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侍的話音一落,從站成兩排的侍者裡面立刻走出來一隊人微笑致意的請眾人去樓上。
女侍男侍微笑著伸手致意“尊敬的客人,您的房間在這邊。”
烏星河懷裡的地命冊微微發熱。
烏星河和蕭一舟對視一眼跟著女侍往樓梯走。
每走一步腳下柔軟的觸感讓人總會讓人情不自禁的想蹦高。
入目皆是奢華和高雅。
烏星河從來沒覺得自己這麼高大上過。
女侍在前面走,白色長裙下窈窕的身影一扭一扭的,烏星河手指夾著蕭一舟給的三角黃符照著女侍的屁股上抬手就是一下。
“啪。”
這種公然調戲讓女侍一愣,站住了腳面無表情的看著烏星河。
隨即像是程式被響應一下從面無表情變成一臉嬌羞“客人,請不要這樣~”
烏星河痴痴一笑“誒嘿嘿,好的呢。”
然後眼光一掃,白色的裙子上有被灼燒的痕跡不過轉瞬即逝又恢復了圓潤誘人的狀態。
烏星河的這一套騷操作讓跟在他身後的蕭一舟學到不少東西。
先不說有意無意,就這副輕佻中帶著試探的樣子蕭一舟就得學。
蕭一舟總會自視清高看不起一般人,常年陰鬱的狀態下總是對人愛搭不理。
看看這個剛入行的菜鳥烏星河,在這麼詭異的情況下依然鎮定自若還能調戲試探。
有點東西。
蕭一舟再次堅定了跟著大哥混的信念。
……
水晶般透亮的扶梯摸上去冰冰涼涼的。
站在樓梯上回望一眼,整個大廳收入眼簾,夢幻,奢華,不似人間。
被侍者領上二樓的人們有的還在拍照,有的已經盯著侍者流口水了。
此時人群更像是一群聽話的羊群,侍者讓做什麼就做什麼的那種。
女侍者微笑的指著面前精緻的小門“尊敬的客人,您的房間到了。請您換好衣物稍作休息,我們的宴廳給您專門定製了美味的食物。我們在樓下恭迎客人。”說完恭敬的鞠躬轉身離開。
烏星河微微一笑點頭致意。
然後拿著給的鑰匙插進鑰匙孔,蕭一舟站在烏星河身後捏著黃符以便應對緊急狀況。
咔噠一聲,烏星河開啟了門。
隨著精緻的門開啟,屋子裡的光線亮如白晝。
烏星河先一步踏進屋子。
屋子裡的陳設簡單卻不失奢華,整個屋子的格調是隻有在網路上才能看到的歐洲貴族住的總統套房。
烏星河眼光一掃注意到面前花紋繁複的大床上擺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是兩套精美的舊時代歐洲貴族的男款禮服。
每套禮服上還疊著幾張卡片。
烏星河和蕭一舟沒看到屋子裡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天生大膽快步走進屋子伸手拿起精美禮服上的燙金白色卡片閱讀起來。
“尊敬的烏三先生,歡迎來到夢想成真酒店。這裡將是您夢想中的避風港,這裡是專門為您定製的天堂。”
開場白後面的幾張卡片上分別寫著舞會邀請,宴會邀請,戲劇邀請。
署名都是燙金的藝術字型,烏三。
烏星河伸手拿起另一張卡片,署名蕭四。
後面也是三張邀請函,烏星河皺了皺眉。
現在進來這個夢想成真酒店的人群好像神志都不太清醒,要是害人的話直接動手不就行了何必弄這些什麼勞什子宴會宴請。
這個地方到底是什麼存在想要幹什麼?!
烏星河皺著眉琢磨,蕭一舟看清了邀請函上的字又掃了眼男款禮服。
“不換,咱們就這樣直接下去看看到底能怎樣。”
“好。”
烏星河也不想換,多讓人操縱一分就多危險一分。
不過那種生命危險應該是沒有的,城隍爺給他的任務要求裡並沒有太詳細的資訊話語也沒有多緊急的樣子。
烏星河後來也問過城隍爺具體,城隍爺只說讓他自己探索。只要解決就可多餘的訊息不肯透露。
這應該是想鍛鍊烏星河發現事物的能力。
烏星河不想讓城隍爺失望。
來都來了,就看看這個夢想成真酒店到底是什麼牛馬。
“哥,拿上邀請函。咱們下樓去宴會廳!”
烏星河和蕭一舟收好邀請函重新關上了門。
隨著二人一出去,門內的世界忽然像平靜的水面上被砸了一塊大石頭回蕩起了漣漪屋內的世界剎那間一片空白,彷彿從不存在。
……
烏星河和蕭一舟還是灰撲撲的樣子下了樓。等著的侍者也沒露出什麼個人情緒微笑的上前詢問“尊敬的客人,您二位為什麼不穿我們酒店提供的禮服?是不喜歡這個樣式嗎?”
烏星河咧嘴一笑“啊沒有沒有,穿的不舒服,卡蛋。疼。”
蕭一舟聞言噗嗤一聲就笑出來了。
對不起,我很專業一般不會笑除非憋不住。
女侍完美的容顏上有一絲僵硬隨即掩蓋下去的時候有一絲陰沉。
“既然如此,那二位就可以去宴會廳了。有專門為您定製的精美食物等待二位。請隨我來。”
烏星河和蕭一舟沉默的跟著。
其他房間的客人已經換好衣服陸續往外走。
“我天哪,太美了。”
“我好愛這個衣服,襯的我好漂亮。”
“是啊是啊,就這個酒店的優質服務怪不得是五星級的呢,我在眾評網上看到有關這個酒店的好評才來體驗的,據說還有戲劇呢!”
“你也是?我也是眾評網上來的!太巧了!”
他們全都換上了精緻華麗的禮服,男人穿著燕尾服,女人穿著低胸的晚禮服。
身上服裝的精美程度堪比好萊塢電影。
烏星河聽見眾人嘰嘰喳喳的討論有些頭疼,耳邊傳來一絲耳鳴。眾評網?
奧對,好像是他也是從眾評網上看到有關夢想成真酒店的訊息的,他也是來體驗生活的。
哎,真好,這酒店真好。誒,為什麼自己沒穿精美的禮服他們都有?
烏星河擰著眉剛想對侍者表達不滿,然後陰風颳過。
自己臉頰一涼緊接著劇痛“啪!”
烏星河捂著自己的臉十分迷茫,依稀間看到一個穿著官服的老頭扇了自己一巴掌。
穿著官服的老頭?好熟悉,是誰?
烏星河的意識清明起來,歐呦臥槽羅大爺給了他一耳光。
他,剛才怎麼了?
蕭一舟站在身後迷茫了幾秒鐘後好像同樣被抽了一耳光。
只不過剛抽完蕭一舟就恢復了清醒默唸起了淨心神咒。
烏星河有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湧現,這個地方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