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去把空調調高點!”
秦哥摸著自己起了雞皮疙瘩的胳膊不耐煩。
“秦哥,酒我就不喝了,我先回去了。要不扣工錢。”
烏星河站起來不想再在這烏煙瘴氣中待著。
秦哥倒也沒在意“行,另外哥幾個找到你家了,記得以後像今天一樣懂事哦……”
話還沒說完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秦哥的話“怎麼也飛不出,花花的世界~”
秦哥拿出手機一看臉色微變“都出去,我接電話!”
烏星河也跟著眾人走出包廂頭也沒回。
段姣一概的心眼小,像秦哥這樣走歪門邪道的狂徒運勢就算是高也是暫時的。
有點類似把後期的氣運挪到前期一起用才過的風生水起。
段姣趴在秦哥身後對著肩膀輕輕吹了口氣……
烏星河剛要進入電梯身後的男人扯住他“小崽子,剛才秦哥給你面子。我可不給你臉,上次抓你你還敢跑,我非得給你點顏色看看!”
隨後抓著烏星河的領子就往衛生間拖。
烏星河低著頭看路順著男人拽領子的力道往衛生間走。
羅大爺看了看烏星河的狀態對旁邊的方敬國道“我看公子像生氣了,拽領子這小子要倒黴了。”
方敬國啐了一口“我最煩的就是這些狗腿子,當家的都沒責怪倒是他們汪汪汪衝出來咬人。真特娘,我要是小恩公我也不高興。”
男人扯住烏星河看烏星河不敢反抗更加得意,一個包間的男男女女甚至有給他加油助威的。
“呦,林哥生氣了!這小子要捱揍啦!哈哈哈”
“林哥威武~”
“加油哦林哥~”
男人把烏星河拽進單間的廁所裡邪笑的鎖上了門。
隨後乒乓的打鬥聲傳來還有男人的怒罵。
不到三分鐘,廁所門開了。
站在門口的烏星河風輕雲淡的理了理領子轉頭對秦哥包房裡往這伸著脖子的眾人道。
“別挑軟柿子捏,我是欠你們錢,這錢我很快也會還上。你們想立威風,在我這立不住。”
說完這話頭也沒回的瀟灑離去。
眾人都被驚到了,回過神來一股腦的湧進廁所才看到剛才氣勢洶洶的林哥現在……。
林哥整個頭被卡在黑色垃圾桶裡面此時正姿勢詭異的往裝廁紙的垃圾桶外拔自己的腦袋,身邊滿是用過的髒廁紙,黃白黃白的……
烏星河順利的進入電梯向下而行,旁邊的羅大爺輕笑“公子莫要惱怒,下次遇到這種事情由我等出手就行何必勞煩公子呢?”
段姣道“阿星,剛才那個做主位的男人要倒黴了。”
方敬國好奇“段姑娘咋知道滴?”
方敬國和羅大爺早早就跟著烏星河出了包房自然對後面發生的事情不太清楚。
“沒什麼,我對那男的吹了口陰氣……”
三鬼正在交談,分享剛才發生的事情還挺熱鬧的。
能聽見他們對話的烏星河卻略顯沉默。
烏星河直視著電梯裡的倒影抿了抿嘴。
這些馬仔身先士卒像是院子裡的看門狗一樣,乾的都是欺男霸女的惡俗勾當,可是日子過得怎一個瀟灑了得。
先不論這些人的穿著打扮,就單說他們常常混跡的高檔場所。
剛才林哥想要用來揍烏星河的廁所裝修的低調奢華上檔次,那個面積快趕上烏星河出租屋的大半個客廳了。
這些馬仔過的都很滋潤,只是因為稍不順意,或者是想立一些無關緊要的威信就可以肆無忌憚的欺辱別人。
烏星河很厭惡這種狗人,都是爹生娘養的別人好像比你低賤一樣,更何況只是個沒有什麼身份的馬仔,怎麼就這麼蠻橫裝什麼大尾巴狼?
就因為你比別人更橫更走歪門邪道,你就混的反而比普通人吃得更開這是何道理?
但是烏星河轉念一想,這些遊走在法律邊緣認為自己找到靠山的小年輕像是夜晚開放的曇花,巔峰和強勢只有一瞬,過後的時光只會迅速衰敗再也沒有任何價值然後被拋棄和嫌棄,可是無知的曇花卻用上了自己的一生。
明明他們不是邪惡的受益者,卻甘願做邪惡的幫兇來自願分攤因果報應。
一旦他們落網,面對他們的是社會和法律的嚴厲刑罰。
天理的大網落下,沒有犯罪的人可以全身而退,所有人都應該為自己的愚蠢和無知付出代價。
這麼一想,烏星河又沒有那麼憋屈了。
自己現在是行走在陽間的走無常,做的鬼事也算是受益於陽間的老百姓比如上回殺了小鬼子間接救了那群學生,不知道現在那所學校怎麼樣了明天去看看吧。
想著想著烏星河出了電梯一路上都有小妹在跟他微笑告別……
烏星河回到家剛坐在沙發上喝了口水懷裡的地命冊就震顫幾下然後飛到半空中展開給烏星河看其中的內容。
“任務:收魂。
地點:仁和小區別墅區三排第七座。
人物:隆盛夜總會老闆周天意。
要求:宣讀生前的五大罪狀後收割生魂,收於地命冊中。
時間:今日凌晨三點一十三。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不得逾期。
使用工具:勾魂牌地命冊。
使用方法:將勾魂牌印在周天意額頭上將魂魄勾出。
任務難度:一顆星。
新手獎勵期,任務成功獎勵一百功德值。人民幣五千元。
任務失敗,不得失敗,又不是飯桶。
這是你的第二次任務,努力吧少年。”
文字後面出現於一個醜萌醜萌的簡筆畫跟上次一樣。
烏星河尋思著任務出現的頻率還挺高的,而且今天這次任務的獎勵金額也很高看來一個月還賬有希望了。
烏星河手邊綠光一閃,自己手中赫然出現一塊巴掌大漆黑漆黑的小木牌子。
木牌的觸感微微發涼,他伸手舉著小木牌在燈光下仔細觀察,古色古香的紅褐色木牌上刻著一個勾字。
這就是勾魂牌嗎,這些鬼神的事情真的好神奇。
段姣看著烏星河手裡的勾魂牌應激一樣的哆嗦一下鑽進了地命冊再不肯露頭。
烏星河好奇問“姣姐怎麼了?”
羅大爺悠悠回應“公子無須擔心,就是見得次數太多了有些想逃避吧。”
……
烏星河看了看錶,現在已經十一點多了距離任務要求時間不遠了。
烏星河換好黑袍子帶好尖帽回頭看了眼自己閉眼沉睡的身體輕輕地笑了一下。
他仔細確認了兩遍任務要求。
等等,周天意…是今天他去的夜總會的老闆?
你要說這個他就來精神了,畢竟,烏星河多多少少帶點仇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