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經理直接讓人事的來將跟李亮有關係的人直接開除了。

他還下令不讓這些人到處講。

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額頭上的冷汗,還好盛總的女朋友沒有出什麼事!

胖子將手搭在剛剛出聲的員工身上,“小夥子,你是哪個部門的還挺有前途的。”

該員工臉上難掩興奮,他這是要升職還是漲工資啊?

“經理。我是...”

胖子一邊說一邊將人往自己的辦公室帶。

而在頂樓辦公室。

江逾白還是縮在盛景逸的懷裡不肯出來。

“阿逾,對不起。都怪我不好。”

江逾白的聲音還帶著哽咽,“這跟你沒關係!”

“嗚嗚嗚!”

盛景逸感覺自己的心都快碎了。

早知道他就不該同意江逾白來公司等他。

現在好了,他哄不好他的小哭包了。

盛景逸耐心地拍打著江逾白的後背,“阿逾,我的乖逾逾別哭了,好不好?”

“要不你就別管我,我自己緩一下就好了。我只是太害怕了。”

江逾白的肩膀還在一抽一抽的,她咬住唇努力剋制自己的情緒。

盛景逸心疼又憐惜地將手放在江逾白的髮間,似乎想用這種方式來緩解江逾白的害怕。

想起剛剛那個不知所謂的人,盛景逸想要刀人的心都有了。

他要不是著急來安撫江逾白的情緒,就自己來處理這個渣滓。

他的公司是怎麼混進這個廢物。

等有空還是要來看看這些人員的底細。

不過現在盛景逸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江逾白還在他的懷裡啜泣。

盛景逸沒有再撫摸江逾白的發頂了,而是伸手將江逾白抱在自己的懷裡。

還是等小姑娘哭夠吧!

一股安心的木質檀香將江逾白完完全全籠罩著。

江逾白的情緒慢慢穩定下來了。

她沒有再哭泣,只是眼尾,鼻頭紅紅的,看起來惹人憐愛。

盛景逸眼裡寫滿了心疼,他輕輕地拭去江逾白的眼淚。

“還難受嗎?”

江逾白因為哭過了神情怏怏,“不難受了。”

“那就好。”

盛景逸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挫敗。

都怪他老是讓江逾白哭泣。

一向運籌帷幄的盛景逸此刻意識到自己的無能了。

他將額頭靠在江逾白的額頭上,低聲道歉:“逾逾,我太無能了。老是讓你受委屈,還得你掉眼淚。”

江逾白怔住了。

盛景逸還在繼續。

“我一直覺得自己挺厲害的,可是我現在發現我也有很多無能為力的事。”

“我要是再厲害點,我就不會讓你被繆玉葉欺負之後,只是讓她賠錢了事。”

“明明知道這些事全都是邵容昆...”

江逾白不明白盛景逸為什麼陷入自責。

她打斷了盛景逸的話,“景逸,這些事跟你沒什麼關係。而且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而且我本來就是愛哭鬼。”

江逾白做了個鬼臉逗盛景逸笑。

盛景逸直勾勾地盯著,江逾白做個鬼臉都這麼俏皮可愛。

他情不自禁地勾起嘴角。

他真的很喜歡他的阿逾。

“好了,你笑了。”

江逾白眯起明豔的眼睛,仰起頭嬌俏地凝視盛景逸。

“所以,盛景逸你不許自責了。”

盛景逸低頭吻住江逾白的唇,淺嘗輒止。

“好。”

“阿逾,我給你找了一個保鏢。”

江逾白下意識就想要拒絕,她一個人又不是不可以。

盛景逸伸出手指頭比在江逾白的嘴前,“你不許拒絕。”

“你老是出什麼事情,你這樣我總很擔心你。”

“今天的事情要不是我及時趕到,我都不敢想你會發生什麼,所以別拒絕我。”

江逾白點點頭,“謝謝你,你對我真好。”

“那當然了,我肯定會對你好的呀。”

盛景逸在江逾白的臉上颳了下。

“阿逾,今天怎麼不去公司啊?有空過來看我。”

“嗯~,華哥說他說我不適合去廠裡面,我容易被人家拿捏,就讓我今天休息一天,然後我就想著來看你嘛。”

華哥?

盛景逸心裡突突,這一聽就是個男人的名字。

他不就出差了半天,怎麼會突然又冒出個男人,圍在阿逾身邊。

他壓下自己心裡的疑惑,把玩起江逾白肩後的秀髮。

“他不叫你去你就不去。”

盛景逸尾音上揚,隱隱約約透出一股危險。

“你這麼聽他的話嗎?”

“阿逾。”

江逾白還沒有覺察到有什麼不對勁,她大大方方就承認了。

“嗯,我相信他,他不會害我的。”

“這幾年我都住在他家,他很照顧我的。”

盛景逸都快破防了,住在他家?

“他就是你說的那個哥哥?”

盛景逸的音調都有些不穩。

好樣的,他就是這一下子沒看住,就有人要來拐他的小姑娘了。

“對啊,我也沒想到他在國外挺厲害的,他說他一下子就失業了來找我求我收留他。”

盛景逸看著江逾白一臉坦蕩。

他恨得後槽牙癢癢,“那你就收留他啊?”

“對啊,這有什麼問題啊?”

他咬牙切齒擠了一句,“沒問題。”

“我明天沒什麼事,你不介意我去你公司見一見吧?”

“哦,當然沒問題啊!”

盛景逸沒有跟江逾白廢話了,他就著手叫人見江逾白的東西搬到了他的別墅裡去。

江逾白還是有些捨不得簡兮。

可是盛景逸直接將她帶到了別墅。

“阿逾,你可是說了要給我彈鋼琴啊?”

一提到鋼琴,江逾白就來了興致。

“你這裡配的有鋼琴呀。”

盛景逸笑而不答,他站在門前。

“你自己出門進去看看唄。”

江逾白推開門,發現裡面的鋼琴好像有些眼熟。

她快步上前,眼裡的驚喜都快溢位來了。

“你這鋼琴是我的?”

江逾白激動得話都快說不出來,一直在揮動自己的手。

“你這鋼琴怎麼會是我的?”

“你猜?”

“當初不會是你買的吧?”

江逾白深情地撫摸自己的鋼琴,從她開始練琴就一直在家裡用這架鋼琴。

可是這次家裡破產,她的鋼琴早就被抵扣了。

盛景逸撫摸江逾白的發頂,“不是,抱歉啊!”

“我不是很喜歡收藏鋼琴。”

“這是我託朋友特意給你找的。怎麼樣,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