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是什麼樣的妖,吃人不吐骨頭的妖,劍是什麼樣的劍,雷擊桃木劍,人是什麼樣的人,捉妖換酒錢的人!)

如果,如果不是表妹與表哥的關係,杜飛的心理防線就崩潰了。

只因表妹林汐,不僅人美,身子美,一切都很美。

杜飛適時停手。

林汐閉著的美眸跳動了一下,臉頰上的意猶未盡之色毫不遮掩,如夢如痴的聲音極度溫柔,極度嬌媚動人。

“表哥,怎麼停了,再多按一會兒呀……”

之前那種燥熱,那種興奮,讓神經過於緊繃,然而現在,那種舒爽,讓人徹底放鬆,一種釋放的享受。

“排完毒了,你先休息一會兒。”

這時杜飛已經能感應到林汐均勻的呼吸聲,顯然舒爽的過頭了。

然而。

一旁粗重的喘息聲,讓杜飛內心一凜。

剛才按摩排毒太過投入,把何嘉琪給忘了。

現在麻煩了。

她體內的催情藥,發作了。

雖然點了昏睡穴,但是時間已經太久,毒素恐怕已經……

杜飛覺得還是用按摩的方法為她解毒比較好,輕輕一點她的頸脖,為其解除昏睡穴。

然而下一秒,差點讓杜飛無法呼吸。

因為何嘉琪美眸一睜,比一些美女們夜間自娛自樂的手速都還要快的抱住了杜飛,

“啊,我要,我要,快給我……”

乖乖水是烈性催情藥,她中藥時間太長,毒素入髓,腦海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慾望。

猶如春天到了,森林裡所有的動物又到了交融的季節。

她像一隻八爪魚,纏著杜飛的身子,雖然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服,但是杜飛依然能感覺到衣服裡面鼓鼓囊囊的。

比之林汐,還要豐滿一些。

她嘴裡發洩著誘人的呻吟,身子不停的扭動磨蹭。

杜飛迅速渡入龍元之力到她的體內,阻止毒素的蔓延。

可是龍元之力,進入她的體內,反而產生了比之前更甚的淫邪之氣。

杜飛麻了。

心更凌亂了。

何嘉琪的呻吟聲,更加的高亢,渾身更加的燥熱……

龍,天生淫邪!

再加上何嘉琪的催情毒已經融入到身體的每一個細胞。

此時的龍元就是催化劑,如火上澆油,威勢更猛!

杜飛小腹也隨之升騰起一股燥熱,龍珠在丹田蠢蠢欲動,似興奮,似要鑽出來一般。

何嘉琪,已經伸出香舌,在杜飛的身體上游走。

滿身溼漉漉的,全是何嘉琪的口水,丹田之中的龍珠,活躍程度不亞於發動機裡的活塞,躁動。

忍無可忍,何需再忍!

最後一層心理防線被攻破,杜飛雙眸熠熠生輝,金光閃耀。

仿若一頭兇猛的野獸。

哧啦——

何嘉琪薄薄的服飾被杜飛撕成了碎塊。

他的體內充斥著龍元之力,理智全無。

最為原始的畫面!

在這一刻,

上演。

起起伏伏的聲音,如春季的貓咪叫春,盈滿了整個房間,躺在一旁休息的林汐,內心憤然。

誰那麼不要臉,誰那麼淫蕩……影響姑奶奶睡覺。

她突然睜開雙眼,張口就要開罵之時,看見一旁最為原始,最為粗暴的一幕。

臉頰更加的緋紅,滾燙。

那種令人欣慰的聲音,讓林汐的心裡面,就像住進了一隻小貓咪,正在不停撓癢癢。

然後重新閉上眼睛,假裝睡覺。

可是身體還是出賣了她。

高聳的酥胸,如波濤般起伏,

時不時的,身子還莫名的打顫!

曾有一種想法,希望和表哥打架的那個人是自己,心靈深處,竟然羨慕起何嘉琪。

林汐的種種表現與反應,杜飛和何嘉琪自然是沒有發現的。

因為他們倆已然進入一種忘我的狀態。

龍珠讓杜飛失去了理智,可是在運動的過程中,龍珠在不斷的縮小。

裡面的能量正在一點一點的轉化為真氣,儲存在丹田之中。

杜飛自然發現了。

而他所有的動作,都是一種動物的基本生存原則。

內心自然沉浸在自己的丹田之中。

【天道醫經】自行運轉起來,他每動一次,龍珠就釋放出龍元,轉化成真氣。

天道醫經,是他祖傳玉佩空間裡的一道神龍殘識贈予的。

當時神龍殘識為了救他,幾乎耗盡所有能量,而且還讓空間裡的時間加速三千倍。

外界一天,空間裡相當於十年。

就在他修煉到第十年,神龍能量耗盡,玉佩空間爆炸,化成齏粉。

他的靈魂差一點點就被炸散,遭到重創的靈魂,重新回到身體。

再加上龍珠的緣故,致使紫電閃爍,妖氣沖天。

猛然甦醒,且從地裡爬了出來……這便是死而復生之緣由。

……

床上。

隨著時間的流逝,天道醫經在體內的執行速度越來越快,煉化龍珠的速度猛增。

反觀何嘉琪。

她貪婪的享受著杜飛的索取。

其體內也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一絲絲純淨的真氣,在她的體內經脈遊走。

不僅僅是改造她的經脈,同樣改造著她的身體。

四個小時後,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再有十數分鐘,太陽將冉冉升起。

然而經過一場激烈大戰的酒店房間,一片狼藉。

這場戰鬥,甚是激烈,不僅有選手,還有一個唯一的觀眾,親眼目睹見證了整個過程。

要說誰最煎熬。

當屬林汐。

“啊!”

一聲尖叫,打破了沉寂。

不是林汐,而是何嘉琪!

甦醒後,發現自己一絲不掛,而且身上無數處淤青,差點讓她崩潰。

頓時,六目相對。

林汐很坦然,數個小時的煎熬,讓她現在有一些疲憊,睡意朦朧,又閉上了美眸。

杜飛盤腿坐在床上,同樣只是看了一眼,又閉目入定。

其實,他們兩個人的表現,只是想緩解一下何嘉琪的尷尬。

何嘉琪匆匆下床,跑進洗手間。

砰——

重重的關門聲,讓房間的窗戶都震動了一下。

她緊閉雙眼,靠在門上,緩了許久,才重新睜開眼睛。

“完了,完了,芭比Q了,自己不乾淨了。”

然後她開啟花灑。

身體洗了一遍又一遍,可是杜飛在她身上留下的累累淤青時的感覺卻根本忘不掉,始終徘徊在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