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拜完一圈神像後,雪妃帶著雲澤來到中間那座最高大的龍女神像面前,拿起一個籤桶交給雲澤道:“澤兒,先向雨神大帝虔誠禱告,然後求一簽!”

雲澤依言,接過母妃手中籤桶,跪在蒲團上,隨意不停的搖晃著籤桶,然後從中掉出一支籤。

雪妃連忙上前撿起,只見上面顯示“七”字。

“第七籤!吉凶參半,意味著未來有很多的不確定性,有好有壞,為何會如此?”

看了這籤雪妃心裡頓時感到不安,不知為何,總覺得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一位白衣神侍走上前來,對雪妃說道:“啟稟娘娘,公子,陛下已經到了。”

“陛下到了麼!澤兒快跟母妃一起去迎接陛下。”

雪妃一聽到景帝來,頓時眼睛一亮,將手中的籤條放入籤桶,拉起雲澤快速向殿外走去。

一出殿門便看見一個身穿白金雲紋龍袍的男子走下馬車,其身姿英挺,仿若修竹。

這人便是龍潤國的帝王景帝,話說這景帝當初在一眾帝子之中,並不是最優秀的存在。

作為帝子,每個上品資質的帝子在送往萬靈宗後若是在規定時間內未突破九品者,便需要回到來接受考核,優秀者成為帝王,次者封王侯,再次者則據守一城為城主。

要知道這個世界可不是太平的,人族之外還有很多其他種族的存在,而人類存在的時間也不及其他種族時間長。

自眾神重塑九靈界後,這個世界的大陸被分為的兩大塊,外部環形大陸被分割為九大洲,分別以九神帝的名字命名,從北方順時針方向分別是:瑞白洲、玉林洲、南明洲、霆霓洲、天衍洲、靈澤洲、金靈洲、碧虛洲、扶搖洲。

而人族所佔的面積卻只有天衍洲一洲之地,自人族誕生以來便是一直據守著這一洲之地,但就這一洲之地也是在艱難的守著,經常會遭受妖獸及其他靈族的襲擊。

所以每座城池都需要高手坐鎮,才能保得一方平安,當初景帝也是因為得到助力才從一眾帝子之中脫穎而出,獲得帝位的。

雪妃看見景帝從馬車下來,剛想走上前去,卻發現其身後卻是出現一個身穿華麗鳳袍的美麗女子,女子給人一種威嚴又不失柔美的感覺。

但這個女子卻是雪妃最不願意見到的人,姬後。

原本還有些高興的臉,在看見姬後時,臉色瞬間變了色。

“妾身參見陛下,姬後姐姐!”

“孩兒,參見父皇,母后!”

“免禮!”

景帝與姬後同時一臉肅然道。

景帝看向雲澤,說道:“今天可是你的啟靈之日,今日之後,你便要開始學會獨立了,將來好好修煉,肯定能比父王要強的多。”

雲澤點著頭用著稚嫩的聲音回道:“父王放心,孩兒定當盡力,不負父王的期望。”

“陛下不必擔憂!這三公子可是帝族之人,天賦定是不差的,今日說不定還能成為這啟靈儀式上的焦點呢!”

姬後這時在一旁笑著著說道。

雲澤暗暗的翻了個白眼,心道:這老女人,真的是壞的很,這不是把我捧起來,然後往地上摔麼。

看到這姬後,雲澤便想到當初那個黑衣人,當初不管是黑衣人,還是那個郎中令鍾林,對待自己都有問題。

這黑衣人不可能能夠那麼簡單的就進入帝宮內將自己從帝宮帶出去,而且還是個從黎獄內逃出來到囚犯,怎麼看也是被人安排進去的。

而那鍾林,更是拖拖拉拉,一個八品高手居然能讓一個七品,在其眼皮子底下將自己這個身體的原主殺害,而且看見嬰兒被丟出去,看都不看一眼,最後將黑衣人殺了,直接就是死無對證。

而這後面要是沒有人,說出去誰信?

