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必要跟我這麼客氣。”

盛景逸垂眸淺笑。

“嗯。”

江逾白還是趴在盛景逸的懷裡。

盛景逸撫摸著江逾白的脊樑,“等會想去吃什麼?”

“不是,剛剛吃完嗎?”

“怎麼又要吃東西啊?”

“你把那碗粥都餵給我。”

江逾白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盛景逸身上,“我這不是不想浪費嘛!”

“行,你說的都對。”

江逾白沒有再說話,她只是安心的窩在盛景逸的懷裡。

最近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她感覺自己腦子的那根弦一直繃著。

就連昨天接近盛景逸到成功搭上盛景逸,她全程都不敢鬆懈。

不過現在,江逾白已經可以確定盛景逸大概比她想象的更喜歡她。

她應該只要不做出什麼超過盛景逸底線的事,盛景逸應該都不會生氣。

其實盛景逸還是挺不錯的 。

江逾白又悄悄抱緊盛景逸。

只可惜,她的動機不純粹。

大機率不會在一起吧!

最後還是會分開的。

想到這,江逾白心裡有點酸酸的。

盛景逸作為男朋友來說,真的滿足了她對男朋友的所有要求。

唯一的缺點,盛景逸的門楣太高了。

她夠不著。

江逾白聲音有些低,音色沉沉,“盛景逸,我還挺喜歡你的。”

“那我挺榮幸的,能被阿逾這麼漂亮的女士喜歡。”

“我說真的,你要是。”

江逾白還是沒說後半句,不現實。

盛景逸要是不姓盛,她也不可能來找他。

“我要是什麼啊?”

盛景逸感覺懷裡的小姑娘情緒怎麼開始低落了。

“沒什麼啊!”

江逾白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了。

她現在的時間不能浪費在這種沒意義的問題上。

“景逸,你難道就不想知道兮兮給我介紹了什麼工作啊?”

江逾白有心轉移話題,盛景逸也沒有繼續追問。

“阿逾,能告訴我是什麼工作啊?”

“這個保密。”

“那你還故意逗我?”

盛景逸故意在江逾白的腰上掐了下,“下次還這樣嗎?”

江逾白嘴一撅,“你弄疼我了。”

盛景逸手足無措,他不過是隻是輕輕的掐。

小姑娘不會生氣了吧?

江逾白明顯感覺到盛景逸侷促的身體,他不會真相信了吧?

江逾白偷笑。

她高興沒過三秒,就被盛景逸揪住了。

“你還在笑?”

盛景逸露出輕鬆的笑,“阿逾,你這樣逗我好玩嗎?”

江逾白眼裡都是狡黠的笑意,整個人明豔嬌俏。

“我怎麼會知道你真的相信了。”

盛景逸捏住江逾白的下巴,“是啊,我就是個傻瓜。我還真以為弄疼你了。”

“確實...”

盛景逸先是簡單的親了一口她的臉頰。

他抬起頭,盯著江逾白的眼睛,“那我下次注意,行不行?”

他還沒有等江逾白說話,又吻住江逾白的唇。

盛景逸慢條斯理的吸吮她的嘴唇,然後再舔舐她的貝齒,最後逗弄她的舌頭。

這一套流程下來,江逾白無力的靠在盛景逸的懷裡喘粗氣。

盛景逸看著面色緋紅的江逾白,忍不住又落下一個親親在她的額頭。

“你下次還開不開玩笑了?”

“不開了。”

“真乖,那我再獎勵阿逾一個親親,好不好?”

“不用了。盛景逸我感覺”

盛景逸再一次堵住了江逾白的嘴。

江逾白閉上眼,跟著盛景逸的節奏。

許久之後,盛景逸才鬆開了江逾白。

他緊緊摟住江逾白。

江逾白覺得有些不舒服,盛景逸抱得太緊了。

而且還有什麼東西抵著她。

她不自覺扭來扭去。

盛景逸暗啞的聲音,別有幾分魅力。

“阿逾乖,別動。”

“可是不舒服啊!好像有什麼東西咯到我了。”

盛景逸眼神一下子變得幽暗。

他鬆開了江逾白,用手握住江逾白的肩膀。

江逾白不明所以的盯著他。

眼神交匯,炙熱與懵懂。

盛景逸舔唇,“我不想忍了,阿逾。”

江逾白沒聽出他話裡的含義,“你不想忍就不忍,難道還有人可以強迫你嗎?”

盛景逸聽到這,滿屋子都是他清朗的笑聲。

“這可是你說的。”

盛景逸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了。

他直接公主抱。

江逾白攬住盛景逸的脖子。

盛景逸在江逾白的臉上落下輕輕淺淺的吻。

他走到休息室裡面將江逾白放在床上。

江逾白心裡既害怕又期待。

她看著站著的盛景逸逆著光,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隨手將外套丟在地上。

“阿逾,你害不害怕?”

“不拍。”

“是嗎?”

江逾白看不見盛景逸的表情,但她知道盛景逸嘴角肯定又是那種淡淡不信任她的笑。

“你不信。”

江逾白開始倔起來了。

“我沒有啊。”

盛景逸聳肩,只是脫完衣服就沒有下一步動作了。

江逾白好勝心一下子就起來了。

她“咻”一下就從床上坐起來了。

可盛景逸還是太高了。

江逾白直接化坐為跪,立直身子。

然後她伸手拉住盛景逸的領帶,將盛景逸帶到她面前。

她不服氣的看著盛景逸,“我讓讓你好好看看我是不是怕了。”

盛景逸心裡都快樂開花,阿逾這樣子真可愛啊。

真是一點都不經激。

盛景逸垂眸,神色淡淡,“阿逾,不願意就別為難自己。”

“盛景逸。”

江逾白攬住盛景逸的脖子就吻上去。

笨拙沒有任何技巧。

她只是最簡單的親,吸吮盛景逸的唇瓣。

盛景逸覺得每次小姑娘親他都是一種折磨。

太青澀了。

淺嘗輒止。

他的手微抬,然後下一秒又放在兩側。

天知道,他多想摁住小姑娘的後頸,然後狠狠的吻下去。

告訴她接吻不是這樣子的。

可是他忍住了。

江逾白松開了盛景逸,她伸手撫上盛景逸的臉。

“盛景逸,我才不怕。”

“我知道你想做什麼。”

盛景逸握住江逾白撫摸他臉的手,“你可想好了,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江逾白沒有說話,她抽回了自己的手。

她開始去扯盛景逸的領帶。

盛景逸眼神一直都放在江逾白的臉上,深怕她反悔。

只是江逾白的手指在他脖子劃過的時候,他還是眉毛微動,滑動喉結。

江逾白幾下就扯掉他的領帶拿到手裡,她歪頭得意揚了揚手裡的領帶。

“我才不反悔。”

“你要我身上做的事不就是春天對櫻桃樹做的事情。”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