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啊!
穿越被暴君讀心後,我竟成了團寵 孤影柒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白芷倒是記得這本書裡到底有多少機緣,如果柳月是原來那個沒被穿書的柳月,白芷是願意讓的機緣的,並且可能會把所有的機緣推到她一個人身上。
眾多機緣能養出一個天驕,但是若是分一半,也就只能養出兩個天才而已。
一個天才相當於一百個普通人,可一個天驕也相當於一百個天才,機緣一分二,是絕對不可能威脅到江卿宸的。
更何況是現在的柳月。
白芷敢肯定,她要是敢用機緣把柳月堆起來,柳月第一個要殺的就是她。
現在想這麼多也沒用,白芷只能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擂臺上。
這血手確實有幾分本事,剛剛脖子上才被砍出一道深深的血痕,可是現在脖子處血肉蠕動,傷口竟然奇蹟般的恢復了。
可是下一瞬間,剛剛被長好的脖子上又被砍出一道血痕,而且比之前那次更深更大。
白芷眼神微動,她剛剛集中注意力,看見了。
剛剛那一瞬間,江卿宸來回穿梭了三次,在那脖子上砍了三次,而且手臂揮舞的力度並不大似乎很隨意,沒有全力以赴。
“柳……呃,那個搖光,是怎麼撐過三招的?”白芷轉頭問周正。
“搖光身上似乎有什麼秘密法寶,三招之內君子劍無法破她的防禦。”周正說。
會是那個破軍守護神的力量嗎?
白芷記得當初破軍來認錯人的時候就說過,她雖然沒什麼金手指,但是可以在危機時刻保命。
角鬥臺正在劇烈的晃動,血手也意識到自己必須反擊,他的再生並不是無限的,不能這麼消耗下去。
只見無數血色手掌從天而落,血色手掌接觸到地面,地面立刻發出呲呲的聲音,似乎被腐蝕了,等血色手掌消失殆盡,地上已然被腐蝕出一個大坑。
這血絲手掌數量繁多,如同炸煙花一般,可是還是捕捉不到江卿宸。
他就如同一陣風、一道影子,在縫隙之間來回穿梭,每次出現都恰到好處。
“嗯?”白芷眉頭一跳,她皺起眉仔細看去,果然沒看錯,江卿宸的腳下似乎有什麼黑色的影子在晃動。
【是鞋子一類的靈器嗎?會是什麼品階呢?如果去掉鞋子,他的速度還剩多少?】
周正愣了一下,下意識看向江卿宸的雙腳,果然發現了端倪。
可是這種速度絕對不是靈器堆上去的,君子劍現在三轉,正常人就算穿上三轉金器也不可能達到這種地步。
想著,周正有些吃驚的看向白芷。
君子劍速度這麼快,白芷竟然能看見他?
白芷還在思索,臺上的比拼卻已經宣告結束。
在無數如暴雨般落下的血色手掌中,江卿宸出現在了血手面前,抬起長劍。
他出劍的速度在旁人看上去很慢,每次出手都像是一格一格的慢動作。
可是白芷臉色有些難看,她看清了,是江卿宸太快了,無數動作疊加讓江卿宸有種慢動作的錯覺。
反派江卿宸隨身武器:長劍摩耶。
成名技之一:萬劍。
剎那萬劍,瞬間摩耶。
血色散去,血手轟然倒下,他的脖子上空了一大塊,幾乎只剩後脖頸的皮肉連線著肩膀與頭顱,在他倒下的那一刻,頭顱掙脫了那點皮肉滾落在地,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剛好和白芷對視。
【這怎麼可能!江卿宸現在就會萬劍了?他這招不是大結局決鬥的時候才用出來的嗎?難道他本來就會,只是書上沒寫!?】
【可是,如果他一直都會,為什麼會讓柳月撐下十招?該不會那女主光環讓江卿宸手下留情了!?】
周正:“!?”
什麼!?君子劍是攬月帝國江卿宸?他不在攬月帝國好好當國師繼承人,跑這裡玩什麼?
現在大人物都喜歡找刺激嗎?
而且,白芷說書裡的江卿宸?長寧公主竟然蒐集了江卿宸一本書的資料嗎?
還有,女主光環是什麼寶貝,竟然讓江卿宸手下留情,還能撐過十招?
資訊量太大,周正一時間消化不了。
到底是書裡寫的不夠震撼,還是江卿宸提前成長了呢?或者說,是書裡過於注重描寫女主,而略過了江卿宸的強大?
白芷不懂。
她不能再等了,江卿宸這麼強,等他完全成長起來,滄瀾帝國必然會被攬月帝國威脅,那個時候,必然內憂外患。
【真強啊,竟然現在就成長到這種地步了,現在我應該是打不過的,現在遇到還是避其鋒芒比較好吧。】
周正聽了白芷的心聲立刻鬆了口氣,白芷能明白自己和君子劍的差距就好,這樣應該就能知難而退……
“周正,報名。”白芷將手裡令牌扔給了周正:“後天晚上我要和君子劍打,十招,開寶庫。”
周正:“?”
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啊!
說好的避其鋒芒呢?你對避其鋒芒是有什麼誤解嗎!?咱倆用的不是一本字典,學的不是一個國家的需要嗎!?
你這叫避其鋒芒?你這叫迎鋒而上吧?
周正嚇的腿都軟了,他已經在思考要不要悄悄找人通報一下皇帝了:“破軍小姐,要不,您,您再考慮考慮?”
白芷要是真出事了,他怎麼辦?會死人的!
和君子劍比賽的撐不過去的都死了,白芷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
周正瑟瑟發抖的在{找人向皇帝告狀阻止白芷}和{今晚就收拾行李離開滄瀾帝國}兩者之間來回徘徊。
“讓你去你就去。”白芷的聲音冷冷的:“別做多餘的事。”
周正愣了一下,一抬頭,和白芷眼神對上,頓時像是被一盆冷水從頭淋到尾。
那一眼,就好像透過他的雙眼在看他的靈魂,終究是在皇宮養大的公主,身為上位者的壓力和威嚴讓周正抬不起頭來。
周正只能低著頭退了出去,想想待會找大老闆商量對策,等西門鴻匆匆跟著周正過來想要繼續勸阻白芷時,白芷已經消失不見了。
“西門大人,這,這怎麼辦……”周正是真的害怕,他一家老小都在京城呢。
“去把君子劍叫來。”西門鴻咬著牙吩咐。
“叫君子劍?您是想讓他放水?”周正有些猶豫:“要不,我們找人和皇帝告個狀?”
放水……不太可能。
以前他們也這麼幹過,君子劍理都不理他們,下一次比賽下手反而更重了,他們又不敢得罪這尊大佛……
“蠢貨,長寧公主已經不是第一天在我們這比鬥了,就憑第一次我們沒阻止她,讓她陷入危險並且殺人這一條,白帝都能殺我們一萬次!”西門鴻臉色發青。
“我們現在是共犯,白帝有一萬種方法能在長寧公主不知道的情況下掀了我們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