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顏,恭喜你喬遷新居,這是禮物。”

“恭喜你清顏,這盆花送給你,我拿到陽臺去放吧。”

晚上,秦時月和溫紀禮一起過來了,兩個人都帶了東西。

秦時月送的是一個掃地機器人,溫紀禮則是拿了一盆花,許清顏不認識。

“謝謝,你們這麼客氣幹嘛,我來放,這是什麼花啊?”

“仙客來,很好養。”

“阿禮,你怎麼這麼喜歡這些花花草草?”

“好看。”溫紀禮的回答言簡意賅。

“好看是好看,就是不實用,你看我送的機器人多好,以後顏顏就不用彎腰掃地了。”秦時月自豪地說。

“謝謝,你們的禮物我都喜歡,你們喝果汁還是可樂?”

“可樂。”二人同時回答。

“你們想吃什麼?我來點外賣,家裡沒菜了。”

“這附近有一家麻辣燙很好吃,阿姨在這開店很多年了,我帶你們去吃吧。”秦時月提議道。

“好啊,”溫紀禮站起來,“那一起去,順便陪清顏在這附近走走,熟悉一下環境。”

“沒問題,這附近我最熟悉了,顏顏,你以後有什麼問題儘管問我。”秦時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那就先謝謝了,你不會搬過來住吧?”

看著許清顏對自己微笑的樣子,秦時月不知為何心裡有些發毛,“不了不了,既然你這麼不喜歡我,那我就不來煩你了。”

“嗯,這還差不多,”許清顏滿意地點點頭,“只是光吃麻辣燙不好吧,有些寒酸,我們還是去飯店吃吧?”

“吃麻辣燙就好,”溫紀禮看著她,“飯店的味道千篇一律,這種小巷子裡的美味才最難得。”

“就是,還是阿禮識貨,走吧。”

沒辦法,雖然有點失禮,但許清顏也只能尊重他們的決定了。

三人走在路上,秦時月一邊走一邊跟他們說自己小時候的事,時不時還跟路過的大爺大媽打招呼。

“我跟你們說,以前我在這條街大小也是個名人,雖然很久不在這裡住了,但是哥的名字還是很有用的,妍妍,以後你在這遇到什麼事報我的名字就行。”

“哦,賣東西報你名字能打折嗎?”

“這個嘛……”

“那算了,看來沒什麼用。”

溫紀禮忍不住笑了一下,“你就不能給他點面子嗎?”

很快到麻辣燙店,店面看起來確實有些歲月的痕跡了,店主是個阿姨,很面善。

“哦喲,這不是小月嗎?好久沒看到你了,快進來坐。”

“阿姨,想死你做的麻辣燙了,今天我帶了兩個朋友來嚐嚐你的手藝。”

“好啊好啊,”阿姨笑著打量了一下許清顏和溫紀禮,“都是俊男美女,今天我的小店真是蓬蓽生輝啊。”

“阿姨你說笑了。”阿姨一番話讓許清顏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阿姨,”溫紀禮看著阿姨說:“你最近有覺得哪裡不舒服嗎?”

這句話讓大家都愣住了,許清顏看了看阿姨的臉,發現她的眼球有點突出。

“ 啊?”阿姨愣住,“什麼?”

“阿姨,他們兩個都是醫生,你最近身體怎麼樣啊?”秦時月趕緊解釋。

“哦哦,”阿姨緩過神來,“原來是這樣,我最近總覺得餓,還很容易出汗,有時候覺得心跳得特別快,我是得了什麼病嗎?”

阿姨小心翼翼地看著他們,生怕聽到什麼不好的訊息,神經很緊張。

“阿姨你別緊張,”許清顏溫聲說,“你明天去醫院查查甲狀腺功能,掛內分泌科就可以了。”

“不是什麼大病吧?”

“不是,可能是甲亢,遵醫囑吃藥就可以了。”溫紀禮說。

“那就好,”阿姨長舒了一口氣,“你們看看想吃什麼,阿姨給你們煮。”

點完菜以後阿姨去煮了,三人圍著小桌子坐下。

“厲害啊,不愧是當醫生的,你們一下子就能看出阿姨身體出問題了。”秦時月開啟誇誇模式。

“職業本能吧,”溫紀禮回答,“就像你一眼能看出犯人一樣。”

“真的能看出犯人嗎?”許清顏有些不相信。

“大部分時間可以,根據一個人的表情和肢體語言,能判斷出他有沒有做壞事。”

許清顏點點頭,術業有專攻,每一個職業的人都有他的厲害之處。

麻辣燙的味道確實很不錯,只不過阿姨說什麼也不收錢,說是要請他們吃。

“真的不要錢,算阿姨請你們都兒,要不是你們看出了來我生病了,我還以為是自己最近太累了呢,好了好了,你們快回去吧。”

阿姨一邊說一邊把他們往外推,三人沒辦法,只能謝過阿姨的好意走了。

“時間還早,”許清顏看了一眼手機,“我們去喝杯咖啡吧?”

“這個點喝咖啡,你晚上不想睡了?”秦時月盯著她問。

“也是,那喝果汁吧。”

“一人買瓶水吧,”溫紀禮說,“晚上喝果汁容易發胖。”

“行,我去買。”秦時月往小賣部跑去。

“時月是個不錯的人。”看著秦時月的背影,溫紀禮對著許清顏說。

“是啊。”許清顏淡淡地回答,實際上心裡開始有些不淡定了。

她很想說:他不僅人好,跟你還很般配,你們趕緊在一起吧!

“你對他,真的沒有任何想法嗎?”

溫紀禮盯著許清顏,他的眼神很溫柔,看得她心跳加速。

“沒有,我對他能有什麼想法啊?”

“那我呢?”

“你?溫師兄,我只是、只是把你當偶像。”

沒想到溫紀禮居然打直球,許清顏被嚇了一大跳,說話都有點不利索了。

“這樣啊,”溫紀禮的語氣難掩失落,“其實我喜歡你很久了,從上學的時候開始。”

“???”許清顏驚訝地看著溫紀禮,腦門上掛滿了問號。

溫紀禮苦笑了一下,“只是你那時有男朋友了,所以我沒說出口。”

“在聊什麼?”秦時月回來了,給他們一人遞了一瓶水。

“說你人好。”溫紀禮 扯起嘴角笑了一下。

“那是自然,我人就是這麼好,顏顏你也這麼覺得吧?”

“嗯。”

接下來的路,無論秦時月多麼努力活躍氣氛,剩下的兩人都沒有什麼反應。

“相逢即是緣,不必介懷,以後還是好朋友。”

深夜,躺在床上的許清顏看到溫紀禮發的這條微信,感覺心情有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