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詭異的可怕。

兩個人面色變化的好像聚會上的綵球,五顏六色的。

仲伯的臉由潮紅變得青白然後變成綠色。

烏星河的臉由白色變得潮紅。

烏星河坐起身捂著襠問。

“……你要對我做什麼?”

仲伯一聽烏星河的問話兩眼一翻就昏倒在地。

烏星河恨恨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仲伯這才理解紅面具對他說的那句希望他別被霍霍了是什麼意思。

爹了個腿的這個死變態。

烏星河站起來把地上的白布胡亂的裹在身上然後不解恨的朝著已經暈倒的仲伯面上就是一記老拳。

打的仲伯抖了一下又暈過去。

昏迷時間+1。

昏迷時間+1。

昏迷時間+1。

……

烏星河大跨步走出這間小屋子只留下昏迷不醒鼻青臉腫面目全非的變態仲伯一個人孤獨的流著口水。

烏星河順著走廊往電梯走。

電梯的標識明明白白。

停屍房在負二樓,停車場在負一樓。

烏星河看著關上的電梯門長舒一口氣。

這口氣還沒等喘勻電梯門又開啟了。

迎面進來一個三十左右的大夫,大夫看著烏星河裹著白布的樣子一樂。

“怎麼了哥們,來醫院玩行為藝術?這什麼打扮希臘人?”

烏星河搖頭老實回答“不是,我剛醒從下面上來的。”

大夫淡定的閉上了嘴扭頭面向電梯然後伸手瘋狂摁一樓的開門鍵。

不是因為烏星河的話有多嚇人,而是大夫看到烏星河手腕上的醫療腕帶是太平間獨屬的黑色。

再結合烏星河上來的樓層來看。

乖乖,這不科學。

大夫在心裡默唸著南無阿彌陀佛菩薩保佑之類的。

短短的幾秒,冷汗就從大夫的額頭滑落。

“咔嚓”

電梯或許是因為使用頻繁再加上大夫催命式的摁鍵法。

電梯出故障卡頓了一下,到一樓的位置沒開門重新開始下降。

大夫看著電子屏上下降的箭頭都要尿了。

渾身抖如篩糠。

烏星河看著大夫狀若羊癲瘋的樣子關心道“你沒事吧?”

誰知不問還好,一問大夫嗷的一聲貼著電梯門邊緣開始顫抖,一邊抖一邊哭喊“我我我……我可啥都沒幹啊。我。。從來不收紅包也不吃回扣。我是個好人…你別來找我…”

就在大夫哭訴的時候電梯重新開始運轉,二人談話間又到了一樓。

電梯叮的一聲開了門。

大夫就如獲新生般的喜悅一樣拔腿狂奔。

把一樓等電梯的醫護人員們擠了個趔趄。

大家都很迷茫的看著那個一路哭喊著跑出醫院的男大夫。

然後眾人把目光匯聚到裹的很奇怪的烏星河身上一時間面面相覷。

烏星河有點尷尬“那什麼……我也不知道他咋了,可能是想家了吧……。”

其中有人眼尖“你是……”

……

烏星河坐在病床上很迷茫,他像是動物園裡的猴子一樣被圍觀著。

前前後後有七八波人來觀察他。

原因無他,這簡直是醫學奇蹟。

一個人被泥頭車撞飛那麼遠竟然沒受什麼內傷還能死而復生。

這種不符合科學的事情充斥著怪異荒誕。

有的醫生滿臉好奇,有的醫生滿臉凝重。

烏星河要回了自己的衣服想換回來小護士死活不讓。

“你穿病號服!你現在還在危險觀察期呢!”

烏星河摸摸自己的手腕“我啥事沒有,剛不是做過檢查了嗎?”

“不行,你老實點這都是為了你好!你這事說出去誰都得讓你住院觀察兩天!”

烏星河撇著嘴不知道說什麼的時候,徐誠就到了。

徐誠滿眼熱淚的看著烏星河“我的天哪!神仙顯靈了!”

烏星河安慰拍拍徐誠肩頭“好人一身平安……我福大命大。”

當初撞烏星河的孫師傅帶著保險人員也來了,抱住烏星河好一頓哭泣,烏星河自己不佔理也不想為難他,孫師傅還是出於人道賠了烏星河三萬塊賠的心甘情願的。

……

烏星河拒絕了醫院要給他拍宣傳片的邀請。

這次搶救和住院的費用全是……仲伯掏的。

原因無他,仲伯暈過去後被其他人救醒了,別人一問那鼻青臉腫咋回事仲伯只能回答摔得。

他不敢讓其他人知道這些事情。

於是趁著烏星河住院觀察的時候找他談判。

烏星河也沒有確實的證據可以證明仲伯侮辱亡者所以就借坡下驢的要求這次費用全部由仲伯掏。

仲伯只能同意並且保證以後絕不再冒犯他人。

……

烏星河回到家開啟了電視餵了魚。

這三天沒吃東西了,餓的魚瘋狂啃海草。

烏星河給小魚餵食後雙臂伸展的躺到床上陷入夢鄉。

這兩天沒睡個好覺又困又累。

烏星河睜開眼睛又再次回到那片灰濛濛的土地。

紅面具看著烏星河的臉笑的猥瑣“怎麼?保住你的清白了?”

烏星河點點頭。

“……神仙,我當鬼差的話都需要做什麼啊?”

“很簡單,按照我給你的任務抓人收割魂魄就行。在人間任期三年。期滿則死,死後入地府轉正職。”

“我只有三年壽命嗎?”

“你要是不答應你就只有三分鐘了。”

“……”

“如果,神仙我是說如果我拒絕的話會怎樣?”

“沒啥,你會直接投胎,下輩子你還是天煞孤星的命格……”

“臥槽,我噹噹噹當。啥都幹,別讓我克人了。。”

“你決定好了?”

“嗯,我也沒得選……這樣的事情對我來說是天上掉餡餅了。我會努力工作的。”

紅面具哈哈一笑“你怎麼沒懷疑過這一切都是精神不正常的你幻想出來的呢?”

烏星河搖頭“除了神仙以外,我真的找不出我被車撞卻屁事沒有的理由。而且,我小的時候見過鬼。我,相信你是神仙。”

紅面具點頭“很好,你的粗神經也是我需要的。那就入職吧。”

說罷紅面具的旁邊出現一本黑色的本子,漆黑漆黑的。

黑色的本子飛到烏星河面前自動翻頁。

空白的紙張上像是火燒烙印一樣的顯現出了烏星河三個字。

仔細看過去文字上還有暗光閃爍。

“這就行了?”

“恭喜你小子,你現在就是地府行走在陽間掛名的走無常了。”

“這本冊子叫地命冊。關於任務要求和詳細資訊都會出現在這上面。你有什麼事寫上去我也會回應你。

還有,走無常的裝備和收割命魂的方法我會讓鬼教你的。現在來認識一下你的三位幫手。”

烏星河順著紅面具的目光看去。

他身後出現了三個鬼影,一個新娘子打扮的紅衣女人。一個身戴官帽的白鬍子老頭。

一個穿著破破爛爛短襖面上傷痕累累頭戴毛皮帽子的青年男子。

三人,不對是三鬼對著烏星河行了禮。

異口同聲到“小大人,我們任憑差遣。”

烏星河感覺自己突然高大上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