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春天對櫻花樹做的事
我家破產後,我直接選擇抱大腿 柿柿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你沒必要跟我這麼客氣。”
盛景逸垂眸淺笑。
“嗯。”
江逾白還是趴在盛景逸的懷裡。
盛景逸撫摸著江逾白的脊樑,“等會想去吃什麼?”
“不是,剛剛吃完嗎?”
“怎麼又要吃東西啊?”
“你把那碗粥都餵給我。”
江逾白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盛景逸身上,“我這不是不想浪費嘛!”
“行,你說的都對。”
江逾白沒有再說話,她只是安心的窩在盛景逸的懷裡。
最近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她感覺自己腦子的那根弦一直繃著。
就連昨天接近盛景逸到成功搭上盛景逸,她全程都不敢鬆懈。
不過現在,江逾白已經可以確定盛景逸大概比她想象的更喜歡她。
她應該只要不做出什麼超過盛景逸底線的事,盛景逸應該都不會生氣。
其實盛景逸還是挺不錯的 。
江逾白又悄悄抱緊盛景逸。
只可惜,她的動機不純粹。
大機率不會在一起吧!
最後還是會分開的。
想到這,江逾白心裡有點酸酸的。
盛景逸作為男朋友來說,真的滿足了她對男朋友的所有要求。
唯一的缺點,盛景逸的門楣太高了。
她夠不著。
江逾白聲音有些低,音色沉沉,“盛景逸,我還挺喜歡你的。”
“那我挺榮幸的,能被阿逾這麼漂亮的女士喜歡。”
“我說真的,你要是。”
江逾白還是沒說後半句,不現實。
盛景逸要是不姓盛,她也不可能來找他。
“我要是什麼啊?”
盛景逸感覺懷裡的小姑娘情緒怎麼開始低落了。
“沒什麼啊!”
江逾白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了。
她現在的時間不能浪費在這種沒意義的問題上。
“景逸,你難道就不想知道兮兮給我介紹了什麼工作啊?”
江逾白有心轉移話題,盛景逸也沒有繼續追問。
“阿逾,能告訴我是什麼工作啊?”
“這個保密。”
“那你還故意逗我?”
盛景逸故意在江逾白的腰上掐了下,“下次還這樣嗎?”
江逾白嘴一撅,“你弄疼我了。”
盛景逸手足無措,他不過是隻是輕輕的掐。
小姑娘不會生氣了吧?
江逾白明顯感覺到盛景逸侷促的身體,他不會真相信了吧?
江逾白偷笑。
她高興沒過三秒,就被盛景逸揪住了。
“你還在笑?”
盛景逸露出輕鬆的笑,“阿逾,你這樣逗我好玩嗎?”
江逾白眼裡都是狡黠的笑意,整個人明豔嬌俏。
“我怎麼會知道你真的相信了。”
盛景逸捏住江逾白的下巴,“是啊,我就是個傻瓜。我還真以為弄疼你了。”
“確實...”
盛景逸先是簡單的親了一口她的臉頰。
他抬起頭,盯著江逾白的眼睛,“那我下次注意,行不行?”
他還沒有等江逾白說話,又吻住江逾白的唇。
盛景逸慢條斯理的吸吮她的嘴唇,然後再舔舐她的貝齒,最後逗弄她的舌頭。
這一套流程下來,江逾白無力的靠在盛景逸的懷裡喘粗氣。
盛景逸看著面色緋紅的江逾白,忍不住又落下一個親親在她的額頭。
“你下次還開不開玩笑了?”
“不開了。”
“真乖,那我再獎勵阿逾一個親親,好不好?”
“不用了。盛景逸我感覺”
盛景逸再一次堵住了江逾白的嘴。
江逾白閉上眼,跟著盛景逸的節奏。
許久之後,盛景逸才鬆開了江逾白。
他緊緊摟住江逾白。
江逾白覺得有些不舒服,盛景逸抱得太緊了。
而且還有什麼東西抵著她。
她不自覺扭來扭去。
盛景逸暗啞的聲音,別有幾分魅力。
“阿逾乖,別動。”
“可是不舒服啊!好像有什麼東西咯到我了。”
盛景逸眼神一下子變得幽暗。
他鬆開了江逾白,用手握住江逾白的肩膀。
江逾白不明所以的盯著他。
眼神交匯,炙熱與懵懂。
盛景逸舔唇,“我不想忍了,阿逾。”
江逾白沒聽出他話裡的含義,“你不想忍就不忍,難道還有人可以強迫你嗎?”
盛景逸聽到這,滿屋子都是他清朗的笑聲。
“這可是你說的。”
盛景逸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了。
他直接公主抱。
江逾白攬住盛景逸的脖子。
盛景逸在江逾白的臉上落下輕輕淺淺的吻。
他走到休息室裡面將江逾白放在床上。
江逾白心裡既害怕又期待。
她看著站著的盛景逸逆著光,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隨手將外套丟在地上。
“阿逾,你害不害怕?”
“不拍。”
“是嗎?”
江逾白看不見盛景逸的表情,但她知道盛景逸嘴角肯定又是那種淡淡不信任她的笑。
“你不信。”
江逾白開始倔起來了。
“我沒有啊。”
盛景逸聳肩,只是脫完衣服就沒有下一步動作了。
江逾白好勝心一下子就起來了。
她“咻”一下就從床上坐起來了。
可盛景逸還是太高了。
江逾白直接化坐為跪,立直身子。
然後她伸手拉住盛景逸的領帶,將盛景逸帶到她面前。
她不服氣的看著盛景逸,“我讓讓你好好看看我是不是怕了。”
盛景逸心裡都快樂開花,阿逾這樣子真可愛啊。
真是一點都不經激。
盛景逸垂眸,神色淡淡,“阿逾,不願意就別為難自己。”
“盛景逸。”
江逾白攬住盛景逸的脖子就吻上去。
笨拙沒有任何技巧。
她只是最簡單的親,吸吮盛景逸的唇瓣。
盛景逸覺得每次小姑娘親他都是一種折磨。
太青澀了。
淺嘗輒止。
他的手微抬,然後下一秒又放在兩側。
天知道,他多想摁住小姑娘的後頸,然後狠狠的吻下去。
告訴她接吻不是這樣子的。
可是他忍住了。
江逾白松開了盛景逸,她伸手撫上盛景逸的臉。
“盛景逸,我才不怕。”
“我知道你想做什麼。”
盛景逸握住江逾白撫摸他臉的手,“你可想好了,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江逾白沒有說話,她抽回了自己的手。
她開始去扯盛景逸的領帶。
盛景逸眼神一直都放在江逾白的臉上,深怕她反悔。
只是江逾白的手指在他脖子劃過的時候,他還是眉毛微動,滑動喉結。
江逾白幾下就扯掉他的領帶拿到手裡,她歪頭得意揚了揚手裡的領帶。
“我才不反悔。”
“你要我身上做的事不就是春天對櫻桃樹做的事情。”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