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等等我。”

“扛扛抗——”

富人區槍聲泛起,士兵們對門外面聚集的喪屍開槍,火力密集的壓制,使喪屍不斷倒地。

經過一波掃射,三四千的喪屍潮開啟一個缺口,四個小隊的特種兵,掩護阮上尉和馮少撤離,為他們殺開一條血路。

四十多人臨陣不亂,主火力前排開道,剩餘十來人,清掃周圍一些零散的屍群。

“叭叭叭——”

阮上尉隨機點射幾名喪屍大喊:“先衝出大門,到街上喪屍群就沒那麼密集了。”

富人的房子都是極盡奢華,別看只有五層,加上花園,娛樂房,健身房等,跟個城堡似的,七彎八繞,十幾分鍾還未衝到大門口。

“該死,這麼多喪屍,從哪兒冒出來的。”

“長官,子彈可能快不足了,”一個前排士兵後撤,抱著酷酷冒火的槍管大喊。

“媽的,每人兩個備用彈夾,三千六百發子彈就給老子禍禍光了?”

出發的時候,都是滿彈滿夾出發,由於是改造衝鋒槍,每個彈夾也只有三十發子彈。

“天空飄來五個字兒,那都不是事兒,哎嘿嘿嘿......”

輪椅上的馮少翹著蘭花指嬉笑出聲,像是嘲笑阮上尉的無能。

“媽的,集中火力,三分鐘必須衝出去,那些零散的喪屍,都他媽別管了。”

阮上尉吩咐道。

看著花園內人頭攢動,無數噁心的面孔,士兵們毅然前行,全力朝著一個方向摟火。

很快,最後一個彈夾就打光了。

沒有子彈計程車兵,繼續拔出褲腿間的匕首,身法靈敏,快速解決單個喪屍,進行肉搏戰。

由於他們都是武裝到牙齒的戰士,幾乎都是以一敵百的精銳,有被抓傷的,立即打上抗毒血清,繼續投入戰鬥當中。

就在不遠處的另一棟別墅內,林福樂解決掉屋內最後一個喪屍,找到一間稍微乾淨的房間走進去,翻箱倒櫃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活口,對海棠說道。

“在這兒等我,知道嗎?”

“嗯,”海棠乖巧點頭,她發現越靠近這邊,喪屍越多,漸漸意識到自己就是個拖油瓶,屋內雖然噁心,也好過大街上,只好欣然接受這個決定。

林福樂揹著斬馬刀走到門口。

“你要安全回來。”

或許是突然的害怕,又或者感覺到這個男人的安全和自己命運捆綁在一起,海棠害怕的急忙喊道。

“好,知道了,”林福樂側臉回頭露出一個讓人踏實的笑容回應,關上房門。

人走後,海棠沒有安全感的跑至門邊,趕緊把門反鎖,用瘦弱的後背抵上門才放心許多。

林福樂回到街道,一路砍殺喪屍,朝槍聲密集的方向趕去,快要接近馮少別墅的時候,向前加快步伐,前腳一蹬溼滑的牆面,轉身回抓路燈鐵桿,身形一蕩,穩穩當當落在別墅外的路燈上。

看著院內混亂的場面,與院外完全就是兩個世界。

剛才上來雖有冰塊墜落造成的動靜,與之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他與正在搏殺的四十幾人,相距不過千米,好在他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喪屍群,正好如一隻獵鷹,悄然關注著遠處的一切。

前院寬敞,修得富麗堂皇,門口傲然矗立兩頭白玉獅子,浮雕技藝精湛栩栩如生,牆邊植被以及庭院中央早已凍結,密密麻麻的喪屍,瘋狂朝開火的地方狂奔。

“快,到大門只有不到一百米距離,發起猛衝。”

軍官在後方指揮,身體強健計程車兵們,死命向前衝,面對僅剩的一千多名喪屍,也是毫不畏懼,助跑兩步猛踢,割頭,乾脆利落。

這時,林福樂發現槍聲越來越少,越來越多計程車兵加入肉搏戰行列。

“啊——”

一個連續砍殺數十名喪屍計程車兵,陷入屍潮當中,身上護甲很快被攻破,滿地打滾的慘叫翻滾,由於偏離大門太遠,阮上尉並未下達解救的命令,因為他清楚,已經沒得救了。

“衝,都給我繼續向前衝。”

咔嚓咔嚓的,戰友的死,讓士兵變得更加拼命瘋狂,雖然見不到防毒面罩下的奮戰面孔,也可以想象是何其英武。

“瓦罐不離井上破,將軍難免陣前亡啊!真是可惜了這些英才,哎!”林福樂低聲一嘆。

這時他也注意到後面的病態年輕人,如果猜得不錯,這群人極力保護的目標,就是此人。

“要是那一天,我也被人這般死命守護就好了,咦!此人言行舉止,怎麼怪怪的。”

林福樂敏銳的洞察力,發現年輕人的異常,想起先前附近街道所見的一切,斷定就是這幫人所為。

“也就是說,他們是從定海東面奔襲而來,難道只是為了解救一個傻子?不不不,一定沒那麼簡單。”

很快他扼殺掉心裡的想法,開始注重觀察軍官與輪椅上男子的關係,隨戰局變化,四十幾個士兵,十多分鐘就倒下十幾個,見還有七八百喪屍,士兵逐漸萌生後退的想法。

可以確定的一點,現在所有士兵子彈已經打光,從熱武器戰,完全轉化為冷兵器的戰鬥。

現在,恐怕只有軍官手中的自動手槍還有幾發子彈,幾乎沒什麼威脅。

望向大門不到四十米距離,和不斷折損兄弟,阮上尉目眥欲裂,想放棄又不甘心,繼續拼下去,最後所有人都可能葬身喪屍的利爪之下。

就在準備下達命令的時候,眾人也沒看清,在左側花園一角,出現一個白淨小夥兒,他身材修長體格健碩,身手靈敏,健步如飛。

一拳一腳皆響起破風聲,砸在喪屍身上,骨斷筋折,不足十秒鐘,直接倒下數十名喪屍,身後烏青色斬馬刀,並未出鞘,說明此人應付起喪屍並不吃力。

奮戰計程車兵,也注意到這邊的情況,抬起發麻的手臂,奮力拼殺。

“這手纏緞帶的青年究竟是誰,竟然如此神武。”

阮上尉罕見的上揚嘴角,露出自己都不曾發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