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歡拿出兩本功法,將她認為《乘風破浪訣》中不恰當之處,對比《萬木法》的內容,又參考了喻清風和喻卯的功法,東改改西改改,湊成了一本新功法。又經過三個月的不斷嘗試和修改,竟真讓她誤打誤撞成功地進入了煉氣一層。

對於她進入煉氣一層,其餘人吃驚不少,尤其是喻清揚,未曾想她只是無意說說,喻清歡居然真的成功了!要知道若是亂練功法,極有可能會走火入魔,她沒想到她能成功弄出一本功法來。

看來這欠揍的傢伙倒是有點腦子,就是可別走火入魔才好!

其實喻清歡心裡也是沒底,縱然她自認了解了一本寫成功法的最核心內容,但那只是她猜測。現在是可以修煉,並不確定修為愈高後,是否會出現弊端。

可不管如何,她現在總歸是能夠修煉的,等喻清風煉氣中期之後再攢錢,恐怕她早已年過半百,那僅是她安慰家人的託詞罷了。

修煉的日子倒是輕鬆得多,進入了煉氣一層,喻清歡也算是真正的修士了,雖還不能修習法術,但她如今精力充沛,一夜不眠都不覺得累。

因此她有時白日或跟著喻卯去顧不言的陣法鋪子幫忙,或跟著李蝶兒去傅有德的丹藥鋪子幫忙,晚上則修煉。

喻清歡太小,修為低,幫不上什麼忙,只能做些雜事,因此沒有靈石。但她卻樂在其中,因為她可以學習一些陣法和丹藥常識。

而兩位店主當然更是樂意了,聘個免費勞工他二人求之不得,且她還有爹或娘在身邊,不怕有人指責他們僱傭童工。

喻清歡活潑好問、悟性極高,一點即明,面容除了黑了點,倒也算清秀可愛,因此頗受兩位店主喜愛。閒暇之餘還會兩位店主還會對她指導一二,喻清歡去店中幫忙可謂是益處多多!

專心修煉的日子倒是過得極快,轉眼一年半過去,喻清歡雖功法不行,但資質極佳,悟性也高,如今的她已經邁入了煉氣三層。

對於她的神速,大家雖然見識過,但還是嚇了一跳。若是讓她這六歲多的小身板頂著煉氣三層的修為出去,簡直就是將她靈根出眾、資質極高這件事昭告天下。

於是不顧喻清歡的反對,喻清風把她關在了家裡,喻卯則與李蝶兒繼續賣鍋賣鐵地籌備靈石,二人慾購一本名為《隱靈術》的法術,此術售價兩百下品靈石。習得此術者可以隱藏自己真實的修為,若非築基以上修士者便看不出其真實修為。

煉氣三層的修士,已經可以開始修煉法術。與功法不同,法術,即運用體內靈氣之法,可分為攻擊性法術和輔助性法術。法術的品階分類與功法一致,品階越高的法術,威力越大,越強。

被關在家裡的喻清歡也沒閒著,喻清風給了她一些基本基礎法術,這些法術只要是修士,人人皆可學,實用性極高,因此喻家亦存有幾本。

喻清歡首先學的是除塵術,習得這法術,一下便會讓佈滿灰塵的家裡乾乾淨淨。這麼實用,她當然要學啊,畢竟當家裡只有她和喻清揚在時,她偶爾還會被喻清揚命令去擦桌掃地,當大姐果然還是威風些!除塵術既是基礎法術,學起來很簡單,不到半日,她便已學會,且將家裡打掃得乾乾淨淨。

習完除塵術,她又學了清潔術,可以不用洗碗、淨衣等,一個法術便搞定了。之後她還學了生火術等小法術,皆不用半日便習得了。

無怪世人皆渴望成為修士,與凡人相比,修士的確有太多優勢。壽命延長這益處無需多言,僅抬手即成事、御器飛行這些優勢便能令無數凡人心嚮往之。

習完這些基礎法術,喻清歡又將爹孃買來的《隱靈術》習成了,才開始正式學習風屬性法術,也就是買功法時贈送的那兩本法術。

兩本法術一本名為《御風訣》,一本名為《風刃訣》。前者為輔助性法術,後者乃攻擊性法術。有那本贗品功法在前,喻清歡本對這兩本法術不抱希望,卻沒想到這兩本法術皆是真品。怕是那攤主知道功法為贗品,於心不忍便贈送了兩本真跡法術,雖皆為黃階下品,但兩本一起價格也不低,喻清歡頓時覺得那三百下品靈石花的還挺值。

喻清歡先學《御風訣》,御風的第一步便是起風,有風才可御風。與基礎法術相比,主修法術便難習得多。喻清歡不便出門練習,太過惹眼,只得窩在家中。

喻清歡站在正屋中間,聚精會神,口中念訣,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微微抬起。口訣唸完,雙指朝著一張椅子揮去,椅子卻紋絲不動。她並不灰心,繼續起手勢念訣,她從日落練到日升,又從日升練到日落。

練到麻木,她深呼一氣,放空所有腦中之物,閉上眼睛感受外面的習習微風,雙指一揮。

“嘭……”一聲椅子倒聲傳來,喻清歡驚喜地睜開眼睛:“成了!”

成功了一次,借鑑這一次經驗,她之後每次起風大都成功了,且風一次比一次大些,直到盤旋在右手的風有如碗狀般大小,她才滿意地點點頭。

接著第二步:御風。喻清歡嘴裡念訣,雙指指揮著手掌上那團風慢慢移動,她本意是令風盤旋在屋頂上,誰知法術使用不到家。只聽得“嘭嘭嘭……”房中桌椅被風吹得滿屋亂撞,只剩喻清歡在風中凌亂。

“這下完了,桌椅要是弄壞了肯定得捱罵了!希望大姐此次下手輕些。”

許是功法與法術得來不易,喻清歡也異常努力。不到半年,她的《御風訣》之術已經小成。《御風訣》最大的用處便是使風附在雙腳上,御風而行,速度大大提高。

雖然喻清歡使用法術起來得心應手,但她還不知自己的速度究竟能有多快,因為她實在沒地方練習。出城外去不安全,爹孃堅決不允許她出城,在城內又人多眼雜,她便只能束縛在家中。對此喻卯和李蝶兒也很自責,卻也沒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