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某個十八線小縣城的小破屋內,一位少女正在飛速地畫著什麼,嘴裡唸叨著:“終於接到富婆的單子了,這定金都趕上我畫兩單的錢了…”

少女名叫泠(ling)玉,十九歲,是一名自由職業者(其實就是沒什麼名氣的卑微小畫家),以繪畫接單的方式養活自己,雖然這樣賺的錢不是很多,但小縣城物價不是很高,養活自己足夠了。

什麼,你問泠玉不用養活父母的嗎?當然不用,因為她沒有嘛。不過泠玉是被送到福利院長大的,也許她的父母還活著,但她並沒有尋親認父母的意向。

“我愛畫稿,畫稿使我快樂……”

泠玉拿著筆認真地畫出每一處細節,不認真不行,因為富婆說如果這單滿意,就幫她在圈內做推廣,雖然不知道什麼圈,但裡面應該都是和富婆一樣的有錢人吧。

“草稿就快畫完了,有點困了,現在都十一點了,工期有一週呢,明天再畫也不遲……”

微信突然多出幾條訊息,原來是富婆發過來的。

富婆:有點急,可以加速不?

富婆:加速費[紅包]

畫,接著畫!不就是熬夜嗎,又不是沒熬過,為了小錢錢,不能睡啊~

泠玉在破舊的櫃子裡一陣翻找,終於找到了最後一袋咖啡,沖泡完之後喝下,繼續回到椅子上趕稿了。

泠玉從桌子上拿起一支紫色的筆,正要開畫,可惜筆很不給面子的“啪嗒”一聲摔在地板。

泠玉正欲撿起這隻筆好好“教育”一下時,發現這隻筆似乎捅破了地板,有半截身子已經沒入了地下。

……什麼黑心豆腐渣工程,等她畫完這單一定要找那個房地產的開發商好好理論一番。摔個筆都能捅破地板,摔個人還得了?

算了,現在最重要的事是畫完富婆的稿,泠玉伸出手,試圖握住那支筆,但就在她握住那支筆的一刻,她突然感覺頭一陣昏昏沉沉的,暈過去之前想著,這家咖啡的提神效果太差了吧,一定要給個差評!

然後泠玉在地毯上醒來,等等,地毯,她買傢俱的時候應該沒有買地毯吧,那這裡是哪兒啊?她站起來環顧四周,發現這裡的佈局有點詭異和眼熟,到處都是淡黃色的牆壁和地毯,頭頂的熒光燈發出“嗡嗡”聲。

眼熟嗎…那她究竟是在哪兒看見過這個地方,泠玉思考了一會兒,然後想起最近小火了一把的都市傳說,“The backrooms”。這…不要啊,至少,至少讓她把富婆的單子畫完啊!

泠玉打算撞牆告訴自己這只是個夢,但邁出一步,腳就踩到了一支筆。一支筆?一支筆!這隻筆的樣子毫無變化,泠玉用它紮了扎手掌,掌心處傳來的痛感訴說著一個殘酷的事實:此處,並非夢境。

泠玉把筆放進口袋,漫無目的地在淡黃色迷宮中游走,她在前廳也看過一些後室的影片,根據那些人的說法,她現在應該是在level0,想要找到其他人要去馬尼拉房間才行,好吧,希望他們不是營銷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