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哥,我回來了。”

濮元洲興致沖沖推開門。

“出去!”

盛景逸直接用被子將江逾白裹成一團。

江逾白還沒有反應過來。

“你先待在這裡,我出去將濮元洲打發走。”

“你真的是Jing?”

“這是我景字的拼音,你還有什麼不相信的?”

“你不懂這種感覺。”

“就像我隨隨便便買了一張彩票,結果是頭彩的感覺。”

盛景逸寵溺的看著江逾白,“那你慢慢想好不好?”

他親在江逾白的額頭。

“逸哥,你在幹嘛?”

濮元洲站在門口,目瞪口呆。

他不敢置信的看著凌亂不整的盛景逸。

江逾白身上還裹著被子。

他,是不是又打擾逸哥?

不是,逸哥一個工作狂會在辦公室幹這種事情?

濮元洲馬上關上休息室的門。

“逸哥,怎麼速度這麼快。”

盛景逸摸了摸江逾白的頭,“這小子肯定誤會了。”

“阿逾,你可要對我名聲負責。”

“啊!”

“這種事不是我比較吃虧,為什麼你還要我負責?”

“嗯,那我負責。”

“不對,你都把我繞進去了。”

“那你就什麼都不想。”

“嗯,你真的是我偶像嗎?”

江逾白亮晶晶的望著盛景逸。

“唉!要不要我把證明發給你看啊寶?”

“可是,我就是不敢相信。

“我瞭解你的時候,你都已經畢業了四年。”

江逾白還有些委屈,“可是關於你的傳說一直都流傳在學院裡。”

“我還以為這輩子都不會見到你了。”

盛景逸抱住裹成粽子的江逾白,笑容越發得意,“只要你願意,你可以慢慢了解我。”

“不過現在你先把衣服穿好。”

“那你幫我穿?”

“不行!”

“求你了,盛景逸。”

“你又不是小孩子了,乖,別鬧!”

“不嘛,我就是想跟我偶像貼貼。”

盛景逸扶額,“你就是來折磨我的,對吧?”

“怎麼可能!”

盛景逸將被子鬆開,“你這衣服自己把袖子穿進去,我給你拉拉鍊。”

江逾白麻溜的穿上裙子,然後就將光滑細膩的背面向盛景逸。

盛景逸默默的拉上拉鍊,將這美好都藏在裙子裡面。

“你這不是會穿嗎?”

江逾白根本就不理會他的打趣。

“嗚嗚嗚!”

江逾白又抱住盛景逸的腰,“偶像,真的是你嗎?”

盛景逸忍不住吐槽:小姑娘這也太黏人了。

可他臉上的笑意卻沒有消散。

盛景逸拍了拍江逾白的背,“要不然我帶你回去見一下我的老師來證明我的清白?”

“不用。”

“我覺得這一刻我是世界上最最最最幸運的人。”

“好,那你先放開我,好不好?”

“嗯!”

盛景逸彎腰撿起地上的領帶。

江逾白自告奮勇,“要不我來給你係領帶?”

“好!”

門內柔情蜜意,門外的單身狗無聊的躺在沙發上。

關臻尚回來一眼就看見濮元洲,“你怎麼在這?老闆去哪裡了?”

濮元洲朝休息室使了個眼神,“在那裡面。”

關臻尚原本有事找盛景逸,他頓住腳步。

“江小姐,在嗎?”

濮元洲瞬間就想到剛剛凌亂的兩人。

怎麼老是他打擾逸哥的好事?

不行,濮元洲眼珠一轉。

“沒呢!你進去找逸哥唄!”

關臻尚禮貌笑笑,然後一屁股坐他旁邊,“不了,我就在這裡等。”

濮元洲馬上坐正,“沒事,你放心,你直接進去吧。”

“不用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我就不打擾老闆了。”

關臻尚回來的時候已經問過,盛總並沒有出去。

以盛總對江小姐的上心程度,如果他不親自送過去,絕對會叫他或者濮元洲送回去的。

他怎麼可能讓江小姐一個人回去?

而且他進來的時候,濮元洲臉色頹廢。

關臻尚猜測,可能是沒什麼眼力見打擾到老闆了。

他要是現在進去,不就是踩雷。

濮元洲氣憤,怎麼關臻尚跟老狐狸似的。

氣死了,怎麼就是不上當了。

濮元洲也懶得繼續忽悠他了。

“真是沒勁。”

“濮元洲,你當我看不出你那點小把戲。”

“現在記得多敲門的好處了吧。”

濮元洲還有些不服氣,“我怎麼知道逸哥…”

他閉麥了。

“哦,看來老闆跟江小姐在裡面。”

“關臻尚,你又詐我。”

“虧我這麼信任你。”

“打住,濮元洲。”

“你這是信任我嗎?你這是沒忽悠到我好吧!”

“這麼久過去了,一點長進也沒有。”

濮元洲核善的摟住關臻尚的脖子,“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呵呵!”

“濮哥,我錯了。”

濮元洲裝作漫不經心掏耳朵,“你說什麼我沒聽見,大點聲!”

“濮哥,我錯了!”

“這還差不多。”

濮元洲得意的鬆開了關臻尚。

這小子腦瓜很靈活,但是打不過他呀。

哈哈哈哈!

濮元洲無比感謝逸哥以前對他的嚴格要求。

江逾白這裡費勁巴拉好不容易繫好的領帶。

她實在是看不下去。

“要不還是你自己來吧!”

盛景逸握住江逾白想要解開的手,“沒事,我倒覺得還不錯。”

“再練練就好。”

“嗯,我會努力的,偶像!”

盛景逸穿上外套,就牽著江逾白出去了。

濮元洲一眼就發現盛景逸歪歪扭扭的領帶,“逸哥,你這領帶歪了?”

江逾白貼在盛景逸的身上,小聲抱怨:“都怪你。”

盛景逸摸了摸江逾白的頭,並沒有搭理濮元洲。

關臻尚這小子在心裡已經開始給濮元洲點蠟了。

這明眼人都看的出來,肯定不是老闆自己系的。

濮元洲還在那裡嘲笑,“歪歪扭扭的,醜死了。逸哥,你這手藝不行啊!”

江逾白氣憤的擰上了盛景逸的胳膊。

關臻尚很有眼力見的誇獎,“我倒是覺得,這,這別用,風趣。”

盛景逸讚賞的看著關臻尚,“我也覺得。”

濮元洲不敢相信這倆人怎麼能說這樣的瞎話。

“不是,這。”

關臻尚扯住濮元洲的手,悄悄的在他耳邊說:“你是不是傻呀?這一看就是江小姐綁的。”

“我去。”

濮元洲感覺自己又一次在雷區蹦迪。

他努力找補,“其實這樣看,也,還是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