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星河剛想解釋一下大娘大鵬展翅般衝過去一腳踢翻了正在燃燒的銅鍋,然後又一腳踩滅正在燃燒的香火大罵出聲。

“有病吧?!大晚上在這搞封建迷信!信不信我報消防過來啊!!”

烏星河被這一幕搞得都要把下巴驚掉了。

三鬼本來沉迷於香火快樂無比被突然打斷都很不樂意。

三鬼的面色一個比一個陰沉。

段姣更是想伸手掐大娘脖子了。

烏星河從震驚中緩過神看到段姣伸向大娘的手連忙呵斥“哎!都停下!”

段姣一頓,面色陰沉的收回手。

大娘感到毛骨悚然,但是此時心中的怒火和正義感戰勝了身體不適。

待確定火焰全都熄滅後又衝到烏星河面前用手指戳他一邊戳一邊罵。

“球娃子這麼年輕怎麼這麼蠢?!

大晚上點火玩不怕引起火災啊!這小孩子都在這你就不怕給我帶壞了?!

以後不許在這燒了聽見沒得?!”

大娘唾沫橫飛氣勢洶洶。

烏星河沒有生氣倒是多了幾分欽佩,真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烏星河瞭解這種人,你越不服她她就越來勁。到時候胡攪蠻纏撒潑打滾的。

“行行行,我錯了行吧,以後不會在這燒了。”

小男孩害怕的拉了拉奶奶的袖子“奶。咱回家吧……”

大娘一把拂開小男孩的手“我告訴你嗷,今天這事我會告訴物業的,你要是再在這燒紙搞這些迷信我不會放過你的!”

烏星河認栽。

蹲下身去收拾好那些殘餘還沒燒完的東西一股腦裝進塑膠袋裡轉身就走。

大媽掐著腰雙眼如炬般的盯著烏星河,好像恨不得在他背後用目光戳幾個洞。

其他三鬼眼看今天首次享用香火卻鬧得這個結局雖然不開心倒也無可奈何。

段姣路過大娘的時候伸手拍了下大娘的肩膀,大娘肩膀一涼本能的一扭頭什麼也沒有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又轉回來。

看來大娘得倒黴一陣子了……

……

烏星河回了家一看手機折騰半天已經快九點了。

該是完成任務的時候了。

烏星河扭頭瞅了眼興致都不高垂頭喪氣的三鬼安慰道“沒事,別不開心,明天咱們換個地方就是了。”

三鬼裡面唯一樂觀點的就是方敬國。他已經把烏星河燒給他的中山裝穿在身上了。

一會兒摸摸袖子,一會摸摸領口的。

……

烏星河叫了個滴滴一路直通到青雙男子高中正好趕上高中生下晚自習,嗚嗚泱泱的學生從校門擠出來,校門口的小攤販更是忙得手腳不沾地。

一會這個要個煎餅,一會那個要個烤腸的。

烏星河擠進學生堆裡買了個煎餅。

然後靠在校門外面觀察著學生的流量開始炫餅。

一個煎餅吃完後烏星河看著門口稀稀拉拉的學生烏星河意氣風發的拍拍手。

第一個任務!開幹!

然後……然後烏星河翻牆的時候就被校園裡的保安抓了。

保安舉著手電筒直直的照著烏星河蹲在地上眯著的眼睛上。

從相處位置上,烏星河就處於劣勢了。

保安嚴肅的詢問“你是誰?翻牆進學校想幹什麼?!是不是偷東西?!”

“我是……啊,那個我是在路過的高人,我看你這個學校裡有鬼氣,是不是最近學校鬧鬼了有人受害嗎?”

保安面色一變“胡說!說實話!”

“真的!我真是看這個學校有鬼氣才來。不然你一個高中有什麼好偷的!?”

保安聽著這話看著破舊的校門陷入沉思然後掏出手機走出保衛處。保衛處另一個小保安看老保安出去了連忙湊到跟前問烏星河。

“你說的真的假的?你是高人?我不信。”

“當然是啊。”

“我不信,那你咋翻個牆就被抓了?”

“……,那是因為我在熱身。”

“我不信。我看你像騙子。”

“我是騙子我能騙你啥?一個高中還是破破爛爛的高中,你告訴我我能騙啥?!

“我不信。”

“……魯大頭附體。”

過了幾分鐘,烏星河的腿都要蹲麻了還得跟小保安扯皮。

老保安領回來一個戴著眼鏡禿著頭半袖加西裝褲手裡還捂著一個保溫水杯的中年男子。

烏星河站起身熱絡的向中年男子伸手道“誒呀主任你好,我是路過的。我看學校不對勁兒就來看看,翻牆進來的不好意思鬧誤會了。”

中年男子沒什麼反應老保安錯愕道“你怎麼知道他是主任?”

“一看就是主任,這氣質出類拔萃。”

教導主任上下掃視了烏星河一眼也友善的伸手相握。

“不知您來我校的真實原因是?”

這句話很巧妙,妙的烏星河一時語塞只能硬著頭皮強行圓謊。

“真的主任,我不騙人,你看我真誠的眼睛。

我是察覺到異常了,俗話說孩子是祖國的食人花,我為了孩子們也得解決您校的問題。所以我這不千里迢迢的來了嗎?

您要是不相信我給你耍兩下看看嗷。”

說罷烏星河擺了個陣仗橫踏兩步氣沉丹田虛空一抓哭喪棒就赫然在手了。

保衛處三個人驚的瞪大了眼珠。

好傢伙就像變魔術了一樣的突然手中就出現一根一米長的哭喪棒。

這其實是烏星河和三鬼商量好的。三鬼直接抓哭喪棒會造成傷害,但是哭喪棒外面包裹著地府給的黑袍子傷害就會被隔絕。

這就相當於烏星河身邊有三個幫手,打架會遞武器,還會隱形,還聽話。

烏星河感覺自己有點無敵。

這次任務肯定開門彩!

烏星河用哭喪棒然後指著保衛處的燈“小鬼聽令!幫我關燈!”

然後對著門口的羅大爺使了個眼色。

羅老頭是個人精很快就配合飄向燈的開關處。

然後保衛處的燈啪的就滅了。

……

黑暗中寂靜了兩秒後小保安率先臥槽出聲。

“燈亮!”

“啪!”

站在離門口燈開關近的小保安額頭上開始流下汗來。

三人都不吭聲 場面極其安靜。

“這……按理說呢,您未經許可翻牆擅入我們是可以扭送您去派出所的。。

但是……鑑於您耍的這幾招我們就當看魔術了。您自行離開吧。”

教導主任擦擦汗轉身想往外走。

此時兜裡的電話響了,教導主任接通後面色一變。

然後咬咬牙強烈的糾結了一下看向烏星河……

烏星河知道,這事兒,有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