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這時已經站在了桌前,一臉沉重的說道:“各位街坊鄰居,今天在我們大院,發生了一起駭人聽聞的事件。”

說到這裡,易中海還非常有藝術性的停頓了片刻,把眾人的好奇心都勾起來,才繼續說道:

“我們院裡的困難戶,賈家賈嬸,今天下午,發現有陌生人進了院子,出於對我們大院的安全考慮,勇敢的站出來制止時,被這個陌生人打擊報復,到現在都還昏迷未醒,打他的人竟然還是個年輕人!

咱們先拋開事實不談,一個年輕人毆打老人,這是什麼行為?這是我們大院最不齒的行為!這是不尊老愛幼!賈大嬸的年紀,就是他的長輩!一個能對自己長輩動手的人,這個人,肯定不是個好人!

所以!我們必須要求他向賈大嬸做出誠懇地道歉,並且賠償賈張氏200元的醫藥費,再視情節,給予是否從輕發落!要不然,我們就把他送去派出所,讓公安來處理。”

大家同不同意我說的意見?”

“同意!必須賠禮道歉,否則我們絕不答應!”

“對!一個小兔崽子就敢來咱們院橫,吃了豹子膽了!”

易中海話剛說完,下面的人就紛紛的贊同起來,這顛倒黑白,裹挾民意的手段,他已經玩的純熟無比,從中也可以看出,易中海對這個大院的掌控是如何的牢固。

易中海聽著院裡眾人的附和聲,挑釁的看了韋小寶一眼,心裡更是惡毒的想著,“小兔崽子,就算你賠禮道歉了,我照樣把你送去公安!不弄死,弄殘你,我易中海跟你的姓!”

是的,他已經打定主意弄死韋小寶了。

韋小寶聽了易中海一番顛倒黑白的話,而院裡的人竟然還一個勁的附和著,真的為這些人感到悲哀,同時,他已經給易中海判了死刑,就憑易中海剛才的那一番作為,弄死他,一點都不冤枉。

當然,死之前,肯定是先把他的錢給榨乾咯,這點,是決不能妥協滴!

這個時候,幾個大媽也把賈張氏給扶了上來,只見賈張氏的半個臉頰已經腫的不像人樣,額頭上還有一絲擦痕,不過,似乎腦子還沒徹底的清醒過來。

還處在迷迷糊糊中的賈張氏,直到看見站在一旁的韋小寶後,才終於徹底清醒。

186CPU開始運轉,隨後,一把推開扶著他的幾個大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頓鬼哭狼嚎,就傳了出來。

“老賈啊,你快來啊!!!我被人給欺負了呀!!!小兔崽子動手打老人唉!!!你快來把他抓走吧!!!”

隨著賈張氏的叫魂聲,一道粗獷的聲音傳來,“呦呵,今天怎麼這麼熱鬧,開會呢?”

來人手上提著幾個飯盒,正大搖大擺的走進中院,旁邊還跟著一個女子,準確的說,應該是少婦,眼裡還帶著一絲媚光。

韋小寶猜想,這應該就是這個四合院的傻柱跟秦淮茹的組合了。

果然,易中海對著剛進來的兩人,開口就說道:

“淮茹,你婆婆下午被人給打了,你趕緊勸勸,咱們現在正在開會,幫她主持公道吶!”

說完,易中海還隱晦的向秦淮茹使了個眼色。

秦淮茹收到,立刻就是一副泫然欲泣的神情,眼裡更是開始淚光閃爍。

靠!全程注視的韋小寶見狀,一下就瞪大了眼睛,這演技影后級別啊!

秦淮茹的影后級發揮,立刻起到了作用。

傻柱立刻擔當起了護花使者,對著易中海叫道:“一大爺,是誰!誰打的我賈嬸!”

易中海得意的引導著傻柱向著韋小寶的方向看去,嘴裡還不時的發出冷笑。

傻柱迅速的捕捉到了站在一旁的韋小寶,隨後,眼睛一瞪,“孫賊,是你打的賈嬸?”

