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壁把衣物裹好,然後運轉九陽真氣,灌注於雙腿之上,然後使出武烈教他的輕功。

輕功逆天要有兩個前提,一是輕功高明,二是有深厚的內力。

當年朱長嶺跌落懸崖,雖然輕功比現在的衛壁高明,但是內力遠遠不如,即使有看到的石塊,他也躍不過去。

“唰!”衛壁原地拔起,堪堪落在他當年掉落下來時,那地勢頗緩的地方。

就這樣,衛壁一縱一躍,慢慢的爬上了懸崖頂。

“呼!”崖頂上還是白雪皚皚,冷風呼嘯,可是體內充滿九陽真氣的衛壁,再也不懼怕寒冷。

按照記憶中的路,衛壁向著山下走來,走到記憶中的紅梅山莊附近,就有紅梅的清香撲面而來,轉眼間就看到了爭相鬥豔的紅梅在枝頭盛開著。

直到看到衛壁活生生的站在面前,眾人這才相信衛壁還活著。

兩年前,表哥衛壁帶著她和武青櫻上山玩耍,說到武功,衛壁迫不及待的展示他剛學的武功,結果山頂積雪多地面滑,衛壁一不小心滾落山崖,這可嚇壞了朱九真和武青櫻。

兩人哭哭啼啼的回到紅梅山莊,朱長嶺聽到兩人說的話,急忙帶人去山崖附近搜尋,有繫著繩索下去打探的,有各處尋找的,還有人輾轉去崖底打探的。

朱武兩家折騰了一個多月,就算是衛壁的屍首都沒有看到。

朱長嶺和武烈一聲嘆息,都以為衛壁摔得粉身碎骨了,或是被豺狼野獸吃光了,於是帶人回了山莊。

朱九真和武青櫻卻是傷心了半年有餘,畢竟她們是真的喜歡衛壁。

“表哥!”朱九真看著眼前的衛壁,雖然個頭長高了點,身上髒一些,但是還能認出來是她表哥,於是朱九真直接撲進衛壁的懷裡,抱著他哭。

“表妹乖!我回來了。”衛壁聞著朱九真身上散發的香氣,然後看著懷裡的小女孩,臉上掛滿了笑容。

朱長嶺也是激動不已,他姐姐把孩子交給他管教,結果他這做舅舅的沒有把孩子照顧好,如何去和姐姐交代?這下好了,萬事大吉了。

“壁兒,真的是你回來了?”朱長嶺滿眼老淚縱橫的看著衛壁問道。

“舅父,是孩兒不孝,讓你擔心了。”衛壁放開朱九真,然後對著朱長嶺躬身行禮。

“哈哈,好啊。”朱長嶺雖然對外人工於心計,但是對他的親人真的沒話說。

朱長嶺攬著衛壁,看著他滿臉疲憊,甚是心痛,急忙安排人帶他去洗漱,然後吩咐下人準備宴席,然後再派人去武烈的山莊通知武烈和武青櫻這個好訊息。

聽到朱長嶺的一番安排,心裡一暖,然後按照朱長嶺的安排去洗漱了。

待衛壁洗漱完成,下人把他帶到大廳。

此刻,武烈和武青櫻已經到了,正在和朱長嶺一家人暢聊。

“師父,師妹。”衛壁見到武烈和武青櫻,急忙見禮。

“師哥!”武青櫻見到衛壁,恍如隔世一般,再也忍耐不住內心的思念之情,直接撲到衛壁懷裡痛哭起來。

“師妹,都是師兄不好,讓你擔心了。”衛壁拍了拍武青櫻的後背說道。

“哈哈,壁兒,你能夠平安歸來,為師和你舅父很是高興啊!大哥,我們要不醉不歸才是啊!”武烈轉過頭對著朱長嶺說道。

今天朱長嶺心裡高興,索性和武烈開懷暢飲,兩人都喝的酩酊大醉,又是喊叫,又是蹦跳,惹得朱夫人一陣嗔罵。

衛壁知道這是常態,急忙把朱長嶺扶回房間,然後把武烈送到客房,自己則是帶著朱九真和武青櫻閒聊,傾訴這兩年的相思之苦。

一切步入正軌。

武烈和朱長嶺再傳授衛壁武功,就發現衛壁和之前完全變了一個樣子。

學武之時專心致志,不再吊兒郎當。

學會之後舉一反三,苦苦思索招式變化。

這樣的徒弟,誰不喜歡?武烈恨不得把自己會的這些功夫都傳給武烈,朱長嶺也是如此想法。

