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星河懵逼的看著站在他面前悠然自得的羅大爺心裡一萬頭羊駝奔騰而過,不為別的,他手底下這位可愛的嬌小姐掙扎的越發厲害了,自己也因為大腿一直在流血感到無力。

眼看自己就要歇菜了羅大爺蹦出來讓他念哪門子的咒語啊?非得這個時候念嗎?要學也不是現場教學吧?!

“大爺…幫忙!我要摁不住她了。”

羅大爺聞言為難的搖了搖頭感嘆到“不是老朽不想幫公子,主要是老朽年邁體弱又是陰魂對這死肉不起作用啊。”

“你…”

話還沒說完仇曉琪找到空檔反客為主用力一挺把烏星河頂翻然後起身而上雙手如利刃般插進烏星河的肩膀。

疼痛提醒了烏星河,眼前這個老貨是真的不會幫自己了。

媽的,人還是要靠自己!

烏星河有點被逼急了,之前武鬥的都是人,在以往的戰鬥中烏星河幾乎是戰無不勝。

沒想到此次任務出師不利不光沒救成人還被紮了好幾個血窟窿。

誰知道仇曉琪指甲上有什麼病菌啊,羅老鬼在這個時候不幫忙還讓他念什麼咒!

烏星河有火沒處撒一邊掐著仇曉琪的手抵抗一邊破口大罵“我都要死了!你就這麼報恩的嗎?!快幫我摁住她!”

羅大爺狀若急迫的喊“公子!快跟著我念!用你手中的黃符才能制住她!雷聲動,霹靂震,雷火發,鬼神死,邪精亡,妖怪沒……”

仇曉琪騎在烏星河身上用力的往下伸自己的如小刀子般的長甲烏星河咬著牙掐著仇曉琪的手。

烏星河惡狠狠的跟著念,把每個字深深的印在腦海中。“雷聲動,霹靂震,雷火發,鬼神死,邪精亡,妖怪沒。六甲六丁,天丁使者,雷火將軍,風伯雨師,雷公電母,上不通風,下不度水。一切兇惡,風刀斬斫。急急如律令!”

烏星河唸完咒語的時候貼在仇曉琪頭上的黃符彷彿有了生命般開始收縮。

仇曉琪跟被雷擊了一樣原本用盡全力插烏星河的力道驟然消失仰著頭張大嘴望天渾身顫抖。

從仇曉琪的嘴裡傳來慘叫,那種慘叫十分細微,像是水杯在木桌子上拖動的刺耳聲。

仇曉琪頭上的黃符越縮越小,最後無火自燃在仇曉琪頭上燃燒殆盡。

仇曉琪從烏星河身上跌落摔在地上,渾身劇烈抽搐幾下伸了伸胳膊就再沒了動靜。

烏星河捂著被仇曉琪插傷的肩膀爬起來用腳踢了踢已經不再動彈的仇曉琪十分狐疑。

就這麼解決了?烏星河力氣都要被仇曉琪徹底耗盡的時候就這麼解決了?

側倒的仇曉琪灰白色腦門慢悠悠的鼓起一個包,隨即像是發育成熟一樣爆開從裡面鑽出來一個渾身赤紅的小蟲子,小蟲有點像瓢蟲,圓圓的殼下面是數不清的腿在不停蠕動。

這蟲子像是鮮紅的圓帽子底下圍了一圈毛茸茸的深紅色窗簾穗。

噁心。

烏星河看著那奇形怪狀的小蟲子有氣無力的爬動想都沒想上去就是一腳直接把小紅蟲踩了個粉碎,汁水四溢。

就在烏星河蹲下身檢視蟲子的時候旁邊傳來一聲怒吼“你對我的血鬼蠱做了什麼?!拿命來!”

烏星河想抬頭看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鋒利到反光的鋼刀的刀尖已經滑到了烏星河的脖頸了。

烏星河脖子那能感受到洶湧的殺意和武器帶來的尖銳的冰冷。

結果那把暗藏殺意的刀卻半空中停住了,烏星河抬眼看過去。

原本一直在看戲的羅爺此時變了模樣,渾身怨煞之氣四溢,原本有些和藹的臉變得悽慘無比。

口鼻耳不斷地流出如有實質的黑氣,整張臉在變長,黑洞似的嘴巴越拖越長。

羅大爺平時總是穿著自己那一身綠色的官袍此時綠色變成了淺綠色。

整個鬼的色調都在變淡變灰,只有口鼻中流出來的黑色濃稠物依然扎眼。

羅大爺睜著的眼睛已經全然變黑。口中不斷喃喃自語“我好慘……好慘……我不該……死……的。”

語調呆板聲音拉長,羅大爺發灰的鬼手握住練蠱師的手臂嘴裡不斷磨叨“我好冤……你來陪我……來陪我……”

練蠱師被羅大爺抓住後整個人都不好了,他輕唸咒語好不容易掙脫開羅大爺的手舉刀就砍。

此時的烏星河已經有了反應時間往旁邊一滾就逃離了危險。

練蠱師看偷襲沒成功恨得牙根都癢癢。

練蠱師回頭看了眼已經反應過來追進來的蕭一舟和方段二鬼往地下扔了一顆煙霧彈,血紅色的煙霧爆開練蠱師消失在原地再無蹤影。

空氣中飄散著煉蠱師惡毒的詛咒“你給我等著!你這死走陰的!”

烏星河抬頭看色調已經恢復正常的羅大爺說不上是個什麼感覺,要說制服仇曉琪的時候羅大爺就在旁邊看白戲呢,但是依靠他教的咒語才能控制仇曉琪,也是依靠他烏星河才沒被練蠱師一刀劃開喉嚨。

蕭一舟追進來一看氣急敗壞“媽的又讓他跑了!!”

發洩完自己的情緒他才看到屋子裡的情況。

流血流的軟乎乎的烏星河跌坐在炕邊,炕上坐了個眼皮子抽筋渾身是血的男人,角落裡躺著一個已經被撕把的幾近破碎的女人,還有一個穿著壽衣倒在地上的女屍。

蕭一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但是真沒見過這麼大的場面趕忙從自己口袋裡掏出一把粉末揚在空中壓制血腥難聞的氣味。

“烏老弟!你沒事吧,我看看!”

蕭一舟沒客氣直接伸手就要檢視烏星河的傷勢,烏星河趕忙阻攔“我沒事受了點小傷,你看看那個男人怎麼樣了。”

蕭一舟只能先去看看眼皮子抽搐的男人判斷情況。

烏星河感覺自己有點眼花的時候院子外的大門被敲響了。

砰砰砰的敲門聲傳來一道粗獷的女聲詢問到“仇兄弟!吳妹子!你家咋地了還好嗎?是我,我是林豔霞。你快來開開門!”

蕭一舟也聽到這詢問聲了扭頭看了眼烏星河道“男的沒事,女的沒有搶救必要了。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走吧。”

烏星河看著地上因為跟仇曉琪打鬥留下的腳印和指紋頭疼不已,烏星河指著地面對蕭一舟詢問道“哥,你有辦法處理嗎?”

蕭一舟看了眼地上的血腳印從自己口袋裡掏出一把白紙剪得小紙人對著紙人唸了幾句咒語然後掐了個手訣揚手一撒,小紙人都跟活了一樣的漂浮在空中落在地上後分工明確的開始抹除烏星河的痕跡。

烏星河大為震驚,這麼高階?!這小紙人好可愛好神奇,想養幾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