韋小寶戲謔的看了眼傻柱,笑著說道:“是啊,你有意見?”

傻柱感覺自己被受到了挑釁,猛地把手中的飯盒就砸向了韋小寶,同時,大吼一聲,一個健步,就準備高高躍起,一拳轟向了韋小寶的頭部。

易中海看見傻柱的舉動,得意的就差直接給傻柱高喊加油了,

就在這時,只聽見“砰”的一聲槍響,還有伴隨著的“住手!”的吼聲!

傻柱被槍聲嚇的一下子蹲在了地上。

院裡的眾人也能慌亂起來,誰不怕子彈啊!

這時候,只見一大群全副武裝的保衛科幹事,衝了進來,領頭的,自然是軋鋼廠保護處處長馬保國。

馬保國陰沉著一張臉,他在外面從頭到尾的看了全過程,這個易中海算是被他徹底的記恨上了,顛倒黑白,煽動群眾,這種人是怎麼當上院裡一大爺的!

王大秘更是不廢話,直接上去一腳就把傻柱給踹翻了,三四個保衛科幹事,立馬上去幫忙,把傻柱反剪了雙手,給拷了起來。

王大秘還狠狠的給了傻柱幾腳,一邊踢,一邊叫著,“敢打領,,,讓你打群眾,讓你打群眾!”

這一幕發生的實在突然,易中海反應過來後,都來不及追究誰報的保衛科,急忙堆起了笑臉,來到馬保國面前。

易中海也不知道這位是誰,幾個科長他倒是認識,這處長級別的,就不是他能認識的了。

當然,他不知道,就他認識的幾個楊懷民一系的科長,今天已經都已經被清理出了保衛處。

“這位同志,我是這個院裡的一大爺,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都是小事,我們院裡自己能解決,就不麻煩保衛科同志了!”

馬保國連話都懶得跟他說,一把推開了易中海,就來到了韋小寶的面前。

易中海被這一推,給整懵了,這事情好像有點失控了啊,連忙給人群中的一大媽使了個眼色,一大媽會意,迅速地消失在了人群。

韋小寶臉色陰沉,剛剛這個傻柱,竟然想要他的命?不過,看到馬保國過來,還是強行壓下了胸口的怒氣,先把房子的事給解決了,回頭慢慢的再炮製這個傻柱。

小聲的對馬保國說了幾句後,馬保國走向了平時幾個大爺發言的位置。

劉海中和閻埠貴兩人,非常識趣的沒有上前湊熱鬧,兩人這一刻抱團取暖,一起站到了人民群眾中去了。

馬保國咳嗽了一下,開口說道:“我是軋鋼廠保衛處處長馬保國,今天,我們接到群眾報案,來你們院子處理一起事件,大家不要慌張,都站在原地,不要影響我們辦案。”

“王小山,你們幾個先把這個何雨柱押回處裡。記住,沒有得到我的允許,不準任何人探視,另外,押解途中,如果遇到任何反抗,允許你們就地擊斃!”

傻柱的腿就是一軟,連忙又咬牙站起來,非常配合的主動的向外走,生怕一不小心,那傢伙就拔出槍來,把自己給就地那個了,哪裡還有一絲傻勁!

韋小寶從地上撿起了剛才傻柱扔過來的那一尼龍袋飯盒,掂了掂份量,用鼻子聞了下,就把飯盒交給王小山,偷偷地嘀咕了兩句,才走向了馬保國。

開會的群眾也是驚呆了,這麼狠?這傻柱不就是打人沒打著嘛?

也是,他們對傻柱打人,是見怪不怪,早已經麻木了。

易中海這時,已經是滿頭大汗,這次玩大了,他知道,保衛處敢說出這種話,是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了。

秦淮茹也已經偷偷地躲在角落裡,抱著自己的三個孩子,不敢再上去湊這份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