武烈祖上竟然傳下來一招降龍十八掌,這是衛壁意想不到的。

想必是武修文知道自己腦子不好使,所以把郭靖告訴他的那些話偷偷記錄在紙上,傳了下來。

這一招是履霜冰至,左掌橫空推出,右拳直擊而出,一快一慢,一剛一柔,正反相成,妙用無窮。

見到衛壁如此認真習武,朱武兩人甚是高興。

武烈和朱長嶺高興了,朱九真和武青櫻就不高興了。

自從衛壁回來以後,他彷彿變了一個人一般,痴迷武學,而不再留戀兒女情長。

兩人再來找衛壁玩耍,都被衛壁推辭,並且衛壁還勸誡她們要好好練武,以後一起闖蕩江湖。

剛開始朱九真以為衛壁是被武青櫻迷住了,武青櫻以為衛壁是被朱九真纏住,這些話只是藉口,但是後來兩人發現她們都錯了,她的表哥(師哥)把她戒了。

直到最後,衛壁把朱九真和武青櫻喊到一起,三人進行了一番談話。

“表哥,是我漂亮還是櫻妹漂亮?”朱九真挽著衛壁的左臂晃動著,忽閃著大眼睛,彷彿在等待衛壁說:你比師妹漂亮。

“師哥,是我漂亮還是真姐漂亮?”武青櫻不甘示弱的抱著衛壁的右臂,不停的晃動著,眼睛痴痴的望著衛壁,等著他說:你比表妹漂亮。

之前的衛壁雖然小,但是心眼可真不少。和武青櫻在一起就武青櫻比朱九真漂亮,和朱九真在一起就說朱九真比武青櫻漂亮,和兩人在一起就說兩人各有特色。

每天這麼說,搞得朱九真和武青櫻兩人醋意十足,兩人一直明爭暗鬥,直到後來朱長嶺掉落懸崖,衛壁這才把重心放在武青櫻身上。

“師妹,表妹,你們要知道臉蛋是爹孃給的,沒有什麼值得炫耀的。我們現在還小,最重要的事情是練好武功,以後我們三人聯袂闖蕩江湖豈不美哉?”衛壁試著開導兩人。

“表哥,我們為什麼要去闖蕩江湖?在這崑崙山附近不好嗎?有爹和武二叔保護我們,這樣多好!”朱九真說完,武青嬰也贊同的點點頭。

驚天一筆朱長嶺,在這崑崙山附近小有名氣,就算是崑崙派何太沖也會給幾分面子。

武烈人稱金剛豹,不僅是因為他脾氣暴躁,還有就是他那一雙手掌練的很不一般,擊斃過許多盜匪惡霸。

“我們如何能夠一直依附於師父和舅父的羽翼之下?”衛壁高聲說道:“我們學好武功,靠自己的能力,在江湖上拼出名氣,那樣才算能耐!”

“可是,可是我們可以嗎?”朱九真和武青櫻弱弱的問道。

“這有什麼不可以!我今年才九歲,你們兩個才八歲,我們還年輕著呢!”衛壁笑著說道:“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只要我們堅持練武,毫不懈怠,武功自然會一天強似一天的。”

“好!”朱長嶺和武烈從假山後面轉出來,拍著手說道:“壁兒有志氣!我和你師父很是欣慰。”

“多謝舅父和師父誇獎。”衛壁急忙躬身行禮道。

“哈哈,好孩子,你既然有此志向,我和你舅父自然要拼盡全力教導你們了。”武烈說道。

“有勞舅父和師父費心。”衛壁拱拱手說道。

“哎,你這傻孩子,我是你師父,大哥是你舅父,我們不教你教誰啊!”武烈寵溺的拍了拍衛壁的肩膀說道。

衛壁心中一暖,朱長嶺和武烈雖然對別人心思不正,但是對他們的女兒和自己,還是很貼心的,自己總要慢慢改變他們的想法,阻止他們再走邪路。

兩人都不再藏私。

在隨後的一年時間裡,朱長嶺把一陽指和判官筆打穴之法傳授給衛壁,沒想到衛壁使出來,威力比自己強出許多,這讓朱長嶺既高興外甥有出息,又難過自己實力一般,都比不上外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