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韋小寶在一旁憋著笑,王大秘偷偷給了他一個幽怨的眼神,然後就開噴道:

“不怎麼樣!你是誰啊!還給我做主?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啊,有病趕緊去吃藥!動不動給我做主,你咋不去太平洋啊!”

跟著韋小寶這麼久,王大秘總算是學到了一點罵人的技巧。

易中海不敢置信的看著王大秘,心裡還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劉海中想笑,還是憋住了,然後,聰明的智商突然上線,他走上前去,在易中海耳邊一陣嘀咕,易中海聽的臉皮子開始由紅轉青,再轉黑,身體也不受控制的開始發抖。

劉海中雖然說話聲音很輕,但是,這豈能瞞得過韋小寶,他自然把劉海中的添油加醋,聽得是清清楚楚。

想不到劉海中也會玩智慧了,韋小寶暗暗想到。

“反了!反了!開全院大會!必須開全院大會!老三,你去通知大家,開全院大會!”

易中海這時候已經被劉海中撩撥的怒氣沖天,早已忘記了剛才的忌憚,怒吼一通後,率先轉身向著中遠走去。

劉海中一臉奸計得逞的得意,跟著易中海的腳步,向著中院走去。

閻埠貴則化身狗腿子,飛快的跑去通知院裡的人了。

韋小寶和王大秘相視一眼,隨手關上房門,跟著就去了中院。

今天人來的很齊整,估計是昨晚吃的太好太爽了,閻埠貴一招呼,大家都立馬很給面子的都出來了,連前德高望重的聾老太,也被王翠花攙扶著一起來參加大會了。

說起聾老太,這段時間,易中海已經幫她在院裡消除了影響。

這老小子聽從聾老太的建議,在院裡就說了一句:“老太太要真是特務,國家能放了她?”,就幫助聾老太解了困局。

聾老太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群裡,正看著她笑的韋小寶,差點扔了柺杖就跑,可是老太婆有王翠花攙扶著,哪能說跑就跑。

聾老太只能低著頭,嘴裡唸叨著,看不到我,看不到我,隨後就如一尊菩薩般坐下,閉目養神,不再言語。

劉海中看見院裡的人都來的差不多了,就上前開始主持會議。

“各位街坊鄰居,今天大早上的,就召開全員大會,大家都來的很及時,這是值得表揚滴,下面,就讓我們德高望重的一大爺易中海同志講話,大家歡迎。”

易中海上前一步,一臉正氣,語氣嚴肅說道:“各位街坊鄰居,同志們,咱院現在是團結一心,爭創優秀文明大院,但是沒想到,有個別的落後分子,勾結外來人員,毆打我們院裡的同志,更令人氣憤的是,他毆打的還是咱們院裡的三大爺,閻埠貴同志。”

眾人這下子明白了,剛才還在奇怪三大爺這臉是怎麼了?原來是被人打了呀?這誰打的呀?

“一大爺,您就說,誰打的,咱這麼多人,還怕他不成!”

“對啊!一大爺,您儘管說,咱們都聽您的!”

韋小寶也有點佩服這個易中海了,自己離開短短几天時間,這院裡再次被他經營起來了。

易中海就是要以大義來孤立韋小寶,他知道韋小寶有兩下子,但是,再厲害,還能跟乾的過院子裡所有人?他巴不得院裡的人,一起圍毆韋小寶呢!

“各位街坊鄰居,咱們先來聽聽三大爺說說事情發生的經過。”

閻埠貴上來就開始賣慘。

“各位街坊,大家還記得昨天晚上的吃食嗎?今兒一早,我去找韋小寶要錢,錢沒要到,卻被打成這樣,我這個三大爺當的苦啊!”

說完,閻埠貴還擠出了幾滴馬尿。

這下子,閻家的幾個兒子坐不住了,紛紛擼起袖子,向著韋小寶和王大秘走去。

易中海心裡暗笑著,也不阻攔,心裡更恨不得給助一把力。

韋小寶把王大秘拉到了後面,緩緩地走向閻家兄弟,那氣勢,嚇的閻家兄弟連連後退。

韋小寶輕輕喝道:“滾!”

