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舉起陰陽弩,對著警察最集中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隨著箭筷的破空聲,瞬間鑽進一人腦袋,隨後帶出大量紅白之物。箭筷沒有絲毫衰減之意,又飛進一人後腦,帶著那人眼球射進第三人嘴裡。總過程用時不到一秒。眾人剛回過神,迎接他們的卻是三支箭筷。
這些警察哪親眼見過這種場面,全都驚慌失措,各自逃避。
“呼叫中心,呼叫中心,我們在十二街區遭遇伏殺,請求支援!”
“重複,我們在十二街區遭遇伏殺,請求支援。”
林逸遊走在黑暗裡,對慌亂的警察挨個點名。沒有人知道下一支箭筷會從什麼地方飛來,會飛向誰。感覺四面八方都有人在向他們射殺。
“不清楚!應該人不少。四面八方都箭~”
蹲在車邊呼救的警察,話還沒有說完,一支箭筷直接將他腦袋釘在車門上。他眼睛被強大的壓力擠出,兩個鴿子蛋大的眼球掛在鼻樑上,模樣相當猙獰,真正的死不瞑目。
林逸三分鐘左右,將現場所有警察干掉,用一分鐘收攏箭筷。他一個鷂子翻身,爬上一個屋頂,然後消失在黑暗裡。
林逸前腳剛走,支援的警方隨即而來。
每個前來支援的警察都忍著心裡的翻滾,在混亂的現場尋找倖存者。
“早謝君!你在哪裡?早謝君!你不要丟下我。”
一個身材高挑的女警察在現場,不停哭喊,她翻開一個個屍體,每個人的頭顱都稀碎,沒有一個完整。她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早謝君。女人心裡頓時充滿希望。
“大奈別柔!大奈莂柔!你快過來!你看這個人是不是長奇早謝?”
大奈莂柔聽到同事的話,她呆呆的站在原地,她不敢過去,不敢去面對現實。長奇早謝雖然人長的不怎麼樣,可對她確實很好。每天都會為她做好早飯,把家裡收拾的乾乾淨淨,從不讓她幹一點活。
大奈莂柔深吸一口氣,艱難的抬起腳向同事走去。
“大奈!我也不確定是不是早謝,所以我叫你來確認一下。請你先做好心理準備!如果~”
同事的話還沒有說完,大奈莂柔就已經忍不住大哭起來,越哭越傷心。隨著大奈莂柔的哭喊,將很多同事都引了過來。
一個地中海的胖子,來到大奈莂柔身邊,輕輕拍著她的肩膀。他小聲向眾人問道:“這是怎麼了?”
“可能是早謝!”同事在旁邊回應道。
“確定是早謝嗎?”
眾人搖搖,有人接著道:“我叫大奈莂柔過來看看那是不是早謝,可她還沒有看就哭成這樣!所以我也沒辦法確認。”
地中海胖子在大奈莂柔耳邊說道:“好了,別哭了!我們還沒有確定是不是早謝,你得先去確定一下。如果不是早謝,你不是白哭了?”
大奈莂柔擦掉淚水,她起身向車後走去。她看著被箭筷釘在車門上的男人,連忙捂住嘴不停的抽搐。嘴裡發出嘶啞絕望的哭喊。
“早謝!早謝!你不能離開我,你要我怎麼活?”大奈莂柔抓住長奇早謝的手掌放在自己胸口。
地中海胖子看著身邊的同事小聲說道:“這難道真的是早謝!我怎麼看不出來。”
“應該就是早謝,你看大奈莂柔的反應就不可能有錯。”
同事們還在小聲議論,這時大奈莂柔做了一個瘋狂的舉動,她一把抽出插在長奇早謝顱頂的箭筷,將長奇早謝放放平躺在地上。
長奇早謝突出的眼球彷彿在看著眾人,這驚悚的表情讓眾人不寒而慄。
大奈莂柔沒有理會身後眾人的反應,她輕輕拿著眼球,忍住悲傷將眼球重新塞回長奇早謝的眼眶。
眼球塞進去後,長奇早謝面容也不再猙獰。眾人被這一幕感動,紛紛擦掉眼中的淚水,靜靜的看著大奈莂柔和長奇早謝。
大奈莂柔拿出手巾將長奇早謝臉上的血跡擦掉,她拿手巾的手不斷在顫抖,淚水就像湧泉一樣止不住的湧。
大奈莂柔將長奇早謝臉上的血跡擦拭乾淨,她溫柔的看著他,嘴角微微顫抖,“早謝~”剛喊出他的名字,大奈莂柔再也忍不住,一把將他抱在懷裡。
也許是大奈莂太過激動,沒控制好力度,長奇早謝被他抱住的瞬間由於慣性太大,他的眼珠又一次脫出。眾人本來還很悲傷的看著這一幕,被長奇早謝突然掉出的眼球,嚇了一大跳。膽子小的下體已經失禁,一陣尿騷味在空氣裡瀰漫,還摻雜著血腥味,那味道不可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