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驚喜
我家破產後,我直接選擇抱大腿 柿柿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胖子經理直接讓人事的來將跟李亮有關係的人直接開除了。
他還下令不讓這些人到處講。
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額頭上的冷汗,還好盛總的女朋友沒有出什麼事!
胖子將手搭在剛剛出聲的員工身上,“小夥子,你是哪個部門的還挺有前途的。”
該員工臉上難掩興奮,他這是要升職還是漲工資啊?
“經理。我是...”
胖子一邊說一邊將人往自己的辦公室帶。
而在頂樓辦公室。
江逾白還是縮在盛景逸的懷裡不肯出來。
“阿逾,對不起。都怪我不好。”
江逾白的聲音還帶著哽咽,“這跟你沒關係!”
“嗚嗚嗚!”
盛景逸感覺自己的心都快碎了。
早知道他就不該同意江逾白來公司等他。
現在好了,他哄不好他的小哭包了。
盛景逸耐心地拍打著江逾白的後背,“阿逾,我的乖逾逾別哭了,好不好?”
“要不你就別管我,我自己緩一下就好了。我只是太害怕了。”
江逾白的肩膀還在一抽一抽的,她咬住唇努力剋制自己的情緒。
盛景逸心疼又憐惜地將手放在江逾白的髮間,似乎想用這種方式來緩解江逾白的害怕。
想起剛剛那個不知所謂的人,盛景逸想要刀人的心都有了。
他要不是著急來安撫江逾白的情緒,就自己來處理這個渣滓。
他的公司是怎麼混進這個廢物。
等有空還是要來看看這些人員的底細。
不過現在盛景逸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江逾白還在他的懷裡啜泣。
盛景逸沒有再撫摸江逾白的發頂了,而是伸手將江逾白抱在自己的懷裡。
還是等小姑娘哭夠吧!
一股安心的木質檀香將江逾白完完全全籠罩著。
江逾白的情緒慢慢穩定下來了。
她沒有再哭泣,只是眼尾,鼻頭紅紅的,看起來惹人憐愛。
盛景逸眼裡寫滿了心疼,他輕輕地拭去江逾白的眼淚。
“還難受嗎?”
江逾白因為哭過了神情怏怏,“不難受了。”
“那就好。”
盛景逸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挫敗。
都怪他老是讓江逾白哭泣。
一向運籌帷幄的盛景逸此刻意識到自己的無能了。
他將額頭靠在江逾白的額頭上,低聲道歉:“逾逾,我太無能了。老是讓你受委屈,還得你掉眼淚。”
江逾白怔住了。
盛景逸還在繼續。
“我一直覺得自己挺厲害的,可是我現在發現我也有很多無能為力的事。”
“我要是再厲害點,我就不會讓你被繆玉葉欺負之後,只是讓她賠錢了事。”
“明明知道這些事全都是邵容昆...”
江逾白不明白盛景逸為什麼陷入自責。
她打斷了盛景逸的話,“景逸,這些事跟你沒什麼關係。而且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而且我本來就是愛哭鬼。”
江逾白做了個鬼臉逗盛景逸笑。
盛景逸直勾勾地盯著,江逾白做個鬼臉都這麼俏皮可愛。
他情不自禁地勾起嘴角。
他真的很喜歡他的阿逾。
“好了,你笑了。”
江逾白眯起明豔的眼睛,仰起頭嬌俏地凝視盛景逸。
“所以,盛景逸你不許自責了。”
盛景逸低頭吻住江逾白的唇,淺嘗輒止。
“好。”
“阿逾,我給你找了一個保鏢。”
江逾白下意識就想要拒絕,她一個人又不是不可以。
盛景逸伸出手指頭比在江逾白的嘴前,“你不許拒絕。”
“你老是出什麼事情,你這樣我總很擔心你。”
“今天的事情要不是我及時趕到,我都不敢想你會發生什麼,所以別拒絕我。”
江逾白點點頭,“謝謝你,你對我真好。”
“那當然了,我肯定會對你好的呀。”
盛景逸在江逾白的臉上颳了下。
“阿逾,今天怎麼不去公司啊?有空過來看我。”
“嗯~,華哥說他說我不適合去廠裡面,我容易被人家拿捏,就讓我今天休息一天,然後我就想著來看你嘛。”
華哥?
盛景逸心裡突突,這一聽就是個男人的名字。
他不就出差了半天,怎麼會突然又冒出個男人,圍在阿逾身邊。
他壓下自己心裡的疑惑,把玩起江逾白肩後的秀髮。
“他不叫你去你就不去。”
盛景逸尾音上揚,隱隱約約透出一股危險。
“你這麼聽他的話嗎?”
“阿逾。”
江逾白還沒有覺察到有什麼不對勁,她大大方方就承認了。
“嗯,我相信他,他不會害我的。”
“這幾年我都住在他家,他很照顧我的。”
盛景逸都快破防了,住在他家?
“他就是你說的那個哥哥?”
盛景逸的音調都有些不穩。
好樣的,他就是這一下子沒看住,就有人要來拐他的小姑娘了。
“對啊,我也沒想到他在國外挺厲害的,他說他一下子就失業了來找我求我收留他。”
盛景逸看著江逾白一臉坦蕩。
他恨得後槽牙癢癢,“那你就收留他啊?”
“對啊,這有什麼問題啊?”
他咬牙切齒擠了一句,“沒問題。”
“我明天沒什麼事,你不介意我去你公司見一見吧?”
“哦,當然沒問題啊!”
盛景逸沒有跟江逾白廢話了,他就著手叫人見江逾白的東西搬到了他的別墅裡去。
江逾白還是有些捨不得簡兮。
可是盛景逸直接將她帶到了別墅。
“阿逾,你可是說了要給我彈鋼琴啊?”
一提到鋼琴,江逾白就來了興致。
“你這裡配的有鋼琴呀。”
盛景逸笑而不答,他站在門前。
“你自己出門進去看看唄。”
江逾白推開門,發現裡面的鋼琴好像有些眼熟。
她快步上前,眼裡的驚喜都快溢位來了。
“你這鋼琴是我的?”
江逾白激動得話都快說不出來,一直在揮動自己的手。
“你這鋼琴怎麼會是我的?”
“你猜?”
“當初不會是你買的吧?”
江逾白深情地撫摸自己的鋼琴,從她開始練琴就一直在家裡用這架鋼琴。
可是這次家裡破產,她的鋼琴早就被抵扣了。
盛景逸撫摸江逾白的發頂,“不是,抱歉啊!”
“我不是很喜歡收藏鋼琴。”
“這是我託朋友特意給你找的。怎麼樣,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