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顏,你能幫我跟然然道個歉嗎?我不知道怎麼又惹她生氣了,她把我的微信和電話全都拉黑了。”

看到於子楊的微信訊息,雖然看不到他,但是許清顏能想象出他難過的樣子。

“別擔心子楊,我去問問然然是什麼情況。”

雖然上次鬧得有些不愉快,但為了讓於子楊安心,許清顏還是去找江欣然問情況了。

“然然,子楊說你把他的微信和電話拉黑了,是怎麼回事啊?”

“你別管那麼多,我只是覺得他太煩了,像只蒼蠅一樣甩都甩不掉。”

“雖然你不喜歡他,但是好歹認識那麼多年了,做做普通朋友也可以啊。”

“不喜歡,看到男人就煩。”

許清顏嘆了口氣,一直以來江欣然都是這樣的性格,認定了的事誰也勸不動。

她想了想,還是去勸勸於子楊吧。

“子楊,欣然現在正在氣頭上,晚點我再勸勸她,對了,發生什麼事了。”

“我只是邀請她生日的時候一起吃個飯,不知道她為什麼又生氣了。”

這有點難辦,江欣然從不說她會那麼討厭男人,所以原因誰也不清楚。

“子楊,你追然然也那麼多年了,如果她真的沒有那個心思,要不……”許清顏委婉地勸道。

“顏顏,我懂的,你別說了。”

於子楊也是個認死理的,他都這樣說了,許清顏也不好意思再勸下去。

下班以後,兩三天沒見人的秦時月出現在樓下,許清顏拿包擋住臉打算繞過去。

“顏顏,”秦時月追過來擋住她的路,“你躲什麼?我加班了幾天,好不容易抽出空來找你。”

“你認錯人了。”許清顏沒有把包拿開。

秦時月把她的包拉開,看著她的眼睛說:“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認識你。”

“找我幹嘛?”許清顏認命地放下包。

“有家新開的湘菜館,據我同事說還不錯,要不要去試試?”

聽到湘菜館三個字,許清顏感覺嘴巴里開始分泌出某種液體,她為自己的貪吃感到羞愧。

“不去。”

“別裝了,我看得出來你很心動,走吧。”

說完,秦時月不由分說地拽著許清顏往停車場走去。

“坐我的車去,明天早上我送你上班。”

“秦時月你放開我,再這樣我報警了。”

“你報啊,”秦時月不要臉地壞笑,“說不定來的就是我同事。”

許清顏感到一口悶氣憋在心裡,真想踹他一腳。

“你放開我,我自己走。”感到周圍傳來異樣的目光,臉皮薄的許清顏有些受不了了。

“這不就對了,”秦時月放開她的胳膊,“這兩天阿禮有沒有送花給你啊?”

送倒是有送,但是:“跟你有什麼關係?”

“有啊,我得了解敵人的動向,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但是那小子太壞了,不肯告訴我。”

許清顏沒有理他,他湊到許清顏耳邊問:“你喜歡什麼花,以後我也天天給你送。”

“人家的花都是自己種的,你湊什麼熱鬧?”

“是啊,這可不好辦,”秦時月抬頭想了想,“我媽那邊倒是種了點瓜果蔬菜什麼的,要不以後我每天給你送點?”

“謝謝,不用了。”許清顏發現自己完全搞不懂這個人的腦回路。

“那你喜歡什麼,哥想辦法給你弄。”

“我喜歡天上的星星,你幫我摘下來嗎?”

“這個有點難,我回去想想辦法。”

“嘁。”許清顏笑了一下,權當他是在吹牛。

這家新開的湘菜館果然味道不錯,許清顏很滿意,兩人吃完飯後,許清顏堅持要AA。

“不AA的話,以後我再也不跟你出來吃飯了。”

“行吧,你整天就是威脅我。”秦時月拿她沒辦法,只能妥協。

“關鍵是你這個人太霸道了,總是逼我做一些我不想做的事。”

“就你這扭扭捏捏的性格,我要是不霸道一點怎麼有機會靠近你。”

雖然不想承認自己扭扭捏捏,但許清顏覺得他說得很對。

許清顏有些頭疼,雖然房子可以換,但是工作不能換啊。

以後就算搬家了,秦時月還是能跑到醫院來找她。

“秦隊長,看來我們市還是很太平的,是吧?”

“怎麼說?”

“我覺得你時間還挺充裕的,不像是很忙的樣子。”

秦時月挑了挑眉,“最近是比較太平,不過年底就比較忙了,到時候你想見我也不一定能見到,趁現在有時間多看看我吧。”

“我媽說油嘴滑舌的男人最要不得,說的就是你這種吧?”

“胡說,阿姨很喜歡我,還說下次要給我做魷魚絲呢。”

許清顏這下是真沒話說了,秦時月這性格跟任何人都能相處得很好,但是追女孩子就顯得有點煩人了。

到家了,秦時月等許清顏先開門。

“幹嘛?”

“看著你進去我才放心,你快開門。”

“秦時月,你以後別來醫院找我了,我的同事們都誤會了。”

“那不是正好,他們都以為你有男朋友了,那我不是少了很多競爭對手。”

許清顏扶額,不再跟他說話,開門進去了。

在許清顏把門徹底關上前,秦時月大喊了一句:“顏顏晚安。”

回到家裡,許清顏看著滿桌的鮮花陷入了惆悵。

雖然每天只是一小束花,但架不住溫紀禮每天都送啊,感覺家裡和辦公室都擺滿了。

想了想,她還是覺得要跟溫紀禮說清楚。

“溫師兄,你以後別送我花了,同事們會誤會,而且家裡也擺不下了。”

“好,我知道了。”

許清顏還以為溫紀禮以後不會再送她東西了,但是每天收到一個動物小擺件的時候,她覺得自己還是低估了溫紀禮。

“溫師兄,為什麼要送我這個?”

“很可愛,放在你桌子上每天都能陪著你。”

“可是桌面上不能放這麼多東西。”

“那就放抽屜裡,或者帶回家。”

“別送了。”

“那我送你別的,你喜歡什麼?”

許清顏真是欲哭無淚,面對溫師兄,她根本沒辦法像對秦時月哪樣發脾氣。

“溫師兄,你再送,我就要拒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