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助理不敢相信關臻尚真的在辦交接。

“關哥,你真的不在這裡上班啊?”

他頂著一張苦瓜臉,“你走了我怎麼辦啊?”

關臻尚冷眼盯著他這個大侄兒,“戲過了啊!”

“OK,fine。”

小助理秒變正經,“不是,你好端端幹嘛要被調走啊?”

“你是不是得罪盛總了。”

“不對啊,就你這老狐狸還能得罪盛總啊!”

關臻尚覺得自己要是不說話,他能自己一個人聊到地老天荒。

“沒有,我只是過去幫忙而已。”

“啊!”

小助理不相信,“盛總居然把你借出去啊?”

“借出去給誰啊?”

關臻尚面無表情的拍了小助理賤兮兮的頭,“我們前幾天去的那個公司。”

“啊!!!”

“所以你這是去老闆娘那裡上班啊!”

關臻尚挑眉,“嗯哼?”

“不是吧,我去。”

“要是不出意外,江小姐可能真的會是老闆娘吧!”

“我去,不愧是你啊!直接抱上老闆娘的大腿。”

“關哥,要不然你帶上我吧!”

“瞧你這點出息。我走了之後你努力點頂上我的位置啊!”

“算了吧!我不行。”

“我還說我手裡的工作打算對接給你,然後你的薪資可能會往上面漲一點。”

“關哥,我覺得我又行了。”

“扣扣扣”

“關總助,順便我進來說兩句嗎?”

關臻尚看向門口,盛德君——盛氏集團的董事。

他們之間好像沒什麼私交吧!

“當然可以。”

小助理很有眼力見出去了將門帶上了。

“臻尚啊,我也不跟你繞圈子了。”

“我聽說你這是被盛景逸調去哪裡上班啊?”

“君總,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關臻尚忍不住猜測這老狐狸來找他有什麼目的,是來拉攏他嗎?“

“所以,盛總真的對江小姐是認真的啊?”

關臻尚疑惑的蹙眉,“你這是來關心盛總的感情狀況?”

“不瞞你笑話,我確有此意。”

關臻尚心裡盤算自己要是透露出去會不會對盛景逸在盛家的影響力下降啊!

“不好意思啊,君總我也只是一個下屬關於盛總的私生活不敢置喙。”

盛德君心裡不爽,誰不知道他是盛景逸的心腹。

他那天回去就問了他兒子。

原以為江逾白是什麼大家小姐,沒想到只是小門小戶出身。

不知道怎麼就入盛景逸的眼裡。

他打算在這件事下手,想要動搖一下盛景逸的影響力。

可是這關臻尚什麼都不願意透露。

而且盛景逸都要將他下放到一個快破產了,什麼都沒有的公司去。

他還是什麼都不肯透露。

盛德君沉下臉,語氣不善:“關臻尚,你現在都要離開公司了,還對盛景逸這麼忠心耿耿。值得嗎?”

關臻尚神色淡淡,“君總,這是我的事情就不勞你費心了。”

“良禽擇良木而棲。”

“你是個聰明人,我相信你肯定懂這個道理。”

關臻尚忍不住嗤笑,“君總,怎麼會覺得你自己就是這良木了?”

“是嗎?”

盛德君沒有生氣反而露出笑意,只是這笑意多少不懷好意。

“可是我能保住你在盛氏的工作。”

“在盛氏給我上班怎麼都好過去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公司吧!”

“我相信你會做出聰明的選擇。”

“不好意思啊,我覺得偶爾換一個輕鬆的工作環境也挺好的。”

盛德君忍不住吐槽:“盛景逸到底跟你許諾了什麼?”

“你可知道你出去之後,再回來還能適應這工作嗎?”

“這是我的事情。”

“好好好。”

盛德君氣急敗壞,他原以為盛景逸將他外派出去,關臻尚會心生怨懟。

這個時候,他再許下承諾,關臻尚肯定會倒向他。

沒想到關臻尚這油鹽不進。

“關臻尚,我還以為你是聰明人。”

“承蒙厚愛,我從來都不是什麼聰明人。”

盛德君被關臻尚的話堵得嘴都歪了。

“我希望你別後悔。”

“當然你要是後悔了,還是可以隨時來找我。”

關臻尚微微抬眼皮,他甚至都不想搭理他。

“好的。君總你慢走。我就不送了。”

關臻尚嘲諷的盯著盛德君因為生氣發抖的肩膀,連自己的情緒藏不住還指望他背叛盛景逸。

他只是換個環境,又不是換個腦子。

再說了,盛景逸對江逾白的重視,只要他幹得好說不定還會有意外收入。

而且要不是盛景逸,他怎麼可能會有今天的地位。

他當年被他爸和後媽趕出來的時候,要不是盛景逸幫忙,他可能連大學都沒得上。

雖然盛景逸不在乎,但這份情他一直都銘記心中。

關臻尚從公司離開就回到自己買的公寓,開始整合自己關於江氏的資料。

-------------------------------------

濮元洲剛回家就被繆瀾堵住了。

“小元洲啊,瀾姐問你點事啊!”

濮元洲頓感不妙,轉身就想跑。

繆瀾眼疾手快直接抓住他的後領。

“濮元洲,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濮元洲絕望的嘆氣。

他轉過來一臉討好,殷勤道:“瀾姐,怎麼可能。我跟你才是真好,我和逸哥都是假玩。”

繆瀾不屑,“你少來這一套。”

“我還不知道你,從小就是盛景逸最忠實的迷弟。還來什麼真玩假玩。”

“瀾姐,不是這樣的。”

“濮元洲,你上次攔著我還害我被我爸逮住的事,我還沒有跟著你算了。”

“瀾姐,我錯了。你說吧,你有什麼想問的,我絕對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OK,這還差不多。”

“我問你,盛景逸那臭臉仔真的有女朋友啊?”

濮元洲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放鬆了,“就這事啊!”

“有啊!”

“說起來來,瀾姐你還知道啊,就是江逾白。”

“靠。你說什麼?”

“江逾白啊!”

繆瀾咬牙切齒,“我就說我爸怎麼那麼巧那天來逮我啊!”

“好好,盛景逸這個奪妻之恨我記下了。”

濮元洲同情的看向繆瀾,從小到大她跟逸哥爭東西就沒贏過。

這麼多年,她還不明白啊!

繆瀾不爽的看著濮元洲同情的眼神。

她微眯起眼,“你這是什麼眼神?”

“濮元洲,我看你是不想混了吧!”

“我雖然拿盛景逸不能怎麼樣,但不代表我拿你沒辦法啊。”

濮元洲這才覺得大事不妙。

不是,他今天出門沒看黃曆是吧!

先是被簡兮拒絕,現在又被繆瀾堵在門口。

“瀾姐,我錯了。”

“你看在我身上還有傷的份上,你就放我一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