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玉康別墅。

林妍瑜坐在躺椅上看《理想國》。

她有著精緻的娃娃臉,眉下是傳神動人的杏眼,堆雲砌黑的披肩發,細細看去這人就是真人版的洋娃娃吧!

可再看她裸露在外面的肌膚上卻有不少青紫的淤痕。

“林妍瑜,你人呢?”

樓下傳來了邵容昆不耐煩的聲音。

林妍瑜恬靜的臉上出現了慌亂和害怕。

她立馬從躺椅上起身,連鞋子顧不得穿上就往外走。

她剛走到門口就看見臉色陰沉的邵容昆。

林妍瑜顫顫巍巍,“邵爺。”

也不知道是誰惹邵容昆這麼生氣?

林妍瑜止不住顫抖。

每次邵容昆生氣,他都會發狠的折磨他。

邵容昆並沒有說話,一把拽過林妍瑜的手腕。

林妍瑜踉蹌上前。

她仰起頭,杏眼裡含滿淚水,哀婉的注視邵容昆。

“邵爺,你怎麼了?”

美人含淚,楚楚可憐。

邵容昆不為所動。

他用力的掐住林妍瑜的下巴,“不該管的事別多問。”

林妍瑜吃痛,蹙眉到底還是不敢說話。

邵容昆越發生氣,手裡的力度忍不住加大。

“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居然還敢不領情。”

林妍瑜剛準備辯解,嘴還沒有張開。

邵容昆鬆開了手,直接一耳光甩在林妍瑜的臉上。

變故來得太快了。

林妍瑜被這一巴掌扇到地上,腦袋裡嗡嗡的。

她不敢相信的捂著臉。

邵容昆平日裡是喜歡動手,但從來都不會打臉。

他今天是受到什麼刺激?

林妍瑜臉上寫滿掙扎著往後面退。

邵容昆抓起林妍瑜的衣領,“想跑?”

“不是,不是的。”

林妍瑜臉上佈滿了淚珠。不一定

她緊緊咬住嘴唇,不讓眼淚掉下來。

“你跟她一樣不識好歹。”

“撕拉”

林妍瑜身上的裙子被撕成兩半。

她臉上越發無措,無聲垂淚。

邵容昆毫不憐惜的取下她上身最後一塊布料。

敏感的部位就這樣暴露在冷空氣裡。

林妍瑜下意識想要用手去擋住,可是又深深忍住了。

邵容昆伸手把玩林妍瑜的“小兔子”。

儘管不止一次幹過這些事,林妍瑜還是剋制不住自己內心的羞恥。

為什麼?

她沒有被邵容昆送到這裡時候,邵容昆一直都是文質彬彬的貴公子。

即便她家之前突然破產了,邵容昆也沒有絲毫瞧不起她。

反而對她依舊溫和有禮。

林妍瑜垂下眼,明明之前他連吻她,都會溫柔笑著說抱歉的人。

邵容昆瞧著衣衫不整的林妍瑜,眼底的鄙夷越發明顯。

“都說林小姐是知書識禮的大小姐,可我看你跟那些陪酒女也沒什麼區別。”

林妍瑜無動於衷。

邵容昆做那種事情的時候沒少羞辱她。

她已經不在乎了。

下一秒她就被粗暴的推到地上,邵容昆壓在她身上。

“說話!”

“邵爺,你好棒啊!”

邵容昆看著林妍瑜不走心的誇獎。

他突然想到了之前在那群混混面前救下江逾白的時候,她也是這樣不真誠的模樣。

他憤怒的掐著林妍瑜的脖子。

“你為什麼要去找盛景逸?”

“你是不是也覺得我比不上盛景逸。”

林妍瑜被掐得滿面通紅,她根本就說不出來話。

她無力的拍打著邵容昆的手。

邵容昆今天受什麼刺激了。

林妍瑜感覺腦部的窒息感越來越強,邵容昆打算是要掐死她嗎?

邵容昆理智回籠,他終於意識到林妍瑜的狀態不對。

他鬆開了桎梏林妍瑜的手。

林妍瑜大口喘氣,身體害怕的顫抖。

她感覺邵容昆真的會殺了她。

邵容昆沒有動手。

他開始粗暴的在她身上釋放自己最原始的慾望。

林妍瑜只能像個破布娃娃任由邵容昆擺弄。

半刻之後,邵容昆發洩完了。

他毫不留情的站起來。

林妍瑜偏頭看向邵容昆,他已經拉好了拉鍊了。

儒雅的外表,昂貴的西服。

邵容昆站在那裡就是溫和的大少爺做派。

林妍瑜眼角擠出一滴眼淚,剛剛的惡魔就好像是自己幻化出。

邵容昆除了衣服上還有些褶皺,哪裡看得出他才幹完這種事。

他整理完自己的衣服,沒有看地上狼狽的林妍瑜一眼。

邵容昆推開門出去的時候,輕描淡寫說了句。

“理想國不是你該看的。”

門被關上了。

林妍瑜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她聽見邵容昆皮鞋聲音走遠了。

林妍瑜才敢默默的流眼淚。

那本理想國是他特意送給她的。

他說......

林妍瑜已經記不起他說了什麼。

她已經被關在這裡很久了。

她甚至都不記得邵容昆之前溫柔的模樣了。

林妍瑜有時候在想自己真的是大小姐,還是一直都是讓邵容昆發洩慾望的狗。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小姐,要不要我進來幫你收拾。”

“不要。”

林妍瑜還是不習慣被那些下人看見她不堪的一面。

即便這別墅裡所有人都知道邵容昆的所作所為,她還是不願意。

這大概是她最後一絲尊嚴吧!

“好的。小姐,我就先下去了。”

林妍瑜鬆了口氣。

她躺在書房的地板上,呆滯的望著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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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逾白吃了兩口海鮮粥,她就不想吃了。

她坐在沙發上,欣賞正在認真處理公務的盛景逸。

側臉輪廓分明,認真思考的樣子。

果然還是認真的男人最帥。

江逾白端著海鮮粥,走到盛景逸身邊。

盛景逸還在看檔案。

他感覺身邊有個人影,放下手裡的檔案。

“你看你的,我就站這不影響你吧。”

“不影響。”

盛景逸擔憂的盯著江逾白腳上的高跟鞋,“不過你站在這,腳受不受住?穿這”

江逾白舀了粥,直接喂到盛景逸嘴裡。

盛景逸呆滯,他這是被人投餵了?

“沒事,我沒打算站多久。你快吃啊!”

盛景逸咀嚼嘴裡的食物,所以江逾白過來是來喂他吃粥的。

阿逾,這是不是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