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姦情
侯門嫡女,攝政王的心尖寵 江時錦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洛子珩腦海裡否認了自己的想法,沒多做停留便告辭離去。
江時錦卻是眸色深沉,心中思緒萬千。
馬車上,洛雲汐一身素色衣衫,髮髻彆著珠玉釵子,比自己小兩歲,個頭卻高出許多。
大涼人多身材高挑,五官深邃。
“雲汐,你上次說你是來京城探親的,可有你親人的訊息了?”江時錦問道。
洛雲汐有些呆滯住,“還未找到。”
江時錦眸光瀲灩,“你不如說出你親人的資訊,我也好讓侯府幫你尋找。”
她有些猶豫,轉移話題道,“姐姐是不想我住在侯府了嗎?”
江時錦輕笑,“怎麼會呢,侯府再好也不是你的家,你長途跋涉,還是要找到家人才對。”
“找......找到了。”她結結巴巴,與江時錦相處日子不多,但她知道江時錦有一顆七竅玲瓏心,是瞞不住的。
“哦?是誰,怎麼不和親人相認?”江時錦挑眉,眼底清明。
“是......是......”她吞吞吐吐。
“是洛子珩吧,你是北涼的公主,此次來喬裝冒險來京城就是來找他的吧。”江時錦話裡沒有一絲責怪的語氣。
她見洛子珩躲藏起來,應該是瞞著他來的。
她呆住一會,“原來姐姐已經知道,我沒想瞞著姐姐的,只是我的身份特殊。”
她和洛子珩雖不是一母同胞,但在大涼,子珩哥哥是對她最好的兄長。
“洛子珩應該知道的。”畢竟是他的妹妹。
她急忙道,“姐姐別告訴他,哥哥在大祁皇宮處境艱難,若是知道我也在大祁,會分心的,看哥哥如今挺好,我就沒白來。”
她拉住江時錦的胳膊,懇求道,這也是她當時接近江時錦的理由。
那日在地下室,江時錦雖穿著破爛,但面板如雪,一看就是世家女子。
跟著江時錦,她才有進宮見哥哥的機會,“今日一見,知道哥哥平安,受的苦也值了。”
江時錦望向窗外,“過幾日我找父親安排人送你北涼,如今北涼和大祁勢如水火,你不能待太久了。”
北涼和大祁的戰爭,一觸即發。
洛雲汐點點頭,“我明白姐姐的顧慮。”
宮裡折騰半天,到了侯府已是夜深,白桃伺候完她早早去休息了,夜裡風涼,她起來合上窗戶。
一陣涼風吹過,江時錦轉過身嚇了一跳,“季淮安,你是鬼嗎,神出鬼沒的!”
她身著裡衣,春日的裡衣本就薄如蟬翼,她慌張扯過披風披在身上。
季淮安眸色一閃,“本王當你誇本王的輕功好了。”
江時錦翻了個白眼,“王爺的輕功就是用來夜闖女子閨房的嗎?”
季淮安不以為然,他徑直走到江時錦的羅漢床上坐下,他笑了一聲,“本王是來給你送東西的。”
“什麼東西?”江時錦問道。
他緩緩從袖中掏出一抹錦帕,揭開後,正是江時錦白日掉落的簪花。
“白日掉在地上摔碎了,本王去找了人修補好,才來還給你。”他將簪花遞到江時錦眼前,低語道。
他出了宮找遍全京城的首飾鋪,才將它復原。
要不是他說,江時錦也注意不到,原來簪花上有一道修補好不易察覺到的裂痕。
“一個簪花而已,碎了還能再買。”她話雖這麼說,心裡卻生起暖意。
這麼多,鋪子都關門了,他一定找了許多家店才修好。
“本王給你的,你就戴著,廢話什麼。”他將簪花別在江時錦頭上,霸道的說。
卻沒料到力道太重,一下將江時錦拉倒,直直的壓倒他躺在床上。
季淮安眼神一深,臉色一紅。
江時錦倒不以為意,“王爺,你見過誰睡覺還帶著簪花的嗎。”
她抬手去取,卻被季淮安拉住手,“別動,這是本王送你的。”
兩個人四目相對,情愫漸生,空氣凝固,季淮安眸光流轉,清冷的眸光往下,移到了江時錦胸前裸露的白皙肌膚上。
他冰冷的眼神帶了些暖意,江時錦面若桃花,霎時紅了一片,他理解了季淮安眼中的意思。
她之前只是挑逗季淮安,未曾想來真的。
季淮安長指一挑,緋紅的披風滑落,半透的裡衣露了出來。
江時錦忙要伸手捂住,被季淮安抓住了,“你不是總愛勾引本王嗎,如今來真的倒不行了?”
他想到洛子珩看她的眼神,手上動作更加放肆。
“季淮安......”她軟軟了喊了他一聲,眼睛都紅了。
季淮安嘴角的笑意更冷了,手掌繼續往下,又挑開了裡衣的衣帶,裡面的肚兜露了出來。
他眸光愈深,戲謔中帶著幾分狠。
江時錦的身子微微顫抖著,她對這方面不是很在意,況且還是季淮安這種天人之姿,只是第一次,難免有些緊張。
這時外面傳來腳步聲,而且越來越近,就是衝著江時錦這邊走來。
江時錦一下子慌了,她拽住季淮安的衣袖,“怎麼辦,有人來了。”
“錦兒,你睡了嗎,爹爹有事情要和你說。”
這是父親的聲音,江時錦一下慌了神,若是被父親知道季淮安在自己房間,那就糟了。
“哦,原來是你父親......”季淮安低沉聲音笑了一聲。
“你不怕被我父親看到?”江時錦問道。
“你覺得本王會怕什麼?”他眸色戲謔,反而有點期待。
下一瞬,他欺身吻上她的唇,眸含笑意,深深的吻著,手也順著挑開的衣衫探了進去。
“唔......”江時錦悶的喘不過氣來,面色潮紅一片。
“錦兒,你若是還沒睡,就把房門開啟,爹爹有話和你說。”父親還在門外叩門,他見江時錦房間的燭火還亮著。
季淮安仍是不放過她,扣住她的腦袋,肆虐的侵襲,強大的壓迫感襲來。
江侯爺聽見了響動,更加確信江時錦還沒睡,“錦兒,你怎麼不說話,你沒睡,那爹爹進來了。”
江侯爺就要推開房門進來,季淮安還是不肯罷休,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