女人那麼溫柔,現在還將她抱在懷裡。

整張臉在怨恨和嫉妒下變得扭曲!

早知道她就該毀了那張討厭人的臉。

至於懲罰,她才不會害怕。

爸爸說了只要他還在,就不會讓別人欺負她去。

即便是盛景逸,也得看她爸爸三分薄面。

而等她回去之後,她就喊爸爸從盛景逸手裡將江逾白要過來。

她要親手摺磨死江逾白。

憑什麼她可以得到盛景逸的溫柔和青睞。

而盛景逸卻從來沒有正眼看過她。

繆玉葉心裡恨不得將江逾白給千刀萬剮。

繆玉葉甚至不理解盛靜語為什麼還要服軟,盛景逸叫那小子跳下去,算他倒黴。

也算是對這件事有個交代。

她還是那句話只要她爸在,盛景逸就不可能對她怎麼樣。

繆玉葉擠出自以為甜妹的笑容,大膽開麥,“逸哥哥,這個壞女人居然敢打我。你看我爸爸的面子上,把她交給我好不好?”

江逾白渾身一激靈,早知道她就不知道動手了。

盛景逸是不是護不住她了?

盛景逸清晰的感受到懷裡人的顫慄,現在才知道害怕啊!

剛剛下手還挺厲害的。

繆玉葉的臉都快腫成豬頭了。

“嗯,不好!”

繆玉葉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盛景逸這是不願意?

為什麼?

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女人如玩物!

剛剛教訓那個小子,不過是為了維護他的面子。

難不成真為一個女人得罪她繆家嗎?

“逸哥哥?”

“景逸,你真打算為了這個人,不過我們兩家的友誼了嗎?”

盛景逸一臉無辜,“繆玉葉,你什麼時候可以代表繆家了?”

“再說了,關於你欺負我女朋友,侮辱我盛家的事情。不用你們說,我定會登門找繆家要個說法。”

繆玉葉慌了,她怎麼就侮辱盛家了?

盛景逸要是鬧到繆家去了,她肯定要受到責罰。

“逸哥哥,我沒有侮辱盛家的意思。”

“你把我的小姑娘打成這樣還不夠嗎?”

繆玉葉臉上出現屈辱和不甘,“那你要我怎麼樣?我都已經被她打成怎麼樣了?盛景逸,你別太過分了。”

“是啊,景逸,玉葉也被你女朋友打了。要我看,就這事就這樣算了吧?”

“算了?盛靜語我還沒有來找你,你縱容外人欺負我們盛家的人,去祠堂面壁思過三天。”

“面壁思過?”

盛靜語驚呼,“盛景逸,你瘋了吧。她不過就是。”

盛景逸一個冰冷的眼神過來,她不敢再多言。

“好,我認罰啊。”

盛靜語忿忿不平,原本淡然的臉龐開始變得狠毒,“盛景逸你今日為了這女人這麼羞辱我,我看你日後如何收場。

盛家的門楣怎麼可能容許你娶這種女人進門。

江逾白,很好我記住你了。”

“這自然不是你該考慮的事情。盛靜語,你還是去思過吧!”

“盛景逸!”

“你這是不滿?”

盛景逸冷笑,“既然不滿的話,那一個禮拜吧!”

盛靜語不敢再說話了。

她招惹不起盛景逸這個瘋子了。

繆玉葉不敢相信盛景逸居然讓盛靜語去祠堂面壁思過,現在還變成一個禮拜。

她開始慌亂了。

“對不起,逸哥哥。我錯了。”

“你該道歉的人是我嗎?”

盛景逸這是讓她跟這個賤人道歉嗎?

她可是繆家的小公主啊!

繆玉葉眼眶蓄滿不甘的淚水,“對不起!我不該欺負你!”

“阿逾,還生氣嗎?”

江逾白乖乖的點點頭,盛景逸能為她做到這份上了,可以了。

雖然感覺心裡還是不解氣!

“繆玉葉,還有記得賠償我家阿逾的損失。要是我不滿意的話,元洲應該不介意去繆家跑一趟。”

“好好好,我不敢。”

盛景逸掃視剩下都快縮成鵪鶉的那些人,“看在大家都是老相識的份上,你們賠償給我女朋友精神損失,我就不計較了。”

“元洲,先替你嫂子收著。要是不滿意,就直接報我的名號上門去他們家裡要。”

“好嘞,逸哥。”

江逾白揚起小臉,眼神亮晶晶的盯著盛景逸,小聲的詢問:“你還幫我要錢啊?有多少啊?”

“沒想到我家阿逾還是個小財迷啊!”

盛景逸認真思考,“應該會有很多,畢竟元洲肯定清楚他們有多少零花錢。”

江逾白眉眼彎彎,“真的啊!”

“嗯,至少繆玉葉還是挺有錢的。”

江逾白沉浸在自己馬上就有錢的幻想中,那爸爸的醫藥費是不是暫時不用擔心了。

“對不起,我只能用這種方式給你報仇了。阿逾,受委屈了。”

“不委屈。而且我還揍了繆玉葉一頓。”

江逾白搖搖頭,然後摟著盛景逸的脖子,親在他的側臉。

“謝謝你,盛景逸。要不是你來了,我肯定小命不保。”

“阿逾,你就這樣子感謝救命恩人,可真是一點誠意都沒有啊!”

江逾白將頭埋在盛景逸的胸前,“可是現在還在外面啊!”

“哦,阿逾的意思是在裡面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江逾白沒說話算是預設了。

盛景逸露出得逞的笑容,他辦事可是要收報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