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事情完全解決,安撫好老太太,修一郎的藥效完全被吸收已經是兩天後。
這期間水戶和光義他們肯定沒有時間看著修一郎,就派族裡醫療隊的人來看著,只要人沒事就行。
期間修一郎每天都在有紀大嬸的監督下幹活,但凡有一點不盡心盡力,有紀大嬸的小嘴就跟抹了蜜似的。
水戶聽完下屬的彙報,突然明白了為什麼自己上大學的時候舍友都說自己是拼命往外面考,原來這就是傳說中家長の壓迫感。
這兩天水戶在伺候鳥之國的豐臣朗和宇智波的保鏢們,雖然豐臣大名的生日在初春,但是他們為了時間上趕得及不可能等到開春再出發。
因此,知曉時間不多了的豐臣朗陷入瘋狂的買買買模式。
這個,晶瑩剔透我家沒有,買!
那個能陰乾儲存,味道鮮美,走了就吃不到了,買!
還有這個,這個,這個,只要是自己國內買不到的或者豐臣朗感到新奇的統統被打包帶走。
當然其中不乏有專門買來為了討好大名的小物件和生日禮物。
流水般的禮品被搬回驛館,隨從們又有條不紊的把這些禮品收拾立整。
兩天下來,院子裡停的幾架牛車已經堆滿了。
等到一行人離開渦潮忍村那天,除開豐臣朗自己坐的那架車,就連隨行的官員們都只能跟禮品擁擠在一架車上。
臨近離開時間,一直安靜執行護衛任務的宇智波斑搞了個大事。
不知道他在參加護衛任務的時候不正常的宇智波神經產生了什麼奇特的化學作用,他在即將離開渦潮忍村的前一天在商業街看到了水戶的玻璃塑像。
在一眾同族像看怪物一樣的眼神裡,他斥重金買了十個漩渦水戶的玻璃塑像。
一個個塑像,或坐或立造型精緻,平時的漩渦水戶簡單幹練,不會跟玻璃水戶這樣穿著華麗厚重的羽衣華服,同時玻璃晶瑩剔透的質感又給人一種靈動輕盈。
好像這玻璃女孩不是作為漩渦一族的忍者少族長的漩渦水戶,而是來自天上的輝夜姬,雖然玻璃小人和水戶的樣貌不是十分相似,但明眼人一看也就知道這就是漩渦的少族長。
收好這十個玻璃小人後,斑回頭看見了還沒緩過神來的同族“這麼驚訝幹什麼?這是賠禮。”
可沒有在人家地盤買人家東西再送給對方這種賠禮方式吧?
斑醬,你沒事吧?
宇智波的腦回路做出什麼也不奇怪,水戶倒是不怎麼驚訝,就是這十個小人看著沒什麼,宇智波斑買的看起來也輕鬆,實際上足夠幾個普通平民一家兩年的收入了。
畢竟村子裡面的人和外族買不是一個價格,族裡面的人想要家裡放一個水戶的塑像,不管是鎮宅還是祈求財富平安,只要是喜歡水戶的,大石都會送給對方一個極其精美的水戶的玻璃擺件。
大石:只要你喜歡少族長ヾ(*ΦωΦ)ツ,就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乍一收入這麼一筆錢財水戶也不好再難為人家,起碼在待遇上還是給了一點優待的,該有的甜水糕點都添上了,缺少的禮品也被補齊。
終於,在漩渦一族待了小半個月的鳥之國大名第九子和他的保鏢們要離開了。
離別總是要來的,不論是和誰,只要是見過面的人,總是要分開的,可能也不會再見面了。
水戶在這個場合這麼想著。
蘆名站在他右側前半步的位置,笑呵呵的和豐臣朗扯皮,死活也不透露豐臣朗這一段時間一直試探的關於藥品,玻璃還有糖的來源。
豐臣朗也不惱,繼續有一句沒一句的繼續試探,其他人也不敢插話,時間就一分一秒的往後走。
直到忍界未來頭最鐵的人之一出聲了。
“豐臣大人,您該走了,再不走今天就不夠趕到下一個落腳點了,您也不想在外面住宿吧?”紅色高馬尾一晃一晃的,活像是在挑釁,但語氣又真誠的像是忠心耿耿的家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