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夜晚,烏星河和王賀悄咪咪的溜上了五樓。
王賀在門口伸出雙手執著黑棍髮夾伸進門鎖咔咔兩下,鎖就被撬開了。
烏星河大步一跨,率先進了屋子王賀在後面提著一個手提袋隨手關上了門。
烏星河開啟自己的手電環顧屋子裡的擺設,房間的格局很老套,裝修還是前二十年那種木質裝修。
屋子裡因為太久沒有生物活動,一進門地板上厚厚的一層灰,一踩一個腳印還有很大一股子發黴的潮溼味道。
烏星河捂著鼻子咳嗽兩聲揮揮手想撥開自己面前的灰塵。
屋子裡所有的傢俱都蓋上了白色的防塵布,無端的給整個套房蒙上一絲老舊和陰霾。
烏星河回頭瞥了眼王賀,王賀也在打量屋子的擺設,面目從迷茫變得微微猙獰。
一副要拼命的架勢。
烏星河看客廳裡沒有異常反正來都來了伸手一把掀開茶几上的防塵布調查線索。
隨著防塵布的揭開,茶几上放著一份已經變質了的鴨腸飯和凌亂擺放的元寶蠟燭。
烏星河看到這一幕本能的看向地板,確認無疑了、地板上除了他和王賀進來以後留下的腳印以外再無痕跡。
而旁邊站著看戲的王賀看到防塵單下面的鴨腸飯臉上血色盡退,剛才的生猛剛硬全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普通人見鬼的顫抖恐慌。
王賀側著身子一手摸向門把手一個後退只想逃離原地。
烏星河適當的開口“你現在跑了你晚上還得見鬼,沒準這回女孩跟你更親近了畢竟你撬門不請自來進人家的閨房。你倆關係更進一步以後沒準能給你生個大胖鬼小子。”
烏星河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王賀真的不想再經歷一抬頭有女飄盯著你看頭髮還糊你一臉,說不準什麼時候女鬼就要往死害他了。
“別害怕,我在這呢遇到鬼我一定會保護你的。冤有頭債有主,纏上你了這事總得解決。你跑了我可回家了嗷。”
王賀深吸幾口氣,調整自己的狀態。
“兄弟,我認你當真兄弟,你可千萬別跑。”
“妥妥的。”
王賀得到烏星河的口頭保證深吸一口氣,這事總得有個合理的解釋幹就完了!
王賀鼓起勇氣走到烏星河身邊眼裡閃過堅毅的光芒“你開路!我斷後!”
“……”、
烏星河要不是因為自己最近當了鬼差覺得肩上責任重大要幫助普通人的話是真的不想管這個慫貨,算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吧。
烏星河舉著手機往屋子深處走,王賀緊緊的跟在身後幾乎寸步不離。
烏星河率先推開左手邊的門,這是一間臥室,臥室裡面佈置的很簡潔,一張床一個衣櫃。
沒有任何異樣,烏星河退出屋子又轉向下一間。
這是間書房,面積不大,只有一張老舊的書桌,一把椅子,還有一個書櫃。
書櫃收拾的很乾淨,書籍和擺件都被粉紅的絲巾遮蓋著只能透過絲巾凸出的地方判斷。
書房最裡面的牆上掛著一張兩個人的合照已經落了一層厚厚的灰。
烏星河湊到照片前大大的吹了一口灰塵仔細觀察。
王賀也壯著膽子跟在烏星河身後探頭看照片。
照片上一對男女親密的依偎在一起,男人的臉被剪掉了只剩下相框背景的白色。
靠在男人懷裡的女孩露出幸福的笑容,年紀二十歲出頭。
王賀藉著昏暗的手機手電筒燈光看清楚了女孩的長相齜牙咧嘴“就……她,我見到她的樣子比這照片蒼白瘦弱了不少。就她!!”
烏星河沒搭理王賀,轉頭走到書桌前拉開了椅子,看到書桌前的抽屜也順手拉開。
抽屜上掛著一把小鎖頭,烏星河隨意的抓著鎖頭一扯,小鎖就被扯開。
拉開抽屜抽屜裡擺著一本紅色小本子和一些零七八碎的東西。
烏星河拿出小本子翻看起來。
“親愛的日記,今天是2018年七月十三日,也是我和崔賀在一起的第三年了。他總是工行很忙,真是不知道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天天待在一起。
等他出差回來,我要穿最性感的小吊帶迎接他。愛你嘿嘿嘿嘿。”
看清楚日記上記著的名字烏星河轉頭看了王賀一眼接著往下翻。
“親愛的日記,賀最近表現的不對勁,吃飯睡覺洗澡手機總是不離身。很奇怪。我穿他最喜歡的水手服也不感興趣了,委屈哭哭哭臉。”
“日記,我感覺崔賀在外面有女人了,他身上會有長頭髮,雖然沒有香水味。
他最近頻繁出差,對我越來越不耐煩了。我恨第三者!”
烏星河翻動日記的時候王賀也湊過來看,等看清楚日記上的名字不由得叫出聲“崔賀?!”
烏星河嘖了一聲“閉嘴!看完再說!”
二人繼續翻閱。
“哈哈哈哈哈,日記,我發現了個好有趣的事情。跟我交往三年的男朋友竟然是別人的老公,他還有個五歲的孩子哈哈哈哈哈。
我可真是個小笨蛋,原來我才是那個第三者。真的好難過,好委屈。”
烏星河對這個惡俗的劇情真是……想尿尿。
莫非下面是女孩不想活了然後自殺變鬼恨一切叫王賀的負心漢所以現在纏住外賣王賀?
烏星河接著翻,王賀比他更著急想看看接下來發生了什麼事情搶過日記翻看起來。
“親愛的日記,我就知道,賀還是愛我的,他跟黃臉婆那邊斷的乾乾淨淨,我也原諒他了,他是我的蜜糖,我甘之如飴。
就是他的孩子不好處理,哎,我還這麼小怎麼可以當後媽呢。
這太不公平了,要是沒有這個孩子就好了,我和賀之間,再無分歧。
哎,大概善良的人總是格外艱難吧。”
烏星河看到這突然不想往下翻了,噁心的一股子膩歪油然而生。
“你接著往下看吧,一會兒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好!”
烏星河轉頭看向書櫃,一開啟書櫃門一股腦的性感衣裙職業套裝爭先恐後的從書櫃擠出來。
烏星河嫌晦氣一點都不想用手碰觸那些掉在地上的衣物用腳勾起來往櫃子裡一踢然後迅速關上櫃門。
“臥槽!!”
“咋了咋了?!”
王賀此時臉色慘白的抱著日記哆哆嗖嗖“這……這娘們……”
“砰!”
書房的門無風自動猛地被人關上,書房窗簾後面隱隱出現了一雙慘白的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