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海帝俊看來,即便是東皇太一有意和顓頊聯合,至少現在還不至於公開與自己作對。
此番,讓武觀去扶桑三島,東海帝俊也是想借此來試探一下東皇太一。
如果東皇太一給武觀打造盔甲,說明東皇太一暫時還沒有和顓頊聯合。
東皇太一如果已經和魔王顓頊聯合,那麼他必將會把武觀扣留在扶桑三島,而武觀也可以借這個機會,磨練下自己。
當然東皇太一能否像帝俊想的那樣,其實帝俊心裡也沒有底。
對自己唯一的弟弟,自從東皇太一統馭扶桑三島,東海帝俊就很少看到他了。
離開不庭之山之前,東海帝俊告訴武觀,行走大荒世界,若不是遇到妖魔鬼怪,莫使用九轉元功之法。
大荒世界,有大荒的規則。
因為大荒乃是人界和修真門派之地,為維持三界平衡,天界神仙一般禁止下凡,即便是下凡,也會幻化成凡人。
武觀雖然不是三界中人,但是修煉的卻是天道法門,自然不可以藉助法力在大荒為所欲為了。
武觀辭別了東海帝俊,帶著羅睺槍離開不庭之山。那羅睺槍甚是神器,可大可小,可粗可細。
武觀將羅睺槍變為手指粗細長短,別於腰間,便下了不庭之山,進入大荒世界。
從大荒到扶桑三島,必須從東海之碧乘坐大船,經過在海上行駛六天六夜方可到達。
從西河之亂被殺,再到東海帝俊重生,武觀再入大荒真的是恍如隔世。
如今的大荒,不再是他們夏國伏羲氏的天下,而是被寒浞的寒國取而代之。
武觀離開不庭之山進入大荒,然後北上計劃到達滄海之碧。一路之上遍地都是流民,沒有自己父王大禹統治時期的安居樂業跡象。
不時也會遇到一些修真界的弟子,似乎都在躲避什麼。
很顯然,寒浞建立寒國之後,導致大荒一片混亂,最倒黴的還是大荒的老百姓。
看到大荒一片衰敗的景象,武觀內心非常的自責。大荒之亂,在一定程度上要歸罪自己。
若不武觀在西河發動叛亂,與自己的哥哥爭奪王儲之位,自己的哥哥伯康、元康就不會戰死,大夏國的國力就不會衰敗。
如果有伯康和元康輔佐太康,后羿怎麼敢發動叛亂,寒浞之流又怎能得勢成立寒國。
行走了不到三日,武觀來到了一個小鎮。
這個小鎮依山傍水,很是幽靜和祥和。
由於小鎮後邊有一座山洞,裡邊有溪水流出,故被稱為洞溪鎮。
洞溪古鎮,是到達滄海之碧必經之點,各地修真弟子和商賈,都會雲集於此,本來應當熱鬧異常。
但是當武觀走到大街上,只見家家戶戶大門緊閉,不時有幾個行人,也是神色匆匆。
武觀感覺,這個洞溪古鎮的人,似乎碰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他想找路人打聽一下,可是沒等武觀靠近,路人都躲開了。
此時,天色已晚,武觀的肚子有些餓餓了,他計劃今晚就在這洞溪古鎮過夜。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客棧,老闆剛要關門,武觀喊道:“店家,等等,可否在你這裡投宿一晚,明天便趕路。”
那店家老闆,名喚羅老二,他本想拒絕武觀,但見武觀相貌堂堂,一身正氣,不似平凡人,便向他招手道:“小夥子,快進來吧!”
武觀剛要上前,忽然身後有人也喊道:“等等,店家,我也投宿一晚!”
武觀回頭一看,但見那人穿著打扮,似乎是一個清虛弟子。
這個清虛弟子長得是真英俊,身材曼妙,肌膚如雪,面若桃花,一雙妙目楚楚動人。
若不是一身清虛道袍,絕對的是一個大美女。
店老闆羅老二沒有拒絕,讓兩個人一同進入客棧。
進的客棧後,那清虛弟子問道:“老闆,洞溪鎮非常的繁華,怎麼我這次來卻落得如此冷冷清清,大街上一個人沒有。”
只聽店老闆羅老二說道:“這位小道友,你就別問了,知道的太多對你沒好處!”
太虛弟子剛想接著問,羅老二嘆了口氣,擺了擺手道:“你們兩個先坐下,我去給你們弄些吃的喝的。”
在店家羅老二看來,武觀和這個太虛弟子是一夥的,便沒有太多的在意。
武觀落座後,衝著清虛弟子點了點頭道:“道兄好,敢問尊姓大名!”
那太虛弟子看了看武觀說道:“在下莫離,乃是清虛觀的弟子。”
其實,這個清虛弟子莫離,並不是廣成子的徒弟,而是寒國大王寒浞的女兒,她也是大國師風莫的弟子。
寒浞有兩個兒子一女兒,分別是寒澆、寒奕,女兒則是這個莫離,他們都是大國師風莫的弟子。
清虛觀掌門廣成子,聽命於大國師風莫,而風莫則試圖透過廣成子,來控制大荒世界五大修真門派。
武觀自然不知道,眼前的清虛弟子莫離,是女扮男裝,更不知道,莫離居然是寒浞的女兒。
而莫離似乎對眼前的武觀感到有些奇怪,他既不像大荒百姓,也不想修真界的弟子。
莫離坐在武觀對面問道:“你叫什麼名字,來洞溪古鎮幹嘛?”
莫離久居王宮,說話語氣和神態自帶一股傲氣,武觀雖然感覺眼前的女子說話比較衝,但也沒有放在心上。
武觀淡淡的說道:“我叫武觀,本打算要去扶桑,正巧路過洞溪鎮,在這停留一晚後,明天便走了!”
“扶桑!”
莫離驚訝道:“扶桑離這裡萬里之遙,你如何才能到達。”
武觀微笑道:“道路遙遠不是問題,心中有所願,無論多遠,我都要趕過去。”
莫離衝著武觀做了個鬼臉說道:“你不知道嗎,扶桑有很多的妖魔鬼怪,他們會吃了你的。”
莫離衝著武觀做了一個鬼臉,臉上露出一副神秘之態。
武觀剛要說話,只見羅老二端著吃食走了過來。
當他聽到妖魔鬼怪幾個字時,臉色唰的一下白了。
手裡端的碗筷,差一點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