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星河瞧著墳頭的香徹底燃盡輕嘆一口氣轉頭問旁邊的羅老鬼。
“大爺,剛才那兩個是仇曉琪和她媽媽吧?”
“是啊,不過都是殘魂了,風一吹就消散於人間了……”
烏星河聽到這話心裡有些難過,本來是無緣這些邪乎事的普通人,因為一個妖人煉蠱導致家毀人亡了。
烏星河暗暗攥緊拳頭,發誓下次見到那個練蠱的妖人一定要他好看,凌駕於生命上的高人,是罪惡和邪念。
……
烏星河和蕭一舟順著原路返回,走進村子的時候發現家家戶戶都亮著燈,尤其是仇曉琪家門口,那人裡三層外層圍的密不透風。
烏星河剛想扭頭問問蕭一舟具體情況蕭一舟搖搖頭示意要保持沉默,現在他們二人被三鬼包圍著凡是看見他們的人自動被鬼遮眼,一旦烏星河說話這個陣法就破功了。
烏星河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不準說話但是聽蕭一舟的準沒錯。
烏星河和蕭一舟站在人群外看熱鬧三鬼呈現包圍趨勢圍著二人,仇家門口已經被拉上了黃色的警戒線警察和醫生不斷穿梭在院子裡。
門口看熱鬧的人尤其多,多是被老虎嚇得魂不附體現在還沒緩過勁來的鄉親們還有朦朧中起床知道發生大事興奮的問東問西的人。
“這出啥事了?”
“哎呀!你是沒看見的,這頭都炸了!”
“咋了咋了?這仇家出啥事了?”
“鬧老虎了!!”
“啊?怎麼可能?”
“哎呦我的娘,你可千萬別不信。這一晚上是我這一輩子最刺激的一晚上了,你們是沒看見那,那麼大一隻老虎,趕上一頭熊了。山神老爺顯靈了臥槽!”
“咋沒看見呢!那老虎追我們追的都快把我嚇死了,我的心臟病都要復發了!”
“咱是祖宗保佑了,好歹咱沒啥事,但是仇家可是遭瘟了。你沒看院子裡的血腳印嗎?估計呀人夠嗆了。”
眾人七嘴八舌討論的興致飛起的時候醫護人員抬著蓋著白布還往外滲血的擔架就出來了。
從人群中鑽出來一個大媽鑽進警戒線攔住抬擔架的人眼淚汪汪的問“咋的?這是被老虎吃了??”
醫護人員點頭,避開大媽走向救護車。
警察站出來拉住大媽“您別過來站到外面去,您的心情我們理解但是請配合工作。”
大媽抹抹眼淚哭腔對旁邊的大叔道“這可咋辦啊?哎呦,這仇家真是遭瘟了嗚嗚嗚嗚,我就說聽見玻璃爆炸了我哪想到是老虎呀??”
大叔心疼的擁住大媽“好了好了,咱盡力了,現在有警察呢,沒事了沒事了。”
“嗚嗚嗚嗚嗚。”
這時,兩個醫護人員抬著另一個擔架出了院子,擔架上躺著渾身是血腿詭異的往外折的男人。
人群突然開始嘈雜起來“哎哎哎,快看老仇家的!!”
男人還是面無表情只在抽搐。
烏星河站在人群后面瞅見從山後飛過來兩團薄薄的青煙,嗖的一聲就飛進男人的身體。
男人原本空洞的眼睛有了神采,眼中只剩恐懼大夢初醒的裂開嘴啊啊啊啊啊啊的尖叫。
男人的動作太突兀了,把抬著他的醫護人員都嚇個半死好歹醫護素養不錯沒鬆手跑開。
圍觀的眾人也被男人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嚇到了誰都沒敢說話。
站在邊上的大媽淚眼婆娑的想衝過來被警察攔住。
其他的醫護人員趕緊安撫男人“叔!叔!沒事了沒事了!我們會救你的!沒事了!”
……
烏星河和蕭一舟離開的人群往村子外面走走到蕭一舟的老舊桑塔納旁,烏星河上下打量一眼,心裡納悶這麼快就修好了?
蕭一舟站定掏出手機一看,現在是凌晨四點多了,馬上天就要亮了。
烏星河從褲兜抽出煙遞給蕭一舟一根“這次的任務…跟之前不一樣啊。”
一直保持沉默的方敬國開口“阿星啊,以後的任務會越來越難的,希望你有個準備啥的。要不就完犢子了。”
烏星河點燃香菸深深吸了一口“瞭解,今天再點背點我就已經完犢子了。我回去在好好看看學學道法。”
蕭一舟也吸著煙默不作聲。
烏星河這才想起來問剛才一直就想問的事情“羅大爺,之前我念的符叫什麼?怎麼有那麼大的威力的?”
羅老鬼恭敬的回答道“少爺,您學的是捉祟符,這本來是一條心符,是城隍爺改造了一下才把他變成紙上的符咒,唸完了黃符的力量自然就消失了。”
“哦哦。”雖然烏星河也不太理解什麼叫做心符不過聽上去就很厲害的樣子。
“蕭哥,你怎麼了?”
烏星河注意到蕭一舟興致不高關心的問到。
蕭一舟咬咬牙“沒怎麼,就是覺得又讓那個練蠱的妖人跑了就生氣。奶奶的,下次在碰見他我生吞活剝了他。”
“你跟他有什麼仇啊,方便講講不?”
蕭一舟把菸頭扔到地上踩滅開啟車門鑽進車裡“上車!咱路上說。”
……
蕭一舟握著方向盤車輛穿梭在馬路上經過一盞盞路燈。
“那個逼姓郝,是個煉製鬼蠱的練蠱師。之前在東南亞那頭混的如魚得水,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我一個愚蠢的師弟去那邊旅遊正好碰見他用蠱蟲行兇,正義感上頭差點把他的本命蠱給大公雞吃了,他自然記仇一直伺機報復。
可惜我那個師弟天賦極高他得不到什麼報復的機會就把目光轉移到養我們弟子長大的人身上了。
我們師兄弟四人,都是被一個阿媽養大的。師傅教我們法術,阿媽給我們做飯。
孩子們長大自然有自己的生活,阿媽就在江南那邊買了個小院子自己生活,她身邊都是我們給她留的防身的法器護符,原以為這樣她就是安全的。”
蕭一舟說到這沉默下來,烏星河知道這種遺憾有多痛心也沒催促安安靜靜的等待著蕭一舟平復心情。
過了幾分鐘蕭一舟繼續開口“阿媽在晚上散步的時候,被那個練蠱師給拿刀捅死了,用的還是我師弟給阿媽護身的刀。”
“然後呢?”
“哎,然後師弟極度自責,從此跟我們失去了聯絡,我們發過誓如果能遇見這個練蠱師,不竭餘力的殺了他,哪怕拼上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