閻家兄弟立馬就飛奔著回去了。

韋小寶來到閻埠貴面前,對著閻埠鬼說道:“閻埠貴,先說說你為什麼被打的吧?你把當時的情況說一遍給大家聽聽!”

“說就說!”,閻埠貴不愧是曾經當老師的,記性真好,把早上跟王大秘的對話說了一遍。

韋小寶等閻埠貴說完後,對著院裡人說道:“大家都聽見了吧?一大早上,把人家門敲開,一口一個的冒充別人三大爺,被打不是活該嗎?”

“我哪裡冒充了,我就是三大爺!”閻埠貴不服的說道!

“你是誰的三大爺?”韋小寶厲聲喝道。

“我是,我是院裡的三大爺!”閻埠貴的聲音越來越小。

“你也知道,你是院裡的三大爺,你特麼的動不動的跑人家裡去充大爺!打你一頓是輕的,沒廢了你,你該慶幸了!

下面再說另外一件事,閻埠貴,我什麼時候欠你錢了,你一大早就來上門要債,還要在這誹謗我?你最好說清楚,要不然,我不介意報保衛處處理!”

閻埠貴差點就跳了起來,什麼?這一頓打算是白捱了,這小兔崽子難道還想賴了這筆賬!這可不行,這是要自己老命啊!

“韋小寶,昨兒中午你出門時怎麼說的?”

“怎麼說的?你說啊?”

閻埠貴這下是真急了,這筆錢要是要不回來,這不成了自己請院裡人吃飯了,自己不成冤大頭了?關鍵是這院裡人的德性,還不會說自己一點的好。

閻埠貴徹底放飛了,對著院子裡的人就叫嚷上了。

“各位街坊,你們大家給我評評理,昨天中午,我跟他說,你家都裝修好了,隔壁也已經住下了,咱這院裡的規矩,你應該請客,在院裡擺上幾桌,韋小寶,你說,我當時是不是這麼說的?”

“是啊!你繼續啊!”,韋小寶一點也不慌。

“你當時說,不錯!這個可以有!這樣吧,我相信你閻老師的能力,這件事就由你來操辦了,相信你一定能把這個搞好,讓整個大院的人都吃好喝好,還要吃飽,一應花銷,你儘管記好賬,別跟我客氣,只管選最好的,最貴的買,這件事就看你的了。我看今晚就不錯!

是不是這些話!你說?”

“是啊!沒錯!怎麼了?”韋小寶有些佩服這算盤精了,這記憶真好,竟然一點都沒說錯。

“怎麼了?怎麼了?不對。。。”

閻埠貴看著韋小寶玩味的笑容,說著說著,就陷入了沉思,然後,臉色越來越紅,隨後,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人也緩緩地倒下。

韋小寶輕哼了一聲,就再次開口說道:“大家也都聽見了,那可是閻埠貴自己裡說的,我從來沒有說過,會給他錢,他自己理解錯了,那就只能他自己倒黴了!”

韋小寶的話,等於是把氣的吐血的閻埠貴又鞭屍了一回。

易中海休息了半天,看不下去了,再次站了出來了上來。

“韋小寶,就算是閻埠貴沒有聽清楚,但是,你作為小輩,就不懂得尊老愛幼嗎?要知道吃虧是福,這裡這麼多你的長輩,你就出點錢請他們吃點,怎麼了?

就算你不把他們當成長輩,他們也是你的鄰居,所謂遠親不如近鄰,難道這些長輩和鄰居都不配吃你的?還是你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易中海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把想了半天的高帽子全部都給韋小寶給扣上了。

院裡的禽獸聽了易中海的話,也是非常贊同的,只要能吃到好的,他們可不管誰出的錢,也不管是非,好像韋小寶真的是他們的晚輩,就該請大家吃飯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