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逸將江逾白的扣子又重新扣好。

江逾白依然沒有說話。

盛景逸臉上難掩失望,“阿逾。”

他看著江逾白的眼睛似有千言萬語,到最後垂下眼,留下一句。

“算了,你不願意就算了。”

“盛景逸,我不是。”

“我只是想不通。”

“我剛剛想了這麼久,還是想不明白你為什麼想要跟我領證?”

江逾白臉上有些不自信,“我不聰明、家裡現在還欠了一屁股的債。我除了長得好看點沒有什麼別的優點了。”

“可像你這樣的身份,身邊怎麼可能缺美女啊!”

“美女很多,可你卻是獨一無二的江逾白。”

“而且你也很優秀啊,不是每個人都能代表HW表演節目。”

“要是你不夠優秀,我怎麼會看到你呢?”

盛景逸捧起江逾白的臉,“我的阿逾是個很棒的女孩。”

江逾白眼神閃爍,“真的嗎?”

“當然了。”

盛景逸鄭重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

“阿逾,你真的很聰明。”

“ 你回國之後能把局勢穩成這個樣子,已經很不錯了。”

江逾白委屈巴巴:“可是公司現在的情況這麼糟糕。”

“你只是沒經驗而已。”

“那我下一步應該怎麼辦?”

“要是我的話,我會去整理一下公司的財務情況,再去評估下一步計劃。”

盛景逸思索,“但因為你對公司管理這一塊毫無經驗。

對此我給的建議,你還是找一個這方面擅長的人。”

“那我可以找你嗎?”

盛景逸俊臉露出無奈,“阿逾,不是我不想幫你,你現在要學著去做一個老闆。”

“你應該學會找人來解決,而不是你自己去解決這件事情。”

“可是我現在手裡一個人都沒有!”

“我可以先將關臻尚借給你。”

“真的嗎?”

江逾白喜出望外,關臻尚一看就是盛景逸手裡的得力干將。

“不過他願意嗎?”

“我昨天已經問過了,大概後天就可以去你那上班了。”

“他工資有多高啊?”

“不知道,可能一年七七八八加起來應該有8位數。”

江逾白立馬勾起手指算,“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千萬。”

“他工資這麼高!”

盛景逸微微挑眉,“還好吧!”

江逾白嫉妒的抱住盛景逸,“嗚嗚,你看你還缺員工嗎?這麼高的工資我還管什麼公司。

我直接給你打工吧!”

盛景逸將她眼前的頭髮捋到耳後,“員工我倒是不缺,我還缺個老闆娘。”

江逾白一臉期待,“那你的錢會給我管嗎?”

“不會!”

江逾白撇嘴,“那我才不願意。”

“阿逾,你誤會我了。”

盛景逸笑著,“我的錢有專人管理,當然你非要管,我也不是不可以考慮一下。”

“算了,我怕到時候把你的家底都賠進去。”

“阿逾,你這是在小看我掙錢的速度。”

“蛤?”

“我的意思是就是你敗家的速度應該趕不上我掙錢的速度。”

盛景逸微微挑眉,“不信?”

江逾白點點頭,“怎麼可能,我就不信我花錢的速度還顧不上你掙錢的速度。”

“要不要試試?不過你得持證上崗。”

江逾白嬌嗔,拍打盛景逸的肩膀,“那算了。”

“關先生你還是不用叫他去我那裡了。”

“為什麼啊?”

“我付不起他的工資。”

“他的工資還是歸我管。我只是把他借給你而已。”

“那你早說嘛!”

盛景逸一臉委屈,“你也沒問啊!”

“謝謝你。”

“不客氣,阿逾,公司上的事情你都可以問關臻尚。他跟了我很多年了,處理這些事情很有經驗。”

“嗯,好的。”

盛景逸落在江逾白臉上的眼神全都是不捨,“我等會就走了。我最晚明天晚上就回來。”

“你要是有什麼事,記得打電話給我。”

“好的。”

盛景逸摩挲著江逾白背後的長髮,“阿逾,你沒什麼事,也可以給我發訊息。我有空就會回你的。”

“行,那我看見什麼好吃的、好玩的我就分享給你。”

“那你萬一嫌我煩,怎麼辦?”

“不會的。你有沒有什麼想要的禮物我給你帶回來?”

“沒有,你早點回來就好了。”

江逾白又默默朝盛景逸身上貼近。

“你還沒有走,我都開始想你了。”

盛景逸親暱的捏江逾白的鼻子,“江小姐,原來這麼黏人啊!”

“嗯,我就黏你。”

“就黏你了。”

江逾白緊緊的貼在盛景逸的身上,像一個人形掛件。

“乖,我明天就回來了。”

“你今天再給簡兮住一天。明天我就讓人將你的東西搬到我那去。”

“好。”

“乖逾逾,你現在先去換件衣服。等會應該有人要來接我了。”

“啊,你怎麼不早說啊!”

江逾白馬上彈起來,她又接著穿回昨天的那條裙子。

等她下來的時候,那些人已經等候多時了。

然後盛景逸就帶她坐車離開了。

車駛出新區。

江逾白看見外面別墅的二樓小陽臺有個長頭髮的女人支起畫布在畫畫。

江逾白看背影覺得那個人很眼熟。

她指著窗外的別墅問著盛景逸,“這裡是誰的房子啊?我怎麼看那個畫畫的女孩子有點眼熟啊!”

等盛景逸順著江逾白視線看過去,什麼都沒有了。

“阿逾,你眼神這麼好啊!”

“還行!不過那棟別墅是誰的,周圍都是砌的高牆,看起來就好壓抑啊!”

“高牆,”盛景逸思索片刻,“那就該是邵容昆的。”

“他還挺喜歡將圍牆築高,不知道在裡面搞些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江逾白換了個舒適的位置靠在盛景逸的肩膀上。

盛景逸也跟著將手重新放在她腰上。

“你好像不是很待見邵容昆。”

“阿逾,不是我不待見他,而是他看我不順眼。”

“還老是喜歡搞一些旁門左道。”

盛景逸話裡藏不住對邵容昆的嫌棄。

“哦,我知道了。”

“那我以後離他遠點。”

盛景逸很滿意江逾白的上道。

“阿逾,我記得他之前不是出手幫過你,你怎麼不去找他幫忙反而來找我。”

江逾白沉思,“你的名頭比較好使。”

“另外我感覺邵容昆這個人很奇怪。他雖然看起來挺文質彬彬,但他的眼神不太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