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事情就是馬浩帶著大家撤離了小鎮,因為小鎮的糧食吃完了,再不撤離大家都得餓死,他們撤離到了屯田區,這裡的糧食就算是不耕種也夠這些人吃上五年。馬浩到達了小鎮之後就牢牢的將糧倉派護衛管理了起來,他規定,要想吃上糧食,必須幹活,不幹活不給糧食吃。他組織人們耕種荒廢的土地,將方圓三十里的土地完全運用起來。
再此期間阿明一直想見夕夕,但是一直見不到夕夕,夕夕就像從此在地球上消失了一樣,但是阿明知道夕夕隱藏了起來,這是為了大家的安全,夕夕必須隱藏起來,否則一旦暴露,城主安插在民眾中的死士、奸細就會將夕夕殺死,那麼失去了夕夕庇護的地面上的人類就將被殺戮機器斬殺殆盡。
不對,不對,不對,這裡面有個邏輯性錯誤,阿明雖然說不上哪裡不對,但就是感覺不對。於是他找到了楊紹文,問他:“現在沒有人敢殺夕夕了吧!”
楊紹文看著阿明,陷入沉思。是啊,現在沒有人敢殺夕夕了啊。夕夕沒有必要在隱藏了啊。這裡面是有個邏輯性錯誤,就是夕夕為什麼要隱藏起來呢?
最後還是阿明說破了這個邏輯性的錯誤,他說:“現在夕夕可以正大光明的生活在人們的視線之中了,因為馬浩掌握了地下城的命脈,河流的決堤權,一旦決堤了地下城就完蛋了。而我們呢?只要他們敢對夕夕做出任何不利的行動,我們可以立刻將河堤炸燬,城主再也不敢下達追殺夕夕的指令了,這難道不是明顯屬於我們博弈的勝利嗎?為什麼還要讓夕夕隱藏起來呢?我們現在屬於相互牽制。卻不敢毀滅對方。”
楊紹文也說:“你說得對,以前不讓夕夕暴露,是害怕夕夕被人暗殺,可是現在我們掌握了地下城的七寸命脈,他們不敢對我們的庇護神夕夕實施暗殺計劃了,如果暗殺了夕夕,那麼我們就按下爆炸按鈕讓他們地下城也毀滅掉。”
“是啊,快把我們的神供奉起來吧,沒有必要隱藏著了。”阿明急切的對楊紹文說。
“你小子心裡想什麼我還不知道嗎?不就是想早點見到夕夕嘛!行,我們這就去見馬浩,讓他把夕夕放到聚光燈下,接受人民的頂禮膜拜。”
兩人見到了馬浩之後將這個對馬浩說了,但是馬浩依舊說夕夕必須隱藏起來,兩人問至少給他們個必須隱藏的理由,馬浩卻遲遲說不出來。
最後只能對阿明說:“阿明啊,夕夕的安全至關重要,我知道你們的兒女情長,但是在這個問題上,我們必須確保更多的人活著,我不能用三萬多人的性命去做賭注,萬一城主不管我炸不炸河堤都要殺死夕夕,那我們豈不是將被環伺在周圍的殺戮機器斬殺殆盡。這點種子人口經不起耗費了,我已經下令了,鼓勵生育,誰生了孩子將獲得三年以上的糧食,獲得良好的居所,有專門的人員服侍料理她們的飲食起居,一切好東西都有限服務於生育孩子的婦女,擴大種子人口的規模。”
阿明和楊紹文知道馬浩說這些是藉口,但是也不好再說什麼,這樣謹慎一些也是好的。
但聽到馬浩說的生孩子,阿明突然靈機一轉,對馬浩說:“生孩子的事,也許我和夕夕也該考慮一下,說不定我們生下來的孩子也具備夕夕的特質,擁有庇護一方水土的能力,那樣的話我們的領地就可以擴大一倍,從三十公里的範圍擴大到六十公里,多生幾個孩子的話,領地就會擴大幾倍……”
馬浩聽到阿明這樣說,眼裡立刻放出了光芒,是啊,如果夕夕生下的孩子也具備庇護一方水土的神力,那麼與殺戮機器爭奪地盤豈不是變成了生幾個孩子那麼簡單的問題了。這個想法值得試一試。馬浩一下子沉浸在想象中的領土擴張的幻想之中,領土一擴張,意味著人口也將隨著領土的擴張而擴張,權力也將隨著領土和人口的擴張而擴張。
於是馬浩對阿明說:“我將派人給你和夕夕修建一座隱蔽的宮殿,你們倆就在宮殿裡負責生育就好了。管理民眾和土地的雜事就交給我和楊紹文負責就好了。”
“你真把我們當做種豬對待了。”阿明打趣道。
“我可沒有這樣說,方案是你提出來的。我只是覺得這個方案很好,如果你不願意實施那就算了。”馬浩說。
阿明趕忙說:“願意,願意,當然願意了,但是不知道夕夕願不願意。”
“我想情到濃處,生兒育女是很自然的事情,沒有願不願意這一說。”楊紹文補充道。
“那現在可以告訴我夕夕隱藏的位置了吧。”阿明問。
馬浩將夕夕隱藏的位置告訴了阿明。阿明就帶著太極飛快的朝著那個位置去了。
馬浩卻沉浸在終於可以建立一座屬於他控制的城市的喜悅之中,唯獨美中不足之處是夕夕不能被他完全控制,還有他們十五日之後還必須再次去到地下城的上方向對方所要抑制病毒的藥物。這兩點讓馬浩覺得他得到的權力是有瑕疵的,不是完美的,完美的權力是應該沒有掣肘的瑕疵的。他在思索是否可以透過藥物控制著夕夕,救阿明本就不屬於他計劃內的事情,但是夕夕以性命作為要挾讓他進退兩難,這一點著實讓他不舒服,以後如果夕夕再次以性命相要挾他做其他的事情,他也不得不低頭,必須要找個辦法將夕夕控制在自己的手裡,而不是讓她要挾自己,要挾下的權力還是權力嗎?還有城主的藥物控制,也是一種要挾,雖然現在大家互相要挾著對方,都可以毀滅對方,但這也不是長久之計。
孩子,對,一旦夕夕有了孩子就有了軟肋。城主那邊這個局也必須打破,不然雙方都將互相牽制著對方的權力的發展。就這樣馬浩一邊建設三萬民眾的城市,一邊開始醞釀自己對權力的獨霸權,權力是容不得與人分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