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

鞋子落地的輕響吸引了老頭子們的注意力。

“雖然有些失禮,但是打擾一下各位長老和少族長講話,光義這邊也要帶少族長去休息上藥了。”

“欸,是哦,長老們,我們也先告辭啦,有什麼話下回再說嘛,柱間哥確實打的我蠻疼的。”水戶已經感覺到光義的狀態也不像面對他或者族人的時候,平日裡平靜得沒有什麼表情的臉,已經切換成了一種皮笑肉不笑的假笑,紅潤的舌尖在說話的時候透過唇齒看見,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撲面而來的面具感,被馴服的小鳥駐足在他抬手的指尖。

嘖,優雅永不過時。

紅髮少女早上被扎得仔細的高馬尾已經散亂得不成樣子,幸好發繩得質量不錯沒有因為過度得活動斷裂,隨意把發繩直接取下纏在護腕上,黑色細繩被纏在髒兮兮的護腕上勒得死緊,不論是男人的直覺還是女人的第六感都在腦海裡瘋狂報警,現在該離光義遠一點,畢竟這傢伙的狀態看上去有點精神不太健康的樣子,但是顯然比起跟這幫心懷不軌得乾巴老頭子們勾心鬥角,還是自已的親族更讓他安心些。

“那個,是我們幾個老頭年紀大了,考慮的不到位,水戶少族長先回去休息,晚點族內有給少族長舉辦的接風宴,請兩位無論如何都要到場啊。”其中一個白鬍子最多也是看皮相最老的長老,眼見這兩個人動作上已經收拾收拾要離開訓練場了,跟其他幾個長老眼神交流一陣,趕在兩人離開之前叮囑。

“好的,長老大人,我們會準時參加的,我和光義就先走了,給千手族地造成的損失真是非常抱歉,我回去稟告父親,他會給你們賠償的。”可能是水戶有一顆異於常人的腦子,他以為的老頭子們左攔他一下右擋他一手,是想跟他商量賠償事宜,光義帶他走是覺得這是千手柱間先提出來的沒必要同意他們的痴心妄想,於是就把這事推給遠在千里之外的老爹。

畢竟孩子犯錯還是得找家長是叭,更何況他還沒犯錯,只是接受了柱間鍛鍊的邀請。(攤手)

反正把球踢給老爹,讓這幫老橘子皮千萬別再纏著他了。

“哎,哎!”千手的長老們一齊伸出爾康手,內心淚流滿面,不是賠償,你們倆怎麼不聽人說話呢。

“扉間哥,柱間哥,我先回去換衣服療傷了,你們慢慢聊!”走出老遠之後,水戶聽著身後扉間還在數落柱間不顧傷口還傷上加傷,披頭散髮大聲喊道。

“等等我,水戶,我也一起,帶我一個,欸欸欸!”

“砰!”

柱間邊喊邊準備跑起來逃離扉間的魔爪,但還沒等第一步起步,就被扉間拽住了衣領,直接一頭向後倒了下去。

白色頭髮的男孩一臉嚴肅,水紅色的眼珠裡著我愚蠢的哥哥都要溢位來了,低頭面對著自已那看起來像是腦子沒怎麼發育的大哥。

“水戶換衣服,你去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