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壁早有準備,見鮮于通摺扇一揮,機括中噴出一縷煙霧,急忙屏氣凝神,運起九陽神功抵禦。
真氣震盪之餘,使那股煙霧原路返回。
鮮于通本以為萬事掌握在自己手中,正想哈哈大笑,沒想到那股煙霧調轉方向撲面而來。
此時閉氣已然來不及了,鮮于通鼻中聞到一股香甜味道,隨即全身痠軟癱倒在地。
“惡賊,你對我們掌門做了什麼?”華山派矮長老指著衛壁喝罵道。
“你是歲數大了,眼睛不好使了嗎?”衛壁見矮長老先聲奪人的指責自己,於是朗聲回道:“在場眾人都看到了,是鮮于通用摺扇中的金蠶蠱毒暗算於我,卻沒想到自食其果,這就是報應!”
“什麼?真的是金蠶蠱毒?”眾人聽到衛壁的話,嚇得急忙向後退,霎時間只有鮮于通躺在地上,三尺距離內只有高矮兩位長老和一名華山派弟子站在原地。
這少年身著灰衫,眼神堅定,臉上看不到一絲恐懼之色。
眾人不禁對那名華山派弟子感到欽佩,沒想到華山派年輕一代中竟有如此人物,看來鮮于通之後,華山派掌門很有可能是這小子。
衛壁看著那名少年,心中也有幾分詫異,沒想到鮮于通這個敗類帶領下的華山派,還有此等人物。
“衛壁,你毀我華山派聲譽,傷我華山派掌門,我饒你不得!”矮長老對著衛壁喝罵一聲,然後彎腰就要去抱回鮮于通。
“饒你不得!”高長老學了矮長老一句,然後彎腰去幫助矮長老。
“不可觸碰!他身上有金蠶蠱毒,誰碰就會沾到誰身上!”衛壁急忙出聲提醒,高矮兩位長老雖然在對立陣營,但是他們並不是鮮于通那樣的卑鄙小人,所以衛壁出聲提醒道。
“媽呀!”高長老聽到衛壁的話,嚇得一腳把鮮于通踢出三尺遠,鮮于通直接滾到了華山派眾弟子腳下,嚇得眾人直接鳥獸散。
而高長老則趕緊脫掉鞋子,直接向著殿外甩了出去,雖然失禮,但是也顧及不了這許多了。
“師弟不可無禮!”雖然此次眾人上山是逼迫張翠山說出金毛獅王和屠龍刀的下落,但是沒必要在張三丰面前如此無禮,於是矮長老呵斥高長老一句。
“師兄,那小子說鮮于通身上的蠱毒不能碰,否則就會粘上。太可怕了!”高長老心有餘悸的拍著胸口說道。
“師弟你別說了。”矮長老喊道。
“不說就不說,但是鮮于通是不能碰的。”高長老應道。
“你還說?”矮長老提高聲音喝罵道,嚇得高長老噤若寒蟬,捂著嘴巴不敢再出聲。
“小子,我們華山派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與我華山派作對,誣陷並毒害我華山派掌門?”矮長老指著衛壁喝罵道。
“這位長老,我是不是誣陷,你可以現在就問鮮于通。至於你說我毒害他,這金蠶蠱毒是在他摺扇裡面藏著,想用來毒害我,現在他是自食惡果,莫非你歲數大了眼睛也瞎了?”衛壁喝罵一聲,然後對著鮮于通喊道:“鮮于通,金蠶蠱毒也不是無藥可救,我知道解救的辦法。”
“不,你……你不會知道的。”鮮于通低聲呻吟著,全身軟弱無力,彷彿蛆蟲一般蠕動著。
“在這裡割開口子,然後把藥物傾倒進去。”衛璧依稀記得原著中的情節,於是模糊的指了指鮮于通的腰部。
“你真的……真的知道??”鮮于通看到衛璧指的位置,真的是當年胡青牛給他醫治蠱毒之時割開的地方,頓時滿臉歡喜的祈求道:“衛……衛少俠,求你……救我!”
“我問什麼,你答什麼,我就醫治於你!”衛璧笑著說道。
“好!好!”鮮于通非常清楚金蠶蠱毒的毒性有多強,多耽擱一分,治療時就多耗費一些時間,並且多遭受痛楚。
“你是怎麼害死胡青羊的?又是如何派人去殺胡青牛的,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出來!”衛璧朗聲問道。
“我……”鮮于通突然閉上嘴巴,這要是說出口,那他華山派的名聲可就功虧一簣了。
“白垣?你沒有死?”見鮮于通不乖乖聽話,衛璧瞬間抬起頭來,詫異的看著鮮于通後方。
“啊!!”鮮于通精神本就有些恍惚,被衛璧這一嚇唬,眼角望到身後似乎真的有人影,嚇得冷汗直流:“白……白師弟,我不是故意要殺你的!都怨你,你若是沒有看到那件事,我……我也不會殺你啊!白師弟,你雖然死了,但是你的孩子我照顧的很好,你就饒我一命吧!”
“什麼?他竟然殺了白垣師侄??”高矮兩位長老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鮮于通。
沒想到,當年有實力爭奪掌門之位的白垣竟然是因為發現了鮮于通的秘密,而被鮮于通用金蠶蠱毒殺死,臨死之前竟然還受了三天生不如死的折磨。
華山派和江湖中人都以為,白垣是被明教的魔頭折磨致死的,誰能想到,兇手就是神機子鮮于通呢。
“原來是你殺了我爹!”高矮兩位長老身旁的少年突然出聲說道。
有與華山派交好的人抬頭望去,見這少年的臉龐身形的確與當年的白垣相似,喜著白衫,瀟灑如意。這人正是白垣的兒子白春。
“啊?”鮮于通聽到白春的話,這才知道他看到的影子竟然是白春,而不是白垣,於是他急忙狡辯道:“不……不是的。”
白春見鮮于通又開始抵賴,再也不相信他,抽出長劍就要刺死鮮于通。
“不可!”矮長老一刀擋住白春的長劍。
“師叔祖,他是我殺父仇人,為何……”白春不明白矮長老為何不讓他出手。
“因為他是華山派掌門!”矮長老拍了拍白春的肩膀,突然手起刀落,把鮮于通的頭顱砍了下來。
白春見到矮長老一刀砍死鮮于通,心中一暖,原來矮長老是擔心他殺死鮮于通之後,依照華山派門規,他以下犯上刺殺掌門非死不可,而矮長老作為鮮于通的師叔,出手殺死鮮于通是替華山派清理門戶,不可同日而語。
“衛璧,你替我爹沉冤昭雪,我十分感謝!”白春對著衛璧拱拱手,然後咬著牙說道:“今日我華山派名譽掃地,我白春來日必報此仇!”
“好!白春是吧,我記住你了,希望你不會是鮮于通那樣的卑鄙小人。我等你就是了。”衛璧對白春感官不錯,笑著應下戰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