而這背後之人大概便是這位姬後了,畢竟自己的母妃跟這位姬後,也算是那種塑膠姐妹,因為一個男人,相愛相殺。

帝宮內的傳言自己也是聽說了,想想當初這姬後剛好練功出錯,景帝又剛好要她去服侍,而就那麼一次剛好雪妃就懷上了,這麼多巧合加在一起,那就不是巧合了,而以自己對這位母妃的瞭解,這些事還真是她能做出來的。

不過這個世界本就是這樣,你要是想往上爬,就必須不擇手段,如果換做自己的話,恐怕也有可能怎麼做,畢竟作為現代人的自己節操早就碎了一地。

景帝在一旁並未多言,直接走上前拉著雲澤的手,說道:“走吧!父王帶你一起進去。”

雲澤一臉天真的點點頭道:“嗯!好的父皇。”

作為始作俑者,怎麼會不知道這裡面的事呢?可景帝卻是沒辦法,自己的這個帝位當初要不是有著姬後背後的家族幫助,自己恐怕也不會那麼順利。

進入大殿,巫祝便現身,然後便開始了一系列繁複的祭神儀式。

又是祭拜,又是進獻妖獸祭神,又是讀著一大串的祭神祭文,再到巫祝領著一群人在那裡跳著祭舞。

等一系列繁瑣的流程結束後,景帝才對雲澤說道:“澤兒,你現在直接站到祭壇上去吧!”

“是,父皇!”

雲澤小巧的身體緩緩的走上祭壇,走到中間,然後盤腿坐下等待。

與此同時大殿外面走進來一群人,帶著孩子,之後這群孩子陸陸續續也上了祭壇,看見雲澤都是繞開著。

這些孩子都是都城內各大世家大族、官宦和帝族內的孩子。

這些孩子上來後都三三兩兩的找到熟悉的人走到一起,坐在離雲澤不遠的地方,將雲澤環繞在中間。

而云澤孤單的身影,卻是引起了四個小女孩的注意,其中一個五官精緻的小女孩開口對其他三人說道:“誒!你們看那邊,只他一個人坐在那裡,是不是感覺太孤單了,咱們一起過去陪他怎麼樣?”

其中兩個長的一樣的雙胞胎小女孩異口同聲道:“這不太好吧!”

另一個有些怯弱的小女孩,柔柔弱弱的細聲說道:“我看他應該也不太喜歡有人過去打擾他吧!”

女孩頓時不開心道:“哎呀!這裡擠死了,有那麼大的位置不去太浪費了,你們不去我去,不跟你們玩。哼!”

說著女孩就跑到雲澤身邊,坐下然後瞪著一雙大大的眼睛好奇的看著雲澤。

其中兩個雙胞胎聽見小女孩說不跟自己玩,頓時有些驚慌,見到女孩過去,也是趕緊跟了過去。

另一個怯弱一些的小女孩在猶豫了片刻後,也是走了過去。

這一下雲澤那原本冷冷清清的周圍頓時就熱鬧了起來。

雲澤一臉無奈的看著身邊的四個小女孩,自己又不能將他們趕走,本想對她們視而不見,但有個古靈精怪的小女孩,卻在耳邊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

“你好呀!我叫復雅,你叫什麼?”

“你一個人不孤單麼?”

“你是不是沒有朋友?”

“我們一起玩,好不好?”

“請問你是啞巴麼?”

女孩一連串的問道。

“我叫雲澤”

雲澤無奈答道。

聽到雲澤說話,復雅頓時高興起來,說道:“我給你介紹我的朋友這兩個長的一樣的一個叫韓玉兒、一個叫韓晶兒。還有這個膽子比較小的叫王婉”

……

“你怎麼不問我們呢?”復雅介紹完,看著雲澤,發現他又沒說話,頓時問道。

“問什麼?”

“問,問比如我們為什麼要來找你啊?”

“哦,你們為什麼找我?”

“我們……”

雲澤應付著漫不經心的回答著,頓時感覺到腦袋疼。

出入口頂部的觀景臺上,景帝看著雲澤被四個小女孩圍著的模樣,頓時笑道:“那四個小孩都是誰家的孩子?”

在其身邊的常侍趙忠對景帝回道:“啟稟陛下,那頗為活潑的小女孩名叫復雅,是司馬復雲的孫女,其父是中將軍復生。

兩個雙胞胎是司徒韓費的女兒韓玉兒跟韓晶兒。”

說到這裡趙忠靠近景帝悄悄說道:“至於另外一個則是距北城千里外廬陽山的王氏,王庭安之女王婉。”

“王庭安?”景帝偷偷瞥了一眼在一旁與雪妃噓寒問暖的姬後,笑道:“原來是他,我記得當初他說過要周遊列國來著?他這就回來了?”

“是的,陛下,與他一同回來的還有一個女子,這便是他們所生的女兒。但因為當年的事,其父王庭並未原諒他,於是其母將他們安排在帝都內。”文忠回道。

景帝輕笑一聲道:“有意思,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女子,能讓他浪子回頭。”

“聽說那女子一直蒙著臉,外人難以得見,但想必是個極的美人